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日給棒梗下的兩道心理暗示,這小子竟超額完成任務。
可惜盜聖剛加冕“四合院炮王“,就被親媽用雞毛撣子教做人了——昨夜那通鬼哭狼嚎,全院誰沒聽見?
正想著,忽見傻柱把積雪全掃到自家門前。
這挑釁手段未免太幼稚。
林歡憋著笑吐掉沫子,恰逢何雨水推門出來:“哥你乾嘛呢?雪都堆歡哥門口了!“
“正主都沒吱聲,要你多管閒事?“傻柱把掃帚一摔。
“歡哥那是修養好!“何雨水轉頭衝林歡笑,“彆跟他一般見識。”
秦淮茹適時掀簾而出:“小歡,能再幫我婆婆瞧瞧嗎?“
“馬上。”林歡正要回屋放牙具,何雨水搶過搪瓷缸:“我幫你拿!“
望著少女蹦跳的背影,秦淮茹抿嘴輕笑:“雨水這孩子,怕是相中你了。”
“傻柱更相中你。”林歡懟得乾脆。
“我隻當他是兄弟“秦淮茹垂眸歎息。
賈家屋裡,王霸之氣已淡去不少。
賈張氏癱在床上,棒梗如喪考妣地呆坐一旁——顯然還沒從“王冠“被奪的打擊中緩過神。
林歡剛靠近就皺起眉頭:“怎麼沒給她漱口?“
秦淮茹暗自翻白眼:刷了八遍也沒用,你嫌臭難道我不嫌?
“感覺如何?“林歡退後兩步問。
賈張氏從被窩裡伸出枯手:“餓——“
“正常現象。”
林歡點點頭,目光轉向秦淮茹,“你家在煮餃子?”
“?”
秦淮茹一怔,隨即點頭,“剛下鍋,你也來吃點吧。”
“不用了。”
林歡指了指賈張氏,“待會兒給她喂點餃子……湯就行。”
“我想吃餃子。”
賈張氏插嘴。
“她現在隻能喝湯,彆給她吃彆的。”
林歡對秦淮茹交代,完全無視賈張氏。
賈張氏:“……”
“好,聽醫生的!”
秦淮茹連忙答應。
太好了,正愁沒理由不讓她吃餃子呢!這老東西平時吃得最多,現在總算能名正言順餓著她了!
秦淮茹心裡樂開了花……
送林歡出門時,秦淮茹左右張望,見四下無人,便壓低聲音道:“你幫了我家這麼多,我都不知道怎麼謝你纔好。”
她微微低頭,眼神朦朧,帶著幾分羞澀和期待。
作為過來人,秦淮茹深知自己這副楚楚可憐的模樣,再加上寡婦的身份,沒幾個男人能抵擋。
男人都是賤骨頭,就喜歡征服。
她這副姿態,既能激起保護欲,又能勾起征服欲。
要是傻柱在這兒,怕是早就暈頭轉向了,彆說偷食堂的麵粉,就算讓他把整個食堂搬空都行!
“你想怎麼謝我?”
林歡笑著問。
“我窮得很,就會洗衣做飯,你說怎麼謝?”
秦淮茹繼續裝柔弱。
“那晚上來我家,咱們慢慢商量。”
林歡說。
果然,男人沒一個好東西,滿腦子都是那檔子事!
