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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菜。
心裡卻在想，婁小娥長什麼樣？
中午時分，迎親隊伍回來了。
鞭炮聲劈裡啪啦響。
許大茂騎著自行車，後麵跟著一輛人力三輪車，車上坐著新娘子。
新娘子穿著紅衣裳，蓋著紅蓋頭，看不清臉。
但身段苗條，一看就是個美人。
院裡人都擠過去看熱鬨。
“新娘子真俊！”
“許大茂好福氣啊！”
“聽說嫁妝不少呢！”
何雨柱站在人群後麵，遠遠看著。
許大茂下了自行車，去扶新娘子。
新娘子下車時，紅蓋頭被風吹起一角。
何雨柱看見了。
皮膚白皙，眉眼秀氣，嘴唇紅潤。
確實漂亮。
比電視劇裡還漂亮。
何雨柱心裡一酸。
這麼好的女人，真要嫁給許大茂了？
不行。
得想辦法。
酒席開始了。
許大茂這回是真下了血本，雞鴨魚肉都有，雖然量不多，但在這個年月已經算豐盛了。
院裡人都吃得很開心。
何雨柱被安排在靠邊的桌子，同桌的有劉嵐、胖子，還有幾個鄰居。
“柱子，多吃點。”劉嵐給他夾了塊雞肉，“今天許大茂請客，不吃白不吃。”
何雨柱點點頭，悶頭吃菜。
眼睛卻時不時瞟向主桌。
許大茂和新娘子坐在主桌，正挨桌敬酒。
新娘子已經掀了蓋頭，露出真容。
鵝蛋臉，大眼睛，皮膚白得像瓷器，笑起來有兩個酒窩。
確實是個美人胚子。
許大茂得意洋洋，摟著新娘子的肩膀，挨桌介紹。
“這是我媳婦，婁小娥！”
“小娥，這是壹大爺，院裡的一大爺！”
“這是貳大爺……”
“這是叁大爺……”
婁小娥微笑著點頭，舉止得體，一看就是大家閨秀。
輪到何雨柱這桌時，許大茂特意提高了聲音：“小娥，這位是何雨柱，咱們院有名的傻柱！在軋鋼廠食堂當廚子！”
婁小娥看向何雨柱，微微一笑：“何雨柱同誌，你好。”
聲音清脆，像黃鸝鳥。
何雨柱站起來：“你好。”
兩人對視了一眼。
婁小娥的眼睛很清澈，像一汪泉水。
何雨柱心裡一動。
“柱子，以後我結婚了，你可不能欺負我媳婦啊！”許大茂半開玩笑半認真地說。
何雨柱淡淡地說：“我不欺負女人。”
許大茂哈哈大笑：“那就好！來，柱子，咱倆喝一杯！”
兩人碰了一杯。
何雨柱一飲而儘。
許大茂也乾了，然後又去下一桌。
何雨柱坐下，看著婁小娥的背影，心裡不是滋味。
這麼好的女人……
酒過三巡，許大茂喝多了。
摟著婁小娥，滿嘴胡話。
“我許大茂……有出息了！娶了資本家的女兒！”
“以後……吃香的喝辣的！”
“你們……都得羨慕我！”
易中海皺了皺眉：“大茂，少喝點。”
“壹大爺……我冇醉！”許大茂晃晃悠悠，“今天我高興！來，再喝！”
又灌了一杯。
終於，許大茂醉倒了。
趴在桌上，不省人事。
“哎呀，這可咋辦？”秦淮茹說，“新娘子還在呢。”
易中海看了看：“先把大茂扶回屋吧。柱子，你勁兒大，你幫忙扶一下。”
何雨柱站起來：“行。”
他和另一個小夥子一起，把許大茂架起來，往後院走。
許大茂死沉死沉的，嘴裡還嘟囔著：“我冇醉……還能喝……”
婁小娥跟在後麵，臉上有些擔憂。
到了許大茂家，把許大茂扶到床上。
許大茂一沾床，就打起呼嚕。
“謝謝你們。”婁小娥輕聲說。
“冇事。”何雨柱看了她一眼，“那個……你照顧好他。”
說完，轉身要走。
“等等。”婁小娥叫住他，“何雨柱同誌，能麻煩你……給我打盆水嗎？我想給他擦擦臉。”
何雨柱點點頭，去廚房打了盆水。
遞給婁小娥時，兩人的手碰了一下。
婁小娥的手很軟，很滑。
何雨柱心裡一跳。
“謝謝。”婁小娥接過水盆，臉有點紅。
何雨柱冇說什麼，出了屋。
院裡，酒席還在繼續。
但不少人已經喝多了，東倒西歪。
何雨柱回到自己那桌，又喝了幾杯。
心裡悶得慌。
這麼好的女人，怎麼就嫁給許大茂了呢？
他想截胡，可現在人家已經拜堂成親了。
還能怎麼辦？
何雨柱越想越鬱悶，又灌了幾杯酒。
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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