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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雨柱同誌，你真好。”
然後她吻了他。
很輕，很生澀的一個吻。
何雨柱當時腦子一片空白。
他是個正常男人。
前世的李陽，本就不是什麼正人君子。
重生這幾個月，他一直憋著。
現在一個年輕漂亮的姑娘主動投懷送抱……
接下來發生了什麼？
何雨柱記不清了。
隻記得黑暗中窸窸窣窣的聲音。
隻記得粗重的呼吸。
隻記得榮小小小聲的嗚咽。
然後就是現在。
他光著上身，榮小小隻穿著單薄的襯衣，釦子開了兩顆。
被子滑到腰間。
何雨柱輕輕動了動，想把胳膊抽出來。
榮小小醒了。
她睜開眼睛，看著何雨柱，臉一下子紅了。
“何……何雨柱同誌……”她小聲說，趕緊拉被子蓋住自己。
“昨晚……”何雨柱嗓子發乾，“我們……”
榮小小低下頭，不說話。
耳朵根都紅透了。
這反應，已經說明瞭…。
何雨柱心裡五味雜陳。
“對不起。”他說。
榮小小搖搖頭：“不怪你……是我……我自願的……”
她抬起頭，眼睛裡有淚光：“何雨柱同誌，你彆趕我走……我願意跟著你……做什麼都行……”
何雨柱看著她，歎了口氣。
事已至此，還能怎麼辦？
“你先穿好衣服。”他說，“一會兒雨水該醒了。”
“嗯。”榮小小點點頭，趕緊找衣服。
何雨柱也穿上衣服，下了床。
兩人在屋裡忙活，都不敢看對方。
氣氛尷尬得要命。
“哥，你醒啦？”何雨水的聲音從隔壁屋傳來。
“醒了！”何雨柱趕緊應了一聲，“馬上就做飯！”
他看了榮小小一眼，壓低聲音：“一會兒出去，自然點。彆讓雨水看出來。”
“嗯。”榮小小紅著臉點頭。
早飯時，氣氛還是很怪。
何雨水看看哥哥，又看看榮小小，總覺得哪兒不對勁。
但小姑娘，冇多問。
吃完飯，何雨柱要去上班。
臨走前，他把榮小小叫到一邊。
“你今天彆出門。”他說，“就在家待著。有人敲門彆開。等我回來再說。”
“嗯。”榮小小點頭，“我……我會把家收拾乾淨。”
何雨柱看著她，欲言又止。
最後隻說了一句：“我走了。”
到了軋鋼廠，一整天都心不在焉。
洗菜時差點切到手。
“柱子，你怎麼了？”劉嵐問，“魂不守舍的。”
“冇事。”何雨柱搖搖頭，“昨晚冇睡好。”
胖子湊過來，嘿嘿笑：“柱子，是不是想女人了？要不要我給你介紹一個？”
“滾蛋。”何雨柱罵了一句。
劉嵐瞪了胖子一眼：“就你話多！乾活去！”
胖子縮縮脖子，走了。
中午吃飯時，何雨柱又想起早上的事。
榮小小那紅紅的臉，那含淚的眼睛。
還有昨晚……
他甩甩頭，強迫自己不去想。
但腦子不聽使喚。
下午下班，何雨柱冇直接回家。
先去了一趟什刹海。
用靈泉餌料撈了一桶魚，賣了大部分，留了三條大的。
拎著魚回家，走到衚衕口時，他猶豫了一下。
該怎麼麵對榮小小？
昨天還隻是收留一個落難姑娘。
今天……關係不一樣了。
但事已至此，隻能走一步看一步。
回到四合院，剛進院門，就聽見賈張氏的大嗓門。
“有些人啊，表麵上裝得正經，背地裡不知道乾什麼勾當呢！”
何雨柱腳步一頓。
這話，是說給他聽的？
他拎著魚往後院走。
經過中院時，賈張氏故意提高聲音：“喲，柱子回來啦？又買魚啦？日子過得不錯嘛！”
何雨柱冇搭理她。
賈張氏不依不饒：“柱子，聽說你家來了個表妹？長得還挺俊？什麼時候讓我們見見啊？”
何雨柱停下腳步，轉過身：“賈大媽，您有事？”
“冇事冇事。”賈張氏皮笑肉不笑，“就是關心關心你。你說你，一個大男人，家裡住著個年輕姑娘，傳出去多不好聽啊。”
“那是我表妹。”何雨柱冷冷地說，“來投親的。有什麼不好聽的？”
“表妹？”賈張氏撇嘴，“誰知道是真的假的。現在這年頭，什麼人都有。柱子，你可小心點，彆被人騙了。”
“不勞您費心。”何雨柱說，“管好您自己家的事吧。”
說完，轉身就走。
賈張氏在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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