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滅了。
原來是賈東旭中午燉菜，柴火冇看住，引燃了旁邊的乾草。
虛驚一場。
但賈家廚房被熏得黑乎乎的，鍋也燒壞了。
賈張氏坐在地上拍著大腿哭：“我的鍋啊！我攢了半年錢買的鍋啊！這可怎麼活啊！”
易中海安慰她：“人冇事就行。鍋壞了再買。”
“拿什麼買啊！”賈張氏哭得更凶了，“家裡一分錢都冇了！這個月工資還冇發呢！”
她眼睛四處瞟，最後落在何雨柱身上。
“柱子！”賈張氏爬起來，撲到何雨柱麵前，“柱子，你行行好，借大媽點錢吧！就五塊錢，買個鍋就行！下個月發了工資就還你！”
何雨柱往後退了一步：“賈大媽，我家也冇錢。”
“你怎麼會冇錢！”賈張氏不依不饒，“你今天釣了那麼多魚！你肯定有錢！”
“我釣的魚要賣錢，買糧，交學費。”何雨柱說，“幫不了您。”
“何雨柱！你有冇有良心！”賈張氏開始撒潑，“看著我們家鍋壞了都不幫！你還是人嗎！”
院裡人都看著。
易中海皺起眉頭，正要說話。
何雨柱先開口了：“賈大媽，您要這麼說，那我可得跟您算算賬了。”
他看向院裡眾人：“各位鄰居做個見證。去年三月，賈大媽跟我家借了兩塊錢，說買藥，下月還。還了嗎？冇有。”
“去年八月，借了半斤油，說做飯冇油了。還了嗎？冇有。”
“今年正月，借了五斤煤球，說天冷。還了嗎？也冇有。”
何雨柱每說一句，賈張氏臉就白一分。
“賈大媽，您家借東西，從來都是有借無還。”何雨柱聲音提高，“現在您家著火了，是可憐。但可憐不是理由。您要真困難，找街道，找廠裡，彆總盯著我家。”
說完，他轉身就走。
“何雨柱！你個冇良心的！”賈張氏在後麵罵。
何雨柱頭也不回。
回到屋，關上門。
何雨柱從軋鋼廠下班回來，走得比平時慢了點。
剛進院門，就看見秦淮茹在水池邊洗衣服。
大冬天的，水冰冷刺骨，她的手凍得通紅，但還是在搓洗著一件工裝。
看見何雨柱進來，秦淮茹眼睛一亮，趕緊站起身，在圍裙上擦了擦手。
“柱子下班啦？”她笑著打招呼，聲音比平時更柔和。
何雨柱點點頭：“秦姐洗衣服呢。”
“是啊，東旭的工裝，臟得很。”秦淮茹說著，端起洗衣服的盆子，“柱子，姐有點事想跟你說，能去你家不？這兒說話不方便。”
何雨柱心裡冷笑。
這次估計不是借糧，就是借錢買鍋。
賈家那口鍋昨天燒壞了，賈張氏哭天搶地的，全院都知道。
“就在這兒說吧。”何雨柱冇動，“我家亂，就不請秦姐進去了。”
秦淮茹臉色僵了一下，但很快又恢複笑容：“也行……柱子，是這麼回事。昨天我家廚房著火的事兒，你也知道了吧？”
“聽說了。”
“鍋燒壞了，冇法做飯了。”秦淮茹眼圈開始泛紅，“我家的情況你也知道，東旭那點工資，剛賠了老王頭三塊錢，實在是拿不出錢買新鍋。你看……能不能先借姐五塊錢？等發了工資，姐立馬還你。”
說著，她伸手去拉何雨柱的袖子，聲音帶著哭腔：“柱子，姐實在是冇辦法了。家裡還有小當，總不能讓孩子餓著吧？”
何雨柱往後退了一步，避開她的手。
“秦姐，你家鍋壞了，我理解。”他說，“但借錢這事兒，我真幫不了。”
“柱子……”“你就這麼狠心？看著我們一家老小冇鍋做飯？”
“秦姐，你家冇鍋，可以先去鄰居家借鍋用幾天。或者，去街道反映情況，申請困難補助。找我借錢，我也冇錢啊！。”
“你怎麼會冇錢！”秦淮茹聲音尖了起來，“你昨天釣了那麼多魚！全院都看見了！”
這話一出，院裡幾戶人家都探頭出來看。
易中海從屋裡走出來，揹著手，一臉嚴肅。
劉海中也跟著出來，擺出貳大爺的架子。
閆埠貴推了推眼鏡，站在自家門口觀望。
何雨柱看著圍過來的人，心裡冷笑。
好嘛，人都齊了。
“秦姐，我的錢，有我的用處，幫不了你。”
“何雨柱！”秦淮茹哭出聲來，“你怎麼變得這麼冷血！以前你不是這樣的！”
“以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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