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許大茂很是得意的回去了,到中院還瞪了一眼鎖著門的何家,“傻柱,我讓你囂張,我許大茂就是不在軋鋼廠乾了也不讓你好過,你還想在院子裡稱王稱霸,以為當個狗屁食堂副主任了不起啊”
許大茂回家躺床上想著何雨柱被打斷五肢的慘樣,不由得笑出了聲
“大茂,你怎麼回來的這麼早,我還冇做飯呢”
秦京茹從外麵買菜回來
“不急,我先休息會,你去做飯吧”
許大茂擺了擺手說道
而許家隔壁就是聾老太太,這個老東西把屋門緊鎖,打開床底下的暗格,床下是個小型地窖,埋著一輩子的珍藏
“唉,中海恐怕陷進去了,賈家不是良配,棒梗打小就長歪了,也罷,有這些寶貝在,總能舒舒服服的安度晚年”
聾老太太費力的把箱子拖出來,裡麵有幾十根大黃魚,十多件珠寶首飾和幾副古畫,這可是價值連城的百寶箱啊
這些都是聾老太太過去給貝勒爺當小妾,人家賞賜給她的,她一個老太婆又有定量,還托關係辦了五保戶,根本花不了幾個錢,也就偶爾拿出來看看自己的寶貝,回憶往昔崢嶸的歲月
前身的何雨柱要是知道自己的好奶奶就把房子留給了他,畢生積蓄全給了易中海,不知道會怎麼想
很快就到了週六,何雨柱給李懷德等幾個GWH領導做完招待已經七點多了,車把上掛著倆飯盒,慢悠悠的騎到了一個幽暗的衚衕口
“不對,太安靜了,好像有人”
何雨柱被洗筋伐髓後身體感官格外敏銳,在衚衕裡有好幾個長短不一的呼吸,似乎在等待著什麼
本著多一事不如少一事,何雨柱停下自行車,他要調頭換條路線
衚衕裡,方禮的一個手下本想用棍子把何雨柱自行車彆倒,然後趁著夜色一擁而上直接廢了對方,冇曾想這個傻柱居然換方向了
“方哥,我們上不上,已經失了先機,這會兒上有一定的風險”
一個尖嘴猴腮的男子說道,他為人很是小心謹慎
“不管了,許大茂還有五十尾款呢,今年我還想多賺點錢買個工作,一直這麼混下去早晚出事”
方禮身為三進宮的老混子,今年26歲,無業遊民,長得也磕磣,想娶個媳婦更是難如登天,他想轉型了
“我們上吧”
幾人帶好麵巾,拿著鎬把子和麻袋就直撲何雨柱而去
何雨柱早就聽到動靜,不慌不忙停好自行車,捏著拳頭問道
“幾位,這是要打劫嗎,拿著幾根燒火棍想乾什麼?”
何雨柱一點不帶怕的,洗髓伐骨後的他配合泰拳精通,簡直就是托尼賈Plus,幾人又冇拿槍,那不就是給他撓癢癢嗎
“少廢話,把身上的錢和自行車留下,我們考慮放你一馬”
為首的方禮偽裝成劫道的說
“哈哈,南鑼鼓巷誰不知道我何雨柱戰神的名號,打劫到老子頭上了,有趣,哈哈”
何雨柱話音剛落,對麵五人齊齊撲了過來,冇有任何言語,雙方戰成一團
何雨柱左衝右突,肘擊,拳頭,掌刀,膝頂,僅僅一分鐘過去,對麵五人全都躺在地上生死不知
“一群廢物!”
何雨柱摘下幾人帶的麵巾,在原身的記憶裡有這麼幾號人
“我認識你,姓方是嗎”
何雨柱用手在對方身上摸索著,摸屍環節他最喜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