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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表妹？”
何雨柱腦子飛快地轉。
誰反映的？
易中海？還是院裡其他人？
“是。”他點點頭，“我遠房表妹，來投親的。”
“叫什麼名字？從哪兒來的？有介紹信嗎？”中年男人一連串問題。
何雨柱冷汗下來了。
名字他知道，榮小小。
但從哪兒來？介紹信？
他哪兒知道！
“她……她是偷偷跑出來的。”何雨柱急中生智，“家裡逼她嫁人，她不願意，就跑到城裡來找我。介紹信……冇有。”
“冇有介紹信？”中年男人皺眉，“這可是違反規定的。她現在在哪兒？”
“走了。”何雨柱說，“今天早上走的，說不給我添麻煩。”
“走了？”中年男人盯著他，“何雨柱同誌，你要說實話。現在敵特活動猖獗，任何可疑人員都不能放過。”
“我說的就是實話。”何雨柱麵不改色，“她確實走了，不信你們可以搜。”
中年男人看了他一會兒，點點頭：“好，我們相信你。但如果有她的訊息，立刻向街道報告。”
“一定。”何雨柱說。
街道辦的人走了。
院裡人圍過來。
“柱子，你表妹真是偷偷跑出來的？”易中海問。
“嗯。”何雨柱點頭，“家裡逼她嫁個老頭子，她不願意，就跑出來了。”
“那她現在去哪兒了？”劉海中問。
“不知道。”何雨柱說，“她說自己能行，就走了。”
“唉，也是個苦命人。”閆埠貴推了推眼鏡。
何雨柱冇再多說，回了屋。
關上門，背靠著門板，心跳如鼓。
好險。
差點就露餡了。
看來，榮小小這事兒，比想象的還麻煩。
正想著呢，忽然聽見後窗有動靜。
何雨柱走到窗邊，掀開窗簾一角往外看。
窗外站著一個人。
榮小小。
她冇走！
何雨柱趕緊打開窗戶：“你怎麼還冇走？”
榮小小眼睛紅紅的：“我……我冇地方去……在衚衕裡躲了一天……”
何雨柱頭疼了。
“剛纔街道辦來查戶口了，問我你的事。”
“我說你走了。”
“那我……我現在走？”榮小小小聲說。
何雨柱看著她可憐兮兮的樣子，心又軟了。
“進來吧。”他歎了口氣，“等晚上再說。”
榮小小翻進來。
何雨柱關好窗。
“你餓了吧？我去做飯。”
“我幫你。”榮小小跟著進了廚房。
這一次，她學乖了，不多話，隻是幫忙洗菜。
何雨柱看著她笨手笨腳的樣子，心裡複雜。
這姑娘，真是麻煩。
但已經惹上了，能怎麼辦？
先養著吧。
等風頭過了，再想辦法。
晚飯時，何雨水看著又出現的榮小小，冇多問，隻是默默吃飯。
何雨柱知道，妹妹聰明，肯定猜到了什麼。
但他冇說，妹妹也冇問。
夜裡，何雨柱躺在床上，想著今天的事。
榮小小冇走，又回來了。
趕走？狠不下心。
留下？風險太大。
何雨柱翻來覆去，睡不著。
忽然，他聽見門輕輕響了。
有人進來。
何雨柱坐起來，藉著月光一看。
是榮小小。
她隻穿著單衣，站在床邊，瑟瑟發抖。
“何雨柱同誌……”她小聲說，“我……我冷……能跟你睡嗎？”
何雨柱腦子“嗡”的一聲。
這……這算什麼？
“回你屋去。”他聲音沙啞。
“我害怕……”榮小小哭了，“我一個人睡不著……求你了……”
何雨柱看著她，心裡亂糟糟的。
最後，他歎了口氣。
“上來吧。但說好了，就睡覺。”
榮小小爬上床，鑽進被窩。
她身體冰涼，直往何雨柱懷裡縮。
何雨柱僵硬地躺著，一動不敢動。
榮小小抱著他，小聲說：“何雨柱同誌，你真好……”
何雨柱醒過來的時候，天還冇亮透。
他睜開眼，首先感覺到的是懷裡溫軟的身體。
榮小小。
她還睡著，腦袋枕在他胳膊上，一隻手搭在他胸口，呼吸均勻。
何雨柱腦子裡“嗡”的一聲。
昨晚的記憶像潮水一樣湧上來。
榮小小抱著他說冷，說害怕。
他心軟了。
然後呢？
然後發生了什麼？
何雨柱努力回憶。
他隻記得榮小小的身體很涼，一直在發抖。
他把她抱緊了點，想讓她暖和些。
榮小小抬起頭，眼睛在黑暗裡亮晶晶的。
她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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