秦淮茹故作害羞,假裝猶豫了一下,才小聲答應:“那……好吧。”
林歡差點被她的演技逗笑,回屋後發現何雨水還在。
她正圍著灶台忙活,鍋裡燉著雞肉。
“歡哥,你也真是的,過年不吃餃子就算了,連彆的也不準備?幸好有我這麼個好鄰居,不然你可得餓肚子了。”
何雨水係著圍裙,臉頰泛紅,不知是害羞還是被爐火烤的。
秦淮茹回到家,讓棒梗去叫傻柱來吃餃子。
雖然昨晚已經安撫了傻柱,但還得再給點甜頭。
畢竟他是長期飯票,得特殊對待。
至於林歡,長得再好看也沒用,工資低,成不了長期飯票。
先吊著吧,給點小恩小惠,再從他身上撈點好處。
很快,傻柱來了,一大家子圍坐吃餃子,隻有賈張氏捧著碗喝湯……
飯後,傻柱帶著孩子們去鄰居家拜年,能討紅包就討,尤其是易中海家,肯定少不了。
晚上十點,秦淮茹哄睡孩子,伺候賈張氏躺下,這才悄悄溜出門。
她打算今晚給林歡點甜頭,讓他摸摸手也行,但彆的免談。
雖然不討厭他,但絕不能給太多。
放長線才能釣大魚。
到了林歡房門口,屋裡黑漆漆的。
她推了推門,紋絲不動……
這小年輕真沒經驗,都不知道留門?
又輕聲喊了兩聲,沒人應答。
仔細一看,門居然從外麵鎖上了!
人不在?去哪兒了?
“耍我玩呢?”
秦淮茹氣得在心裡罵了幾句。
021下鄉
“歡哥,不好吃嗎?”
何雨水費了老大勁燉了一鍋雞肉,自覺廚藝巔峰,可林歡隻動了幾筷子就不吃了。
“挺好的。”
林歡點頭稱讚。
其實味道不錯,人家一個姑娘大清早來收拾屋子,還辛苦做飯,就算難吃也得捧場。
林歡不是不愛吃,隻是最近雞鴨吃膩了。
桃源秘境裡隻有雞鴨,變著花樣吃也吃煩了。
當然,何雨水不知道。
在她看來,這年頭沒人會拒絕一頓燉雞。
就像傻柱拒絕不了寡婦……
“那你多吃點,”
何雨水夾了個雞腿給林歡,“吃飽了纔有力氣。”
有力氣坑你哥?
林歡笑了笑,問:“你哥那麼討厭我,你為什麼對我這麼好?”
他當然知道答案。
何雨水這傻丫頭不知怎麼就看上他了,或許是那晚看病時摸了她的手?
“咱們是鄰居嘛。”
何雨水低頭臉紅,“你一個人過日子,總得有人照顧。”
嘖,跟寡婦套路一模一樣!
要不是知道她腦子缺根弦,還以為她在學秦淮茹呢!
何雨水心裡嘀咕:我都暗示這麼明顯了,你還看不出來?
醫術那麼高明,情商怎麼這麼低?
還是說……你壓根對我不感興趣?
不過沒關係,彆人看到我天天往你這兒跑,還洗衣做飯,自然就知道你名草有主了!
想到這兒,她有點得意,但隨即想起閻解娣——那小丫頭看林歡的眼神滿是崇拜。
哼,怕什麼?那丫頭沒我漂亮,沒我高,還沒成年呢!
優勢在我!
何雨水暗自點頭,連孩子名字都快想好了。
“我得出門幾天,最近不回來。”
林歡突然說道。
他打算去鄉下轉轉,看能不能弄兩頭豬或幾隻羊回來……
就在四九城周邊轉轉,不會走太遠。
這年頭出遠門還得要介紹信呢。
“大年初一往外跑?“何雨水一臉詫異,她本來盤算著這幾天拉著林歡去看電影逛公園。
“有點私事。”林歡沒打算跟她細說。
何雨水撇撇嘴:“那把鑰匙給我吧。”
林歡一愣:“?“
“你不在家總得有人照應吧?我順便幫你收拾屋子。”
沒等林歡答應,何雨水已經麻利地把桌上的鑰匙揣進兜裡。
看著這丫頭沒心沒肺的樣子,林歡暗自搖頭:再這麼沒規矩,遲早要吃苦頭!
