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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拔了她的神脈,給冰藍重塑金身!”
未婚夫葉辰的劍刺穿我的靈海,毫不猶豫地挑斷了我的仙骨。
楚雲墨將我踩在腳下,眼神厭惡地質問:“當初死在深淵的為什麼不是你?”
我大口吐著鮮血,看著這對曾發誓護我百年的絕代雙驕。
為了替我那假死的師姐鋪路,他們竟要將我生抽剝骨。
就在他們以為我徹底淪為廢人,隻能像條狗一樣匍匐苟活時。
我卻徒手捏碎了那顆原本要獻給師姐的定海神珠。
隨著滿天金光炸裂,天界最神聖的九重天女詔書降臨在了我的頭頂。
我不僅冇有廢掉,反而重獲了萬年來唯一的至尊神格。
而他們心心念念要複活的師姐,那具耗費千萬天材地寶重塑的金身,正一點點化為灰燼。
葉辰慌了神,連滾帶爬地撲過來大吼:“清雪,你做了什麼?”
我居高臨下地拍了拍他的臉,輕笑一聲。
“噓,好戲,纔剛剛開始呢。”
……
冰冷的劍氣在我的四肢百骸遊走,帶來撕裂靈魂的劇痛。
葉辰握著劍柄的手冇有一絲顫抖,那雙曾經滿含深情的眼睛此刻隻剩下冷酷。
“清雪,不要怪我,冰藍師姐的靈體正在消散,隻有你的神脈能救她。”
他大義凜然地說著這番話,彷彿將我剝骨抽筋是一件多麼高尚的事情。
站在一旁的楚雲墨冷冷地看著我,宛如在看一個冇有生命的物件。
“若不是當年師姐為了救你跌入深淵,她怎會落得這般下場?”
“如今這隻是你該還給她的,你若還有半分良知,就該自己主動獻出神脈。”
聽著他們一唱一和,我忍不住大聲慘笑起來。
當年在深淵,明明是蘇冰藍貪圖異寶觸發了禁製,卻在緊要關頭將我推出去擋災!
我九死一生爬回宗門,卻發現她已經偽造了為救我而死的假象。
從那以後,整個修真界都認為我是個忘恩負義的白眼狼。
而葉辰和楚雲墨,一個是我定下婚約的未婚夫,一個是對我悉心教導的同門師兄。
他們不僅不信我的解釋,反而日日用道德的枷鎖折磨我。
今天,他們更是打著為蘇冰藍重塑金身的旗號,要徹底毀了我!
“你們想要我的神脈?”
我強忍著劇痛,用沾滿鮮血的雙手死死握住葉辰的劍刃。
葉辰眉頭一皺,冷聲嗬斥:“彆掙紮了,三修結契的陣法已成,你逃不掉的。”
“我蘇清雪寧可玉碎,也絕不作你們的踏腳石!”
我發出一聲絕望而憤怒的嘶吼,冇有選擇妥協,而是反向催動了體內的全部靈力。
楚雲墨臉色大變,驚呼道:“不好,她要自毀靈海!”
可是已經來不及了。
我毫不猶豫地引爆了自己多年苦修的靈海,斬斷了與他們之間所有的神識羈絆。
巨大的衝擊力將葉辰和楚雲墨猛地掀飛出去。
他們狼狽地跌落在地,震驚地看著我漸漸失去生機的身體。
“真是個瘋子!”葉辰咬牙切齒地咒罵著。
楚雲墨站起身,拍了拍身上的塵土,語氣冰冷到了極點。
“既然她寧死也不肯救師姐,那就讓她在這陣法中神魂俱滅吧。”
他們以為我已經是個死人,轉身就要去護住蘇冰藍那即將崩潰的金身。
可就在他們轉身的瞬間,天地間突然狂風大作。
原本黯淡的九霄雲外,猛地撕裂開一道耀眼的金光。
那金光穿透了重重陣法,筆直地籠罩在我的身上。
原本破碎的靈海竟然在金光中以肉眼可見的速度重塑,甚至比以前更加浩瀚。
我的身體緩緩漂浮到了半空,一股令萬物臣服的威壓從我體內爆發出來。
天際傳來一聲古老而莊嚴的龍吟,九彩祥雲彙聚成了巨大的法旨。
“蘇清雪破後而立,覺醒萬年唯一的九天鳳凰神格!”
宏大的聲音響徹三界,震得葉辰和楚雲墨雙腿發軟,幾乎要跪倒在地。
我緩緩睜開眼睛,瞳孔中流轉著至高無上的神光。
葉辰不可置信地瞪大了眼睛,聲音顫抖得不成樣子。
“不……這不可能,你明明已經靈海儘毀了!”
就在此時,虛空破碎,天界的至高主宰天尊虛影緩緩降臨。
天尊不僅冇有怪罪我破壞陣法,反而當衆宣佈我為天界共主。
“神女降世,三界當賀。”
“為助神女穩固神脈,本尊特賜淵龍戰俘鳳蒼冥,為神女雙修鼎爐。”
此言一出,全場嘩然。
淵龍戰俘鳳蒼冥,那是傳聞中嗜血殘暴、連天界都忌憚三分的魔界凶獸。
葉辰和楚雲墨聽到這個名字,原本蒼白的臉上突然浮現出一抹詭異的冷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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