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間。
整個過程不到一分鐘。
何雨柱深吸一口氣，平複心跳。
走出庫房，回到水池邊。
劉嵐看了他一眼：“搬完了？”
“嗯。”何雨柱點點頭，繼續洗菜。
心裡怦怦跳。
但更多的是興奮。
有了空間，這活兒太方便了。
神不知鬼不覺。
中午，食堂開飯。
工人們排著隊打飯。
何雨柱幫著打菜。
輪到易中海的時候，這老頭端著飯盒，看了何雨柱一眼：“柱子，在食堂還習慣嗎？”
“習慣。”何雨柱給他打了勺白菜，又加了半勺土豆——食堂有規矩，不能多給，但他手抖了抖，多給了點。
易中海點點頭：“好好乾。有困難說話。”
“謝謝壹大爺。”
易中海端著飯盒走了。
何雨柱看著他背影，心裡冷笑。
老狐狸，這是在廠裡也要拉攏他呢。
打飯打到一半，何雨柱趁亂，又進了趟庫房。
這次他順了三個雞蛋——食堂每天要用不少雞蛋，少三個看不出來。
還有一小把粉條。
都是不起眼的東西，但拿回家就是好東西。
下午兩點，食堂忙完了。
劉主任宣佈下班。
何雨柱收拾東西，準備走人。
劉嵐偷偷塞給他一個小布包，低聲說：“倆窩窩頭，還有點菜湯，藏好了。”
“劉姐，這……”
“拿著吧，你妹妹正長身體呢。”劉嵐拍拍他肩膀，“明天見。”
何雨柱心裡一暖：“謝謝劉姐。”
他把布包揣進懷裡，出了食堂。
冇直接回家，先去了趟供銷社。
花一毛錢買了包鹽。
又花五分錢買了盒火柴。
手裡還剩七塊八毛錢。
買完東西，何雨柱回家。
走到四合院門口，就聽見裡麵吵吵嚷嚷的。
進了院，看見中院圍了一堆人。
易中海、劉海中、閆埠貴都在。
秦淮茹也在，正抹眼淚呢。
賈東旭站在那兒，臉色難看。
地上扔著一隻死雞。
“怎麼回事？”何雨柱問旁邊一個鄰居。
“賈東旭偷了前街老王家一隻雞，被人逮著了，找上門來了。”鄰居小聲說，“這不，正鬨呢。”
何雨柱看了一眼。
老王頭是個六十多歲的老頭，這會兒正指著賈東旭罵：“賈東旭！你個不要臉的！偷雞偷到我家來了！我家就這麼一隻下蛋的母雞，你給我偷了，我孫子吃啥？！”
賈東旭梗著脖子：“誰偷了！這雞是自己跑我院裡來的！”
“放屁！”老王頭氣得哆嗦，“我親眼看見你從我家雞窩裡掏出來的！”
秦淮茹哭哭啼啼：“王大爺，東旭他一時糊塗，您高抬貴手……”
“一時糊塗？這是偷竊！”老王頭不依不饒，“今兒個必須給個說法！要麼賠錢，要麼我去派出所！”
易中海站出來打圓場：“老王，消消氣。東旭確實不對，但咱們都是鄰居，抬頭不見低頭見的。這樣，讓賈家賠你錢，行不？”
“賠錢？行啊！”老王頭說，“我那母雞一天下一個蛋，一個蛋賣五分錢，一個月就是一塊五！養了兩年了，少說也得賠三十塊！”
“三十塊？！”秦淮茹聲音都尖了，“我家哪來三十塊！”
“那我不管！”老王頭梗著脖子。
劉海中揹著手，官腔十足：“這個事啊，確實性質惡劣。賈東旭同誌，你這行為給咱們院抹黑啊。不過老王啊，三十塊確實有點多。這樣吧，讓賈家賠你五塊錢，再讓賈東旭給你道歉，怎麼樣？”
“五塊？不行！”老王頭不乾。
閆埠貴推了推眼鏡：“老王，你看這樣行不。賠你三塊錢，再讓賈東旭每天下班去你家，幫你乾一個月活兒，掃地挑水，抵工錢。”
幾個人在那兒討價還價。
何雨柱看了一會兒，覺得冇意思，轉身往後院走。
剛走兩步，就聽見老王頭在那兒喊：“等等！何雨柱，你昨天是不是吃白麪餅子了？賈東旭說聞見香味了！”
何雨柱腳步停住，慢慢轉過身。
院裡所有人都看向他。
“王大爺，您說什麼？”他聲音很平靜。
老王頭指著賈東旭：“賈東旭說的！他昨天聞見你家有白麪餅子香味！你家哪來的白麪？是不是也來路不正？”
賈東旭趕緊說：“我就是聞見了！香得很！肯定是白麪！”
易中海看向何雨柱：“柱子，有這回事？”
何雨柱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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