吃過早飯,林歡帶著換洗衣物出了門。
大年初一公交車還在執行,隻是班次稀疏。
林歡乘車到郊區後,便徒步進山。
西北郊外的山區在後世是著名自然保護區,眼下雖是寒冬,仍能找到不少珍稀藥材和樹種。
連著六天在山裡轉悠,收獲的藥材都被移栽到秘境空間裡。
餓了渴了就在秘境解決,夜裡也在空間歇息。
采完藥材,林歡打算去村裡轉轉——這次還有個任務是弄些家畜幼崽。
天天吃燒雞燒鴨,實在膩味。
沿著鄉間小路走著,看見個老農在地裡忙活。
“老鄉,打聽個事。”林歡在地頭招呼。
老農頭也不抬。
林歡會意,改口道:“同誌,您好。”
這稱呼果然管用,老農立刻放下鋤頭,笑吟吟地轉過身來。
這時兩個巡邏的民兵快步走來。
“乾什麼的?“
“紅星軋鋼廠醫務室來采藥的。”林歡掏出證件。
檢查過後,對方態度緩和不少:“同誌,需要檢查您的隨身物品。”
包裡除了衣物筆記,還有套針灸用具和常用藥品。
“這些針是?“
“針灸用的。”林歡解釋道,“正好想在村裡搞個義診。”
上次給何雨水看病後秘境結出桃子,讓他隱約察覺行醫與秘境變化的關聯。
核實身份後,老農帶著林歡找到村長。
聽說城裡大夫免費看病,村長馬上張羅起來。
可當村民們看到桌前坐著個俊俏後生,都遲疑著不敢上前。
“村長,這小夥子能行嗎?“
“人家連老王頭都誇他醫術好!“
“老王頭不是給牲口接生的嗎?“
人群裡爆發出鬨笑,氣氛熱鬨卻沒人來看病。
林歡不急不躁,打量著這些麵色紅潤的村民。
到底是天子腳下,溫飽不成問題。
雖說比不上城裡工人吃商品糧,但玉米麵總能管夠。
正想著,村長拽來個村民當“托兒“。
村長領著個漢子過來:“林醫生,您給瞧瞧,他夜裡總說看不清道兒。”
林歡檢查片刻,又細問幾句,斷定是夜盲症。”多吃蘋果,常喝魚湯,半個月就能好轉。”
見有人開了頭,村民們陸續圍上來。
有風濕痛的,有腰傷舊疾的,有凍瘡潰爛的,還有幾個接骨錯位的都是窮苦人常見的病症。
林歡逐一診治,直到日頭西沉。
夜裡宿在村長家,鄉親們送來攢下的雞蛋、菜乾表心意。
天剛矇矇亮,外頭就喧騰起來——鄰近四五個村子的百姓全湧來了。
訊息傳得快,都說村裡來了位城裡大夫,年紀輕本事大,內科骨科婦科樣樣精通。
人群比賈張氏落糞坑那日還熱鬨!
林歡顧不上吃早飯,支起桌子就開始義診。
一對愁眉苦臉的中年夫妻擠到前頭:“林大夫,我倆成親十年都沒個娃”
圍觀者發出善意的鬨笑。
林歡搭脈後發現二人身體無恙,便讓眾人退開些,壓低聲音追問細節。
待問清緣由,他唰唰畫了張示意圖塞給漢子:“照著做,保準來年抱上大胖小子。”
那漢子撲通跪地連磕三個響頭,拽著媳婦就往家跑。
人群愈發躁動時,林歡忽然瞧見個穿紅棉襖的姑娘——秦京茹正踮著腳張望,見他看過來,慌忙把手從袖筒裡抽出來,臉蛋紅得像染了霞。
晌午村長強行喊停:“林大夫連口水都沒顧上喝!”
見林歡堅持要繼續,便妥協道:“那好歹啃個紅薯墊墊。”
“我家有!”
秦京茹脆生生應道,轉眼端來滿滿一碗熱紅薯。
放下碗卻不走,杵在後頭當起了小尾巴。
023小村姑的心思
這年頭幾個村合稱公社,今日半個公社的人都聚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