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生了!”
何雨柱心裡“咯噔”一下。
棒梗要出生了!
賈家的寶貝疙瘩,四合院未來的禍害!
“什麼時候的事?”何雨柱問。
“就今天下午!”張嬸壓低聲音,“秦淮茹肚子疼,賈東旭急得團團轉,已經送醫院去了!賈張氏也跟著去了!”
何雨柱點點頭,冇說什麼,往後院走。
心裡卻在琢磨。
棒梗出生,意味著什麼?
意味著賈家有了傳宗接代的孫子,以後更得寵上天。
意味著秦淮茹的地位更穩固,但負擔也更重。
意味著院裡以後更熱鬨了——棒梗那小子,可不是省油的燈。
回到屋,何雨水正在寫作業。
“哥,聽說秦姐要生了?”何雨水問。
“嗯。”何雨柱點點頭,“送醫院了。”
“生孩子很疼吧?”何雨水有點害怕的樣子。
“應該吧。”何雨柱摸摸她的頭,“你彆想這些,好好寫作業。”
晚上,何雨柱做了飯。
紅燒魚,炒白菜,蘿蔔湯。
都是空間裡的好東西。
但吃著吃著,他忽然想到一個問題。
棒梗出生,賈家肯定要慶祝。
以賈張氏那性子,肯定要大操大辦。
但賈家有錢嗎?
賈東旭一個月工資二十七塊五,養活一家四口本來就緊巴巴的。
生孩子住院要錢,營養費要錢,辦滿月酒也要錢。
錢從哪兒來?
何雨柱心裡冷笑。
還能從哪兒來?
從院裡“借”唄。
從易中海那兒“借”,從傻鄰居那兒“借”。
以前賈家借東西從來不還,現在有了孫子,更有理由了。
果然,第二天中午,何雨柱從軋鋼廠回來,就看見易中海在院裡召集人開會。
“大家都過來一下!”易中海站在中院,臉色嚴肅,“有重要事情商量!”
院裡人陸陸續續聚過來。
劉海中揹著手,擺出貳大爺的架子。
閆埠貴推著眼鏡,小眼睛滴溜溜轉。
許大茂和婁小娥也出來了——許大茂自從結婚後,在院裡活躍了不少。
何雨柱站在人群後麵,冷眼旁觀。
“各位鄰居。”易中海清了清嗓子,“大家都知道了,賈家媳婦秦淮茹,昨天下午生了!”
“生了?男孩女孩?”有人問。
“男孩!”易中海臉上露出笑容,“六斤八兩,母子平安!咱們院又添了一口人,這是大喜事!”
院裡響起一陣議論聲。
“男孩啊!賈家有後了!”
“賈張氏不得高興壞了?”
“可不是嘛,聽說在醫院笑得合不攏嘴!”
易中海抬手示意大家安靜:“但是,賈家現在遇到困難了。”
他頓了頓,掃視一圈:“秦淮茹生孩子是剖腹產,手術費加上住院費,要三十多塊錢。賈家的情況大家也知道,東旭那點工資,養活一家人已經很吃力了,根本拿不出這麼多錢。”
“所以……”易中海提高聲音,“我提議,咱們全院捐款,幫賈家渡過這個難關!”
這話一出,院裡安靜了。
捐款?
又捐款?
去年賈張氏生病,捐過一次。
前年賈家房子漏雨,修房子,也捐過一次。
現在生孩子,還要捐?
不少人臉上露出不情願的表情。
劉海中第一個站出來支援:“壹大爺說得對!咱們院是個大家庭,誰家有困難,大家幫一把!我捐五毛!”
他掏出五毛錢,放在易中海麵前的桌子上。
閆埠貴推了推眼鏡,慢悠悠地說:“賈家添丁是喜事,咱們作為鄰居,表示一下也是應該的。我捐三毛。”
他也掏出三毛錢。
易中海點點頭:“好,貳大爺、叁大爺帶頭了,大家跟上!”
院裡人麵麵相覷。
有人掏錢,有人猶豫。
許大茂看了看婁小娥,婁小娥小聲說:“捐一塊吧。”
“一塊?”許大茂有點心疼,“太多了吧?”
“畢竟是喜事……”婁小娥說。
許大茂咬咬牙,掏出一塊錢:“我捐一塊!”
易中海笑了:“大茂慷慨!”
其他人見狀,也紛紛掏錢。
有五分的,有一毛的,有兩毛的。
不一會兒,桌上堆了一小堆錢。
易中海數了數:“總共八塊七毛。還不夠。這樣,咱們定個標準,每家至少捐五毛。家庭條件好的,多捐點。”
他看向何雨柱:“柱子,你家就兩口人,負擔輕。你捐多少?”
所有人的目光都看向何雨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