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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果……效果太強了。”何雨柱說，“一般人吃了，會像您這樣，力氣變大。要是傳出去……”
“我明白。”王主任說，“所以我才說要保密。柱子，你放心，我隻給信得過的人。而且，我會告訴他們，這是祖傳的補藥，不能外傳。”
何雨柱想了想。
王主任這個人，還算靠譜。
之前幫過他，也冇往外說水果的事。
現在展示力氣，其實是在暗示：咱們是一根繩上的螞蚱。
你要是有水果，給我點，我幫你保密。
你要是不給，那……
何雨柱不敢想後果。
“王主任，我家裡……還有一點。”他說，“不多，就幾個蘋果幾個桃子。”
“夠了。”王主任眼睛一亮，“柱子，你放心，我不會白拿。這樣，我給你錢。”
“不用不用。”何雨柱趕緊擺手，“王主任，您幫了我那麼多，幾個水果算什麼。”
“那不行。”王主任說，“親兄弟明算賬。這樣，一個蘋果，我給你……五百塊。一個桃子，三百塊。怎麼樣？再多了我可給不起了。”
何雨柱嚇了一跳。
這麼貴？
“王主任，不用這麼多……”
“要的。”王主任說，“這東西，值這個價。”
何雨柱想了想，點點頭。
“那……那我明天給您送來？”
“不用。”王主任說，“我讓小明跟你去拿。”
小明就是那個小夥子，王主任的兒子。
“現在？”何雨柱問。
“現在。”王主任說，“趁天黑，人少。”
何雨柱明白了。
王主任這是怕夜長夢多。
“行。”他點頭。
王主任兒子站起來，推了自行車。
“柱子哥，走吧。”他說。
何雨柱跟著出了門。
兩人騎著自行車，往四合院去。
路上，小明說話了。
“柱子哥，謝謝你。”
“謝我什麼？”何雨柱問。
“謝謝你家的水果。”小明說，“我吃了之後，身體好了，力氣也大了。以前我體育考試總不及格，現在，全優。”
何雨柱笑了笑：“那是你自己努力。”
“不是。”小明搖頭，“是水果的功勞。柱子哥，你放心，我爸說了，這事兒絕對保密。誰都不說。”
何雨柱點點頭。
到了四合院，天已經黑了。
院裡靜悄悄的，各家各戶都關著門。
何雨柱帶著小明，悄悄進了自己家。
榮小小正在做飯，看見何雨柱帶個陌生人回來，愣了一下。
“小小，這是王主任的兒子，小明。”何雨柱介紹。
“嫂子好。”小明打招呼。
榮小小點點頭：“你們……有事？”
“拿點東西。”何雨柱說，“小小，你去門口看著點。”
榮小小明白了，放下手裡的活，去門口守著。
何雨柱上了二樓，進了自己房間。
關上門，他進了空間。
從倉庫裡拿了三個蘋果，三個桃子。
每個都用布包好。
出了空間，他下樓。
“小明，給。”他把布包遞給小明。
小明接過，掂了掂。
“柱子哥，多少錢？”他問。
“不要錢。”何雨柱說，“送給王主任的。”
“那不行。”小明從兜裡掏出錢，“我爸說了，必須給。”
他數了數，二千四百塊錢。
“柱子哥，你數數。”他把錢遞給何雨柱。
何雨柱接過錢，心裡感慨。
這幾個水果，在空間裡要多少有多少。
可到了外麵，就值這麼多錢。
“小明，回去跟王主任說，以後需要，再找我。”他說。
“嗯。”小明點頭，“柱子哥，那我先走了。”
何雨柱送他出門。
看著小明騎著自行車消失在衚衕口，他回到屋裡。
榮小小關上門。
“柱子哥，怎麼回事？”她問。
“冇事。”何雨柱說，“王主任幫了咱們，送他點水果。”
“送水果要給這麼多錢？”榮小小看著何雨柱手裡的錢。
“王主任講究。”何雨柱說，“小小，這事兒彆往外說。”
“我知道。”榮小小點頭。
何雨柱把錢收好。
二百四十塊，不少了。
頂他半年工資。
但他心裡不踏實。
王主任一家知道了水果的秘密。
雖然現在看起來是想保密，但以後呢？
萬一哪天說漏嘴了，怎麼辦？
還有，王主任要水果送領導。
那些領導吃了，會不會也變大力？
到時候，更多人知道了，怎麼辦？
何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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