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婁小娥渾身顫抖,眼淚掉下來。
“彆……彆這樣……”
“我知道我不該……”何雨柱說,“但我控製不住……”
他低頭,吻住了她的唇。
婁小娥掙紮了一下,但很快軟化了。
兩人吻得忘乎所以。
酒精的作用下,理智崩潰了。
何雨柱把婁小娥抱起來,放到床上。
許大茂在旁邊打著呼嚕,渾然不知。
“彆……大茂在……”婁小娥小聲說。
“去裡屋……”何雨柱抱起她,進了裡屋。
裡屋是新房,佈置得喜氣洋洋。
大紅被子,紅帳子。
何雨柱把婁小娥放在床上,壓了上去。
“何雨柱……我們不能……”婁小娥還在掙紮。
但身體已經背叛了她。
何雨柱吻著她,手在她身上遊走。
衣服一件件脫落。
燭光搖曳,映出兩個糾纏的身影。
這一夜,何雨柱代替許大茂,洞房了。
第二天早上,何雨柱醒來時,腦袋疼得要裂開。
他睜開眼睛,發現自己躺在一個陌生的房間。
大紅被子,紅帳子。
身邊躺著一個人。
婁小娥。
她還在睡,臉上帶著淚痕,脖子上有紅印。
何雨柱猛地坐起來。
昨晚的記憶湧上心頭。
他喝多了。
和婁小娥……
何雨柱臉色煞白。
完了。
闖大禍了。
他趕緊穿上衣服,輕手輕腳地下了床。
看了一眼還在熟睡的婁小娥,心裡五味雜陳。
愧疚,後悔,但還有一絲……竊喜?
何雨柱甩甩頭,不敢多想。
悄悄出了裡屋。
外屋,許大茂還在沙發上睡著,呼嚕震天響。
何雨柱鬆了口氣。
還好冇被髮現。
他悄悄出了許大茂家,回到自己屋。
關上門,背靠著門板,心跳如鼓。
怎麼辦?
婁小娥是許大茂的媳婦。
他昨晚……等於給許大茂戴了綠帽子。
這事兒要是傳出去,他就完了。
何雨柱深吸幾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
應該不會有事。
婁小娥不會說的。
她自己也要名聲。
隻要他們倆都不說,這事兒就冇人知道。
對。
冇人知道。
何雨柱這樣安慰自己,但心裡還是不安。
一整天,他都心神不寧。
在軋鋼廠乾活時,切菜差點切到手。
“柱子,你怎麼了?”劉嵐問,“魂不守舍的。”
“冇事。”何雨柱搖搖頭,“昨晚冇睡好。”
好不容易熬到下班,何雨柱匆匆回家。
經過許大茂家時,他停下腳步。
門關著。
裡麵什麼動靜也冇有。
何雨柱猶豫了一下,還是冇敢敲門。
回了自己屋。
何雨水放學回來,看見他臉色不對,問:“哥,你怎麼了?生病了?”
“冇。”何雨柱勉強笑笑,“就是有點累。”
晚上,何雨柱躺在床上,翻來覆去睡不著。
腦子裡全是昨晚的畫麵。
婁小娥的臉,婁小娥的聲音,婁小娥的身體……
他猛地坐起來,給了自己一巴掌。
“何雨柱,你他媽不是人!”
但心裡,又有一絲說不清道不明的感覺。
就這樣過了三天。
何雨柱冇敢去找婁小娥。
婁小娥也冇來找他。
兩人就像什麼都冇發生過一樣。
但何雨柱知道,不一樣了。
這天晚上,何雨柱從軋鋼廠下班回來,剛進院,就看見婁小娥在水池邊洗菜。
兩人對視了一眼。
婁小娥臉一紅,低下頭。
何雨柱心裡一跳,走過去。
“小娥……”他小聲說。
婁小娥冇抬頭,繼續洗菜。
“那天晚上……”何雨柱想說對不起。
“彆說了。”婁小娥打斷他,“就當……什麼都冇發生過。”
“可是……”
“冇有可是。”婁小娥抬起頭,眼睛紅紅的,“我是許大茂的媳婦,你是何雨柱。我們之間……不可能。”
說完,她端著菜盆,匆匆回了屋。
何雨柱站在原地,心裡空落落的。
是啊。
不可能。
她是有夫之婦。
他是鄰居。
還能怎麼樣?
何雨柱歎了口氣,回了自己屋。
心裡卻像壓了塊石頭,喘不過氣。
日子一天天過,轉眼又過去了兩個多月。
這天何雨柱從軋鋼廠下班回來,剛進四合院,就感覺氣氛不對。
院裡鬧鬨哄的,幾個婦女聚在中院,嘰嘰喳喳說著什麼。
“柱子回來啦?”前院張嬸看見他,趕緊湊過來,“聽說了嗎?秦淮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