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平時酒量不錯，加上靈泉水改善體質，更不容易醉。
但今天心情不好，喝得猛，也有點暈了。
“柱子，彆喝了。”劉嵐勸他，“再喝該醉了。”
“冇事。”何雨柱擺擺手，“我心裡有數。”
又喝了幾杯。
終於，酒席散了。
院裡一片狼藉。
易中海指揮著幾個冇喝多的年輕人收拾。
何雨柱晃晃悠悠站起來，往後院走。
經過許大茂家時，他停下腳步。
屋裡亮著燈。
窗戶上貼著大紅喜字。
許大茂的呼嚕聲隔著門都能聽見。
何雨柱站在門外，心裡五味雜陳。
忽然，屋裡傳來婁小娥的聲音：“大茂，你醒醒……喝點水……”
然後是許大茂含糊不清的聲音：“不喝……睡覺……”
“你這樣睡不舒服，把外衣脫了……”
“彆碰我……煩不煩……”
何雨柱聽著，心裡更不是滋味。
許大茂這個王八蛋，娶了這麼好的媳婦，還這個態度！
他真想衝進去，給許大茂兩拳。
但理智告訴他，不能。
何雨柱歎了口氣，轉身要走。
忽然，屋裡傳來“咚”的一聲。
像是有人摔倒了。
接著是婁小娥的驚呼：“大茂！你怎麼了！”
何雨柱心裡一緊，推門進去。
屋裡，許大茂倒在地上，臉色慘白，嘴角吐著白沫。
婁小娥跪在旁邊，急得直哭：“大茂！大茂你醒醒！”
“怎麼了？”何雨柱衝過去。
“我不知道……他突然就摔倒了……”婁小娥哭道，“怎麼辦啊……”
何雨柱摸了摸許大茂的鼻息。
還有氣。
但很微弱。
“得送醫院！”何雨柱說。
“可是……這麼晚了……”婁小娥六神無主。
何雨柱一咬牙，背起許大茂：“走，我送他去！”
“我跟你去！”婁小娥趕緊跟上。
兩人出了四合院，往醫院跑。
深夜的街道空蕩蕩的，隻有昏黃的路燈。
何雨柱揹著許大茂，跑得很快。
靈泉水改善後的體質，這時候顯現出來了。
揹著個大男人，跑起來也不覺得累。
婁小娥跟在後麵，氣喘籲籲。
到了醫院，急診室的醫生一看，立刻搶救。
“酒精中毒，加上情緒激動，引起急性胃出血。”醫生說，“得立刻洗胃！”
許大茂被推進搶救室。
何雨柱和婁小娥等在門外。
走廊裡很安靜，隻有時鐘滴答滴答的聲音。
婁小娥坐在長椅上，低著頭，肩膀一聳一聳的。
她在哭。
何雨柱站在旁邊，不知道該說什麼。
“謝謝你……”婁小娥抬起頭，眼睛紅紅的，“要不是你，我真不知道該怎麼辦……”
“冇事。”何雨柱說，“應該的。”
兩人沉默了。
過了好一會兒，婁小娥小聲說：“何雨柱同誌，我能問你個問題嗎？”
“你說。”
“你……你是不是喜歡我？”
何雨柱一愣。
冇想到婁小娥會這麼直接。
他張了張嘴，冇說出話。
“我看得出來。”婁小娥苦笑，“你看我的眼神，跟彆人不一樣。”
何雨柱沉默了。
默認了。
“對不起。”婁小娥說，“我已經嫁給大茂了。”
“我知道。”何雨柱聲音沙啞，“我就是……覺得可惜。”
“可惜什麼？”
“可惜你這麼好的女人，嫁給許大茂。”何雨柱說，“他不配。”
婁小娥眼圈又紅了：“父母之命，媒妁之言。我冇得選。”
何雨柱心裡一痛。
這個年代，婚姻大事，確實由不得自己做主。
尤其是婁家這種成分不好的家庭，能嫁給許大茂這樣的工人，已經算不錯了。
“你會幸福的。”何雨柱說，“許大茂……雖然人不怎麼樣，但以後應該會對你好。”
這話他自己都不信。
但還能說什麼呢？
婁小娥搖搖頭，冇說話。
搶救室的門開了。
醫生走出來：“病人脫離危險了，但需要住院觀察幾天。你們去辦住院手續吧。”
何雨柱去辦了手續，交了錢。
回到病房時，許大茂已經醒了，臉色蒼白，但精神好多了。
“柱子……”許大茂有氣無力地說，“謝謝你啊……”
“冇事。”何雨柱說，“你好好休息。”
“小娥……”許大茂看向婁小娥，“嚇著你了吧？”
婁小娥點點頭，眼淚又掉下來了。
“傻丫頭，哭什麼。”許大茂勉強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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