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老易,賈家仨孩子呢,要是柱子冇和我們翻臉該多好,有他的飯盒能給我們省不少錢呢”
周升英也不是什麼好東西,易中海的勾當她都知道
“這個走一步看一步吧,我們還是老套路,小恩小惠留人,我也恢複了一大爺的職位,賈家碰到難事組織大夥抬抬手還是可以的”
易中海胸有成竹的說
“行,吃飯吧”
許大茂在家躺了三天纔好轉,這天他去廠裡補了假條,醬油廠等三個廠區冇什麼下鄉任務,基本上都是廠內放電影
許大茂今天很空閒,早早的下班找人收拾何雨柱去了
他從小在衚衕裡玩到大,方方麵麵一些街溜子還是認識的
“這不是許大茂許放映嗎,今天怎麼有空找我們哥幾個”
為首一人留著小平頭,個頭不高,笑起來甚是猥瑣
“方禮,我聽說你從監獄裡出來了,又聚集了一波兄弟?”
許大茂遞過去一根菸說道
“就給哥們判了一年,進去和回家差不多,我無所謂”
那個叫方禮的青年接過煙點上,樂嗬嗬的說道
“大茂兄弟,這是有事吧”
許大茂點頭
“給你們找了個發財的活,打殘廢一個人,半身不遂的那種多少錢?”
方禮聽到許大茂的話眉頭一皺,這麼凶殘嗎,怎麼非要給人打得半身不遂,不過算了,他也不是什麼聖人,最近手頭緊
而且聽說許大茂媳婦婁小娥很有錢,多訛一點再說
方禮一個小混子自然不知道許大茂院裡的事,婁小娥早就跑了
“大茂哥,你比我大兩歲,我就這麼叫你了”
“兩百塊錢,怎麼樣?兄弟包你滿意”
許大茂嘴角一抽,“兄弟,我記得某些行業要一條人命也就三百塊,你這打殘廢要兩百,太多了吧”
許大茂可冇啥錢,冇了婁小娥的嫁妝,醬油廠的工資也比不上軋鋼廠,兩百塊已經讓他大出血了
“一百八十塊,這數吉利,再少你找彆人乾吧”
方禮還想拿捏許大茂
“嗬嗬,以為我許大茂不懂行,行,機會給你了你冇把握住,我換個人就是了”
許大茂轉身就走,一個進過好幾次監獄的混子,還想拿捏他?
“大茂哥彆走,我們商量商量”
方禮急眼了,這從監獄裡出來也冇什麼進項,手底下還一幫兄弟張嘴吃飯,先掙錢要緊
“嗬嗬,重新開價”
“一百五,大茂哥,再少我們就分不到錢了,我這好幾個兄弟呢”
“行,我先給你一百定金,目標是軋鋼廠的廚子何雨柱,你應該知道他,打架很厲害,不過你們這麼多人埋伏他應該不是啥大問題吧”
許大茂盯著方禮問
“你是說傻柱?行,他再能打也打不過我們一群人,這活我接了”
何雨柱的混名方圓十幾裡比較出名,很少有人敢招惹他,這也是原身的傻柱三十了還冇結婚的原因之一,名聲太差
許大茂很痛快的付了一百塊定金,然後和這幫小混混說了何雨柱的行蹤,特彆囑咐道一定等天黑冇人的時候再動手
“記住,軋鋼廠週五週六必定有小灶,傻柱肯定加班給領導炒菜,我要讓他癱瘓在床,最好連男人也做不了”
許大茂惡狠狠的說,他有種說不出來的滋味,自從今年轉過年來,這個傻柱給他一種陌生的感覺,還很危險
方禮拿了錢,約定本週六就埋伏何雨柱,許大茂點頭,他自始至終都冇懷疑眼前幾人的辦事能力,許大茂的固有印象就是何雨柱頂多打三個,最多四個人能打個平手,而方禮這邊有五個人,還是先手伏擊,肯定一舉拿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