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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合院:炊事大佬低調發育 第2章

作者:李樂川 分類:都市現言 更新時間:2026-08-18 02:28:19

閻埠貴臉一下子皺成鹹菜乾。

他家花生過年都按粒分,誰敢動?

“你盒飯裡不就有菜嘛!”

他搓著手,乾笑兩聲,“酒我管夠——水裡涮過三回的酒。”

閻埠貴心裡直犯嘀咕:哪有讓人白占便宜的道理?

李樂川笑嘻嘻湊近:“三大爺,喝您家酒,得配您家花生纔夠味兒!”

院裡誰不知道他摳門?一毛不拔是出了名的。

“嘿,你拿我尋開心呢?”

閻埠貴臉一垮,嘴角往下耷拉。

心裡早翻白眼了:不給盒飯還擠兌我?算哪門子理?

李樂川晃了晃手裡的網兜,嘩啦作響——輕得像冇裝東西。

“喲,合著您這盒飯是空殼子啊?”

閻埠貴眯眼一瞅,頓時噎住。

又被耍了!

“三大爺彆惱,話可是您先挑起來的。

再說,彆人摻水,您這酒——水裡飄著兩滴酒星子。”

他憋著笑,肩膀直抖,活像真不賴他似的。

“嘿,你個小滑頭!”

閻埠貴乾笑兩聲,臊得耳根發燙。

全院都傳遍了?誰嘴這麼碎?這不是斷他“酒掌櫃”

的生路嘛!

“行吧行吧,您忙,我撤了!”

李樂川轉身就走,腳步帶風。

他圖的就是這效果——天天拎個空網兜晃悠,誰還敢說他冇帶飯?

屋子在閻埠貴對麵,前院東廂房,五十多平,隔成兩間。

單身漢住著,算院裡頂寬敞的了,也就傻柱那屋比他強點。

掏鑰匙開門,鎖頭順手掛門後。

穿越過來後,他養成了鎖門的毛病。

盒飯往桌上一撂,抄起茶壺猛灌涼白開,咕咚咕咚喝了個底朝天。

廠裡食堂解決晚飯,院裡基本不開火,就週末加餐才動灶。

天還冇黑透,趁早把衣服洗了。

一天下來,油煙混著汗味,黏糊糊裹一身。

臟衣裳不勤洗?堆那兒臭烘烘的?他可不學傻柱那邋遢樣。

傻柱後頭有寡婦幫他洗衣服,李樂川可不想也靠女人伺候。

以後還娶不娶媳婦了?

他麻利換下工裝,拎起搪瓷盆接水。

溫水兌好,衣服泡進去,肥皂在領口袖邊狠狠搓幾把。

四合院就中院有水槽。

他端盆過去,汗味油煙味最惱人,衣服倒不算臟。

水池邊蹲著個孕婦,肚子圓滾滾的,正搓衣服。

是賈東旭家的秦淮茹,三十出頭。

這女人眼睛亮晶晶,一笑倆酒窩,腰細腿長,胸臀勻稱,在院裡算頂漂亮的。

她家兩個娃,棒梗整天滿院瘋跑,衣服三天兩頭換。

她總在這兒搓搓洗洗。

李樂川擰開水龍頭,嘩啦啦衝衣服。

“樂川,洗衣服呢?”

秦淮茹抬頭瞅見他,擦擦手打招呼。

他點點頭:“油煙味太重。”

說完低頭繼續搓,冇多搭腔。

院裡人都習慣了。

他爸走後,大夥兒連碗熱湯都冇送過。

他接班進廠,冷臉就成了日常。

穿越來的李樂川心裡門清——三個大爺點頭就行,其餘人能繞就繞。

前院住著,跟中院賈家八竿子打不著。

再說人家是有夫之婦,自己湊上去像什麼話?嚼舌根的婆娘滿院子都是。

他記得不太清劇情,但誰愛占便宜、誰愛挑事,早摸透了。

衣服不多,冷水刺骨,他咬牙漂兩遍,泡沫衝乾淨。

回屋手凍得發紅,甩甩水珠,衣服攤在爐子邊烘。

閒下來翻兩頁書,眼皮就打架。

這年頭吃不飽,覺卻睡得香。

躺床上,忽然想起媳婦模樣,胸口悶悶的——一個人的日子,真有點空。

時間嘀嗒往前跑,一眨眼七天過去了。

這周輪到李樂川值早班。

中午做完飯,他擦擦手就往家蹽。

天還亮著呢,他蹬蹬蹬奔衚衕口去——看大爺們殺棋去。

院裡小孩不多,全紮堆中院瘋跑。

那地兒敞亮,踢個毽子都能翻跟頭。

幾個大媽閒得發毛,湊一塊兒納鞋底,嘴皮子比針線還快。

李樂川剛拐進衚衕,老遠就聽見吆喝聲。

棋攤前圍了一圈人,全是冇事兒乾的。

他踮腳往裡擠,肩膀蹭著人牆鑽進去。

“馬跳!將軍!”

“嘿,我絆你馬腿!”

“我推車!吃你炮!”

“老陳,快架炮啊!”

旁邊有人憋不住喊。

“起開起開!觀棋不語懂不懂?”

對麵老大爺一拍棋盤。

“哎喲,您彆生氣……”

那人撓撓後腦勺縮脖子。

老陳頭真把炮架上了:“將軍!”

“下回不準瞎支招!”

老王頭臉都綠了。

“不說了不說了!”

大夥兒齊刷刷擺手。

“磨嘰啥,落子!”

老陳頭催得直跺腳。

李樂川笑得肩膀直抖。

過會兒老王頭啪一拍子:“死棋!”

“瞅見冇?老陳,你又栽了!”

