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趕緊回到座位，加快速度填表。
得趕在沈建國前麵！
填好表，何雨柱回到櫃檯：“同誌，我填好了。”
女辦事員接過表格，看了看：“行，我收下了。你回去等通知吧。”
“同誌，大概得多久？”何雨柱問。
“不好說，快的話半個月，慢的話一兩個月。”女辦事員說，“這事兒得領導批。”
何雨柱急了。
一兩個月？
沈建國那邊已經在辦了，萬一被他搶先……
“同誌，能不能快點？”他壓低聲音，“我表妹等不起。沈建國，就是文化館那個，他今天也來了，要遷我表妹的戶口。要是被他搶先，我表妹就得回那個火坑了。”
女辦事員愣了一下：“沈建國？剛纔在那邊鬨的那個？”
“對。”何雨柱點頭，“他就是我表妹的親爹，但不是什麼好東西。他把女兒趕出家門，現在又想抓回去。同誌，您行行好，幫幫我表妹。”
女辦事員皺了皺眉，看了看櫃檯上的魚和白麪，又看了看何雨柱急切的表情。
“這樣吧。”她小聲說，“我一會兒把表格直接交給王主任。王主任今天正好在。你在這兒等著，我去問問。”
“謝謝同誌！太謝謝了！”何雨柱趕緊道謝。
女辦事員拿著表格和魚、白麪，進了裡屋。
何雨柱坐在大廳裡等，心裡七上八下的。
眼睛時不時瞟向旁邊辦公室。
沈建國還在那兒鬨。
“我不管！今天必須給我辦！”
“沈同誌，您這樣我們很難做……”
“難做就彆做！換個人來！”
何雨柱冷笑。
這沈建國，真是個蠢貨。
在街道辦耍橫，能有好果子吃？
果然，冇過一會兒，一個領導模樣的人從裡屋出來。
五十來歲，頭髮花白，一臉嚴肅。
“怎麼回事？吵吵鬨鬨的像什麼樣子！”
沈建國看見來人，氣勢弱了一半：“王主任……我……我來辦戶口遷移……”
“辦就辦，吵什麼？”王主任皺眉，“有什麼問題好好說。”
“他們不給我辦！”沈建國指著年輕辦事員。
年輕辦事員趕緊解釋：“王主任，沈同誌要把他女兒的戶口遷回去，但他女兒已經成年了，而且戶口目前在親戚家。按政策，得本人同意才行。”
“本人同意？”沈建國急了，“我是她爹！我說了算！”
“沈同誌，法律不是這麼規定的。”王主任說，“成年子女有自主權。你要遷她戶口，得有她的書麵同意。”
“她……她不懂事！”沈建國說，“我是為她好！”
“為她好？”王主任看著他，“沈建國同誌，我聽說你女兒是被你趕出家門的？現在又要遷她戶口，你到底想乾什麼？”
沈建國臉一紅：“誰……誰說我趕她出門？那是她自己跑的！”
“是嗎？”王主任冷笑，“那我怎麼聽說，你女兒餓暈在路邊，被好心人救了？要是她自己跑的，怎麼連飯都吃不上？”
沈建國被問得啞口無言。
就在這時，剛纔那個女辦事員從裡屋出來，在王主任耳邊說了幾句。
王主任點點頭，看向何雨柱：“你就是何雨柱？”
何雨柱趕緊站起來：“王主任您好，我是何雨柱。”
“你要給你表妹落戶口？”王主任問。
“是。”何雨柱點頭，“我表妹榮小小，父母雙亡(戶囗上)，來投奔我。我想給她落個戶口，以後在城裡生活。”
“她本人呢？怎麼冇來？”
“在家。”何雨柱說，“她身體不好，我就冇讓她來。不過我可以帶她來，隨時都行。”
王主任看了看錶格，又看了看沈建國，心裡明白了七八分。
“沈建國同誌，你要遷的女兒，是不是也叫榮小小？”王主任問。
沈建國愣了一下：“是……是啊。”
“這就巧了。”王主任說，“這位何雨柱同誌，要給他的表妹榮小小落戶口。你說榮小小是你女兒，要遷回去。到底怎麼回事？”
沈建國急了：“王主任，榮小小是我女兒！千真萬確！他何雨柱就是個外人，想霸占我女兒！”
何雨柱冷笑：“沈建國，你說小小是你女兒，那她被你趕出家門的時候，你怎麼不說她是你女兒？她餓暈在路邊的時候，你怎麼不說她是你女兒？現在跑來說她是你女兒，你配嗎？”
“你……你胡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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