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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看了何雨柱一眼。
忽然，他彎腰，單手抓住水缸口沿。
一使勁。
二百斤的水缸，被他單手拎了起來！
拎到胸前，停住。
然後，慢慢舉過頭頂。
穩住。
再慢慢放下。
臉不紅，氣不喘。
何雨柱嘴巴張得能塞進個雞蛋。
這……這什麼情況？
王主任什麼時候有這麼大勁了？
還冇等他反應過來，更嚇人的來了。
那個一直看書的小夥子，王主任的兒子，站了起來。
他走到水缸邊，也是單手一抓。
輕鬆拎起。
不僅拎起，還在手裡掂了掂。
像玩皮球似的。
然後，他也舉過頭頂。
舉了三次。
一次比一次輕鬆。
最後放下水缸，地麵咚的一聲悶響。
小夥子臉不紅，氣不喘，坐回椅子上，繼續看書。
彷彿剛纔隻是喝了口水。
何雨柱徹底懵了。
他看看王主任，看看王主任妻子，看看小夥子。
三人都看著他，不說話。
但眼神裡，有種說不清道不明的意味。
何雨柱腦子裡嗡的一聲。
他忽然明白了。
蘋果。
桃子。
他送給王主任的那些水果。
王主任一家吃了。
然後，也變大力了。
何雨柱結巴了。
“這……這……這……”
他“這”了半天，冇“這”出個所以然來。
王主任終於開口了。
“柱子，看明白了？”他問。
何雨柱點點頭，又搖搖頭。
“王主任，您……您這是……”
“柱子，那些水果，你從哪兒弄的？”王主任問。
何雨柱腦子飛快轉。
不能說空間。
不能說真話。
“黑……黑市買的。”他結巴道。
“黑市？”王主任盯著他，“什麼黑市能買到這種東西？”
“就……就碰巧……”何雨柱說。
“碰巧？”王主任笑了，笑得很奇怪，“柱子，你跟我說實話。那些水果，是不是有什麼特彆？”
何雨柱沉默了。
他不知道該怎麼說。
王主任見他不說話，歎了口氣。
“柱子，你彆怕。我不是要追究你什麼。”他說，“相反，我要謝謝你。”
“謝我？”何雨柱愣了。
“嗯。”王主任點頭，“你送的那些水果，我們一家三口都吃了。吃了之後，身體變好了。我以前有老寒腿，一到陰雨天就疼。現在，好了。”
他妻子也開口了：“我有哮喘，吃了那水果，也好了。”
小夥子冇說話，但舉了舉胳膊，展示了下肌肉。
何雨柱明白了。
王主任一家，不但力氣變大了，連身上的老毛病都好了。
這是靈泉水果的功效。
延壽，洗髓，強身健體。
“王主任，我……”何雨柱想說點什麼，但又不知道說什麼。
“柱子，你聽我說。”王主任擺擺手，“那些水果，是好東西。但也是麻煩。”
何雨柱心裡一緊。
“王主任，您什麼意思？”
“我的意思是，這種東西，不能傳出去。”王主任說，“一旦傳出去，會惹大麻煩。”
何雨柱點頭：“我知道。所以我才偷偷送給您……”
“你妹妹的事，我聽說了。”王主任說。
何雨柱心裡又是一緊。
“您……您也知道了？”
“嗯。”王主任說，“學校那邊跟我彙報了。說何雨水力氣大，把幾個學生打傷了。我一開始還不信，現在……我信了。”
何雨柱苦笑。
“王主任，雨水她……她也不是故意的。就是吃了那些水果，力氣變大了，她自己都不知道。”
“我明白。”王主任說，“所以我才叫你過來。”
他頓了頓，看著何雨柱：“柱子，咱們打開天窗說亮話。你那些水果，還有嗎？”
何雨柱猶豫了。
說有，還是說冇有？
王主任看出了他的猶豫。
“柱子，你放心。我不會白要你的。而且，我也不會說出去。”他說，“我隻是想，如果有，能不能再給我一點。我有個老領導，身體不好，我想……”
何雨柱明白了。
王主任這是想用水果送禮。
“王主任，那些水果……不多了。”他說。
“有多少算多少。”王主任說，“柱子，我不會虧待你。你家的房子，街道辦幫了忙。以後有什麼困難，我還能幫你。但前提是，咱們得互相幫助。”
何雨柱聽懂了。
這是交易。
他給水果，王主任給他庇護。
“王主任，那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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