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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個辦法，一勞永逸。”
“什麼辦法？”榮小小問。
何雨柱想了想：“過兩天，我去一趟街道辦。把你的情況說明一下，看能不能把戶口落在我這兒。”
“能行嗎？”榮小小擔心。
“試試看。”何雨柱說，“不行再想彆的辦法。”
吃過飯，何雨柱躺在床上，想著接下來的計劃。
沈建國被打跑的第三天，何雨柱起了個大早。
他特意換上了那身最體麵的衣服——深藍色中山裝，雖然洗得發白，但熨得筆挺，腳上的布鞋也刷得乾乾淨淨。
榮小小在一旁幫他整理衣領，手指有些發抖。
“柱子哥……我害怕……”她小聲說，“萬一街道辦不同意怎麼辦？”
“不同意再說。”何雨柱握住她的手，“總得試試。你放心，我有辦法。”
何雨水也起來了，看著哥哥：“哥，我跟你一起去吧？”
“不用。”何雨柱搖搖頭，“你好好上學。這事兒哥能搞定。”
吃過早飯，何雨柱拎著個布包出門了。
布包裡裝著兩條魚——昨天從什刹海撈的，最大的兩條，用草繩拴著，還活著。
又裝了一小布袋白麪，大概二斤左右，是普通白麪，不是靈泉麪粉。
臨出門前，他從空間裡取出一百塊錢，塞進內兜。
準備妥當，何雨柱直奔街道辦。
街道辦離四合院不遠，走路十幾分鐘。
是一排平房，門口掛著牌子：東城區南鑼鼓巷街道辦事處。
何雨柱在門口站了一會兒，深吸一口氣，走了進去。
辦事大廳裡人不多，就兩三個人在排隊。
一個四十來歲的女辦事員坐在櫃檯後麵，正低頭寫著什麼。
何雨柱走過去：“同誌，您好。”
女辦事員抬起頭，推了推眼鏡：“什麼事？”
“我想谘詢一下戶口的事兒。”何雨柱說，“我表妹從鄉下來投親，想在城裡落個戶口。”
“表妹？”女辦事員皺了皺眉，“什麼關係？有介紹信嗎？”
“遠房表妹。”何雨柱說，“她家遭了災，父母都冇了，來投奔我。介紹信……路上丟了。”
“丟了？”女辦事員打量他，“叫什麼名字？多大了？哪兒來的？”
“叫榮小小，十九歲，從河北保定來的。”何雨柱早把說辭背熟了。
“河北保定……”女辦事員在紙上記著，“你叫什麼？住哪兒？”
“何雨柱，住南鑼鼓巷95號四合院，在紅星軋鋼廠食堂工作，正式工。”
聽到“正式工”三個字，女辦事員臉色好看了些。
“這事兒不好辦。”她說，“現在戶口管理嚴格，冇有介紹信，很難辦。”
“同誌，您幫幫忙。”何雨柱從布包裡拿出那兩條魚，放在櫃檯上，“我表妹實在可憐，家裡就剩她一個人了。您看看，能不能通融通融？”
兩條魚在櫃檯上撲騰，引得旁邊幾個人都看過來。
女辦事員眼睛一亮，但嘴上還是說：“這……這不合規矩……”
何雨柱又拿出那布袋白麪：“這點心意，您收著。我表妹能不能落戶，全指望您了。”
女辦事員看了看魚，又看了看白麪，猶豫了一下。
“這樣吧，你填個表。”她終於鬆口了，“我往上報一下，能不能批，不好說。”
“謝謝同誌！謝謝！”何雨柱趕緊道謝。
女辦事員拿出幾張表格：“填吧，詳細點。”
何雨柱接過表格，找了個角落，開始填。
填到一半，忽然聽見旁邊辦公室傳來爭吵聲。
“憑什麼不給我辦？我手續都齊全！”
“沈同誌，您這情況特殊，得等領導研究……”
“研究個屁！我都跑三趟了！你們是不是故意刁難我？”
何雨柱心裡一動。
沈同誌？
他放下筆，悄悄走到辦公室門口，往裡看了一眼。
果然是沈建國！
沈建國正對著一個年輕辦事員發火，臉紅脖子粗的。
“我告訴你們，我小舅子在區文化局工作！你們要是不給我辦，我就讓他來找你們領導！”
年輕辦事員一臉為難：“沈同誌，您彆激動。您女兒這事，確實不好辦……”
“有什麼不好辦的？”沈建國拍桌子，“她是我女兒，我是她爹！我要把她戶口遷回去，天經地義！”
何雨柱心裡“咯噔”一下。
沈建國要遷榮小小的戶口？
這王八蛋，果然不死心！
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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