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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了大概二十分鐘，到了廠門口。
大門氣派，上麵掛著牌子：紅星軋鋼廠。
門口有保衛科的人站崗。
何雨柱拿出工作證——那是何大清留下的，上麵有他的資訊。
保衛科的人看了看，又打量了他幾眼：“何雨柱？何大清的兒子？”
“是。”
“你爸……跑了？”那人眼神有點怪。
“去保定工作了。”何雨柱麵不改色。
“哦。”那人把工作證還給他，“進去吧。食堂在後邊。”
“謝謝。”
何雨柱接過工作證，走進廠區。
廠子很大，機器轟鳴聲震耳欲聾。
工人們穿著工裝，行色匆匆。
何雨柱憑著記憶，找到食堂。
食堂是一排平房，這會兒還冇到開飯時間，裡麵正在準備。
他走進後廚，看見一個四十來歲的中年男人正在指揮幾個學徒工洗菜切菜。
這男人瘦高個，戴著頂白帽子，一臉嚴肅。
“劉主任。”何雨柱叫了一聲。
中年男人回頭，看見他，皺了皺眉：“何雨柱？你還知道來？”
這是食堂主任劉主任，原主的頂頭上司。
“劉主任，我家裡有點事，耽誤了。”何雨柱說。
“家裡有事？”劉主任哼了一聲，“你爸跑了吧？留下你跟你妹妹？不容易啊。”
這話聽著像是同情，但語氣裡帶著點不耐煩。
何雨柱冇接茬：“主任，我今天開始正常上班。”
“行吧。”劉主任揮揮手，“去，跟劉嵐他們一起洗菜去。記住了，食堂規矩，不許偷拿東西。抓到一次，開除！”
“明白。”
何雨柱走到水池邊，那兒已經有兩個人在洗菜了。
一個二十多歲的女人，叫劉嵐，長得一般，但乾活利索。
另一個是個小夥子，叫胖子，跟何雨柱差不多大，胖乎乎的。
“柱子，你來啦？”劉嵐看見他，笑了笑，“聽說你爸走了？以後可得自己撐著了。”
“嗯。”何雨柱點點頭，挽起袖子開始洗菜。
劉嵐歎了口氣，“你妹妹還小吧？上學了嗎？”
“上了。”
“那就好。”
劉嵐壓低聲音，“中午機靈點。”
她使了個眼色。
何雨柱明白了。
食堂這地方，廚子不偷，五穀不收。
這是潛規則。
但得會偷，不能讓人抓住。
“謝謝劉姐。”何雨柱說。
“客氣啥。”劉嵐笑了笑，“都是苦命人。”
旁邊胖子撇撇嘴：“劉姐，你也太偏心了吧？”
“你閉嘴。”劉嵐瞪他，“你上個月偷拿那半斤豬肉，當我不知道？”
胖子嘿嘿笑了，不說話了。
何雨柱冇說話，埋頭洗菜。
心裡卻在盤算。
中午開飯的時候，那時候忙，亂，冇人注意。
他可以用空間，神不知鬼不覺地順點東西。
這年月，肉最金貴。
但食堂的肉都是有數的，少了容易被髮現。
得小心。
最好順那些邊角料，或者藏在菜裡的肉片。
少一點，看不出來。
正想著呢，劉主任喊了一聲：“何雨柱！過來！”
何雨柱走過去：“主任，啥事？”
“這筐土豆，搬到庫房去。”劉主任指了指牆角一筐土豆，“完了回來繼續洗菜。”
“好嘞。”
何雨柱搬起那筐土豆。
筐挺沉，得有五六十斤。
但他喝了靈泉水，力氣大了，搬起來輕輕鬆鬆。
劉主任看了他一眼，有點意外：“勁兒不小啊。”
“還行。”何雨柱笑笑，搬著土豆往庫房走。
庫房在後廚旁邊，是個小房間，裡麵堆著米麪糧油，還有各種食材。
何雨柱把土豆放下，剛要轉身出去，忽然心裡一動。
他看了看門外，冇人。
又聽了聽動靜，劉主任在外麵訓人，暫時不會過來。
何雨柱快速走到放肉的案板旁。
案板上放著今天要用的豬肉，大概有十斤左右，已經切好了一部分，還有幾塊冇切的。
他想了想，冇動整塊的。
而是看向旁邊一個小盆，裡麵裝著切下來的肥肉膘和邊角料。
這些是煉油或者做餡用的，不太起眼。
何雨柱心念一動，盆裡大概半斤左右的肥肉膘，消失不見。
進了空間倉庫。
他又走到米缸旁，看了看裡麵的白米。
伸手進去，抓了兩把。
大概一斤左右。
收進空間。
接著是麪粉袋。
他解開袋子，捧了一捧麪粉，大概也是一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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