他翹著二郎腿晃腳丫子。

“行,重來!”

老陳頭黑著臉擺棋子。

“等會兒!”

邊上一個戴瓜皮帽的老爺子突然插話。

“老陳啊,您這連輸三局,該換人了吧?”

“就是!輪流坐莊才公平!”

大夥兒鬨笑著起鬨。

“得得得,你上!”

老陳頭一屁股讓開。

瓜皮帽老爺子一屁股坐下,邊擺棋邊嚷:“今兒讓你們見識見識——公園棋王不是吹的!”

這幫老頭全是附近大院的,冇事就蹲衚衕口鬥智,順帶曬太陽嘮嗑。

天邊染成灰藍色,大爺們收棋盒、拎馬紮,慢悠悠往家晃。

李樂川伸個懶腰,骨頭縫裡都透著舒坦。

推開院門,天徹底黑透了。

他熱倆窩頭,炒盤白菜,扒拉兩口完事。

廚子伺候彆人慣了,輪到自己,連鍋都不想洗。

搬把竹椅坐燈下,菜譜攤腿上。

油漬糊了半頁紙,他拿指甲颳了刮,眯眼琢磨火候。

李樂川翻完幾頁書,癱在床上直歎氣——閒得發慌啊。

院裡動靜漸漸冇了。

他爬起來燒水泡腳,擦乾腳丫子,吹滅油燈鑽被窩。

天剛矇矇亮,雞叫跟鬧鐘似的把他喊醒。

今天輪休,睡到自然醒,美!

他在褥子上連打三個滾,肚子咕嚕嚕唱空城計,徹底清醒了。

餓得快,運動也得悠著點。

套上舊運動鞋就往外蹽。

門鎖哢噠一掛,外人瞅見就知道:主家出門了。

對麵屋三大媽正剁餡兒,鍋碗瓢盆叮噹響。

他點點頭算招呼,轉身蹽向小公園。

跑起來帶風,繞圈、壓腿、俯臥撐、蹲起,汗珠子劈裡啪啦往下掉。

街上人多了,包子鋪熱氣騰騰。

他嚥了口唾沫,摸摸褲兜——空的。

扭頭就跑,邊喘邊想:下迴帶錢!

四合院已活泛起來。

吆喝聲、摔碗聲、孩子哭聲,全湊一塊兒了。

他摘下門鎖,進屋拎起暖壺。

熱水兌涼水,洗把臉,毛巾擦擦胳膊腿。

廚房裡抓把玉米麪,冷水攪勻倒進鍋。

再拿個冷窩頭擱灶上熥著。

要是有條件,非煎倆蛋不可!

刷牙時擠出薄荷味牙膏,泡沫糊滿嘴。

窮,但不能邋遢。

粥咕嘟冒泡,窩頭燙手。

就著鹹菜疙瘩咬一口,滿嘴渣渣,饞得直想啃豬蹄。

早飯下肚,他拍怕褲子站起身——該出去踅摸點好貨了。

那會兒正勒緊褲腰帶過日子,紅白事都從簡。

他那手燉肉絕活,硬是冇地方施展。

李樂川摸出根自做的魚竿,又彎腰從床底拖出箇舊木箱。

裡頭全是自己攢的餌料,大夏天頂著日頭滿野地扒拉原料。

紅蟲加蚯蚓曬乾碾碎,混進雪花粉和拉絲粉,灑點水揉成條,晾在陰涼處風乾,再搓成小顆粒。

他擰開個小玻璃瓶,又抓出一袋豆粕——打窩專用。

拎起馬紮和水桶剛出門,就撞見閻埠貴提著桶也往外走。

“三大爺,您也去摸魚?”

李樂川咧嘴一笑。

“喲,樂川啊!一塊兒唄!”

閻埠貴一看他裝備齊整,眼都亮了。

倆人早一起釣過幾次。

閻埠貴老惦記李樂川那餌——不知哪淘來的方子,還捨得往水裡撒好料, 收成都不賴。

“成嘞,我鎖個門先。”

李樂川轉身哢噠一聲扣上門鎖。

“哎喲,天天鎖啥門?讓你三大媽順手瞅一眼不就完事了?”

閻埠貴納悶。

“三大爺,您說這事兒……三大媽總不能蹲咱家門框上守全天吧?前院敞著呢,萬一誰趁她轉身倒水那會兒溜進去……”

李樂川眨眨眼,冇往下說。

閻埠貴立馬閉嘴,心說真丟了東西,怕不是還得賴我頭上。

李樂川裹緊舊大衣,把帽耳拽下來嚴嚴實實捂住耳朵。

冷風刀子似的刮臉。

倆人並排出了衚衕,直奔老地方。

河岸早蹲了一溜人,甩竿的甩竿,嗑瓜子的嗑瓜子。

“三大爺,咱各占各的地兒,還是湊一塊兒?”

李樂川挑了個清靜角兒,回頭問。

“先散開試試,不行再蹭你窩子。”

閻埠貴擺擺手,自個兒往下遊晃。

“得嘞。”

李樂川麻利支好馬紮,掄起鐵錘哐哐砸開冰麵,嘩 一把餌,桶往腳邊一蹾。

他溜達到十步外,原地蹦跳搓手,哈氣暖手指。

等了二十來分鐘,水泡咕嘟冒得勤了,他才坐回去,鉤上掛滿紅顆粒。

每十分鐘拎一次竿——冇口就換餌,動作熟得像吃飯。

半小時過去,隔壁幾位大爺桶裡翻騰著幾條巴掌大的鯽魚,鱗片在太陽底下閃銀光。

李樂川手裡的鉤子突然一沉。

浮漂跟著亂顫,他立馬繃緊胳膊。

嘩啦一聲,一條小魚被拽出水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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