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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傻。”何雨柱直接承認，“以前我覺得，鄰裡之間互相幫助是應該的。可現在我明白了，幫忙是情分，不幫是本分。我冇義務幫你家。”
易中海板著臉開口了：“柱子，你這話就不對了。咱們院是個大家庭，誰家有困難，大家幫一把，這是應該的。秦家鍋壞了，做不了飯，這是急事。你有能力，就幫一把。”
劉海中點頭：“壹大爺說得對。何雨柱，你這思想有問題啊。昨天你賣魚賺了錢，今天就不幫鄰居，這叫什麼？這叫自私自利！”
閆埠貴推了推眼鏡，慢悠悠地說：“柱子，叁大爺也說句公道話。五塊錢不多，你幫了秦家，秦家念你的好，以後你有困難，秦家也會幫你。這纔是鄰裡之道。”
院裡其他鄰居也竊竊私語。
“傻柱確實有點過分了……”
“就是，五塊錢而已，幫一把怎麼了？”
“看來是真變了，以前多熱心一人……”
何雨柱聽著這些話，忽然笑了。
“壹大爺，貳大爺，叁大爺。你們說得都對。鄰裡之間應該互相幫助。”
易中海臉色稍緩：“這就對了……”
“但是。”何雨柱打斷他，“我想問三位大爺幾個問題。”
他看向易中海：“壹大爺，您是一大爺，院裡的事您最清楚。去年賈家借我家兩塊錢，說是買藥，您在場吧？說好下個月還，這都一年了，還了嗎？”
易中海臉色一僵。
“還有前年，賈家借我家半斤油，您也在場。還了嗎？冇有。”
何雨柱轉向劉海中：“貳大爺，去年八月，賈家說煤球不夠，借我家十塊煤球，您給做的見證。說冬天還，這都第二個冬天了，還了嗎？”
劉海中張了張嘴，冇說出話。
“叁大爺。”何雨柱看向閆埠貴，“今年正月，賈家借我家五斤白麪，說是過年包餃子。您當時說，讓賈家開了春還。現在春天都過了，還了嗎？”
閆埠貴推了推眼鏡，眼神躲閃。
院裡安靜了。
所有人都看著何雨柱，又看看三位大爺，再看看秦淮茹。
秦淮茹臉色煞白，嘴唇哆嗦著：“柱子，那些……那些以後會還的……”
“以後是多久？”何雨柱追問，“秦姐，您給個準話。去年借的兩塊錢，什麼時候還？前年借的半斤油，什麼時候還？借的煤球，借的白麪，什麼時候還？”
“我……”秦淮茹說不出話。
“還不出來，對吧？”何雨柱冷笑，“因為你們家根本就冇打算還。借的時候說得可憐兮兮的，借完了就當冇這回事。等下次需要了，再來借。這不是借，這是要。”
這話說得難聽，但句句屬實。
院裡不少鄰居其實心裡都清楚，隻是冇人敢說。
現在何雨柱挑明瞭，大家心裡都暗暗點頭。
賈家確實是這麼乾的。
易中海臉色難看：“柱子，過去的事就過去了，現在說的是鍋的事……”
“壹大爺，過去的事過不去。”何雨柱毫不退讓，“賈家借我家這麼多東西不還，現在還想借五塊錢買鍋。我憑什麼借？憑他們臉皮厚？憑他們會哭窮？”
他看向院裡眾人：“各位鄰居，今天我何雨柱把話放這兒。從今往後，我家不借糧，不借錢，不借東西。誰家真有困難，找街道，找廠裡，彆找我。”
“至於賈家——”他看向秦淮茹，“以前借的東西，我也不要了。就當餵了狗。但從今天起，彆再來找我。一次都不行。”
秦淮茹“哇”一聲哭出來，坐在地上：“我不活了！我冇臉見人了！讓人這麼糟踐……”
賈張氏從屋裡衝出來，指著何雨柱罵：“何雨柱！你個冇良心的！欺負我們孤兒寡母！你不得好死！”
賈東旭也出來了，臉色鐵青：“何雨柱，你他媽再說一遍！”
“我說，從今往後，賈家彆來找我。”何雨柱一字一句，“聽清楚了嗎？”
“我操你大爺！”賈東旭衝上來就要動手。
何雨柱站著冇動。
等賈東旭衝到跟前，他側身一躲，伸腳一絆。
“噗通！”
賈東旭摔了個狗吃屎。
“東旭！”秦淮茹尖叫。
賈張氏撲上來：“何雨柱你敢打我兒子！我跟你拚了！”
何雨柱往後退了一步，避開賈張氏的爪子。
“賈大媽，您要動手，我可就不客氣了。”他冷冷地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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