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合院：初入四合院 第6章 雪停了地上淩亂

雪停了，地上淩亂的車轍印中，依稀可見黃黑色的斑點——那是賈張氏留下的印記。

今晚她註定要成為街頭巷議的焦點。

在這年關之際，賈張氏用獨特的方式征服了所有人。

“熱水！各家都把熱水送來！“易中海在中院吆喝。

賈張氏泡得太久，得用熱水徹底清洗。

傻柱和易中海不顧臟臭，直接把賈張氏抬進屋

小當和小槐花看傻了眼，連哭都忘了。

“棉襖彆要了，拿剪刀剪開，趕緊洗！“

易中海邊指揮邊讓媳婦來幫忙。

中院又聚滿了人，易中海歎氣：“都回去吧，有熱水的趕緊送來！“

“燒煤球不要錢？“閻埠貴小聲嘀咕，但還是讓兒子去提水。

劉海中見狀，也催兒子回家拿熱水。

“可彆沾上屎。”許大茂挑剔道。

“沾上了給你洗乾淨！“易中海不耐煩。

“鍋沾了屎還能用？“許大茂不依不饒。

“洗乾淨照樣用！就你矯情！“傻柱懟道。

“那你來，我往你家鍋裡拉一泡，洗乾淨你還吃不吃？“

“你現在拉啊！“

“你先拿鍋來！“

“許大茂你彆說了，惡心死了！“何雨水皺眉。

很快，鄰居們提著各式容器送來熱水。

但沒人願意進屋，連二大媽三大媽都躊躇不前。

林歡先去洗了手，眾人見狀紛紛效仿。

尤其是七勇士，搓得手都快脫皮。

不一會兒，一股難以形容的酸臭味從屋裡飄出

“歡哥，你剛才給大家講中醫知識講得真好。”

角落裡，閻解娣湊到林歡身邊，壓低聲音說道。

她仰著臉看向林歡，眼裡滿是崇拜，語氣裡還帶著幾分討好。

何雨水站在林歡旁邊，瞥了閻解娣一眼，心裡莫名升起一股危機感，但她膽子小，隻敢撇撇嘴。

誰知閻解娣也注意到了她的表情，還得意地衝她笑了笑。

“散了！都散了！”

就在這時，易中海又開始趕人了。

可大夥兒誰都不想走，還想繼續看熱鬨。

然而易中海是個狠角色，拉著傻柱一起動手趕人……

他倆都碰過賈張氏，雖然洗過手，但大家還是怕沾上什麼不乾淨的東西，人群很快就散了。

林歡也乖乖回了屋，反鎖上門，進入桃源秘境空間，跳進河裡洗了個澡……

洗完澡，他又收了幾斤花生，外加五個雞蛋和五個鴨蛋，這才從秘境裡出來。

之前鹵的雞鴨還放著，林歡估摸著隔壁還有事，根本沒空吃。

再說了……也吃不下啊！

今晚整個四合院的人估計都沒什麼胃口。

秦淮茹一家收獲了一場奇遇，其他人則收獲了談資。

閻埠貴一家更是雙倍快樂，因為他們既有了談資，還省了一頓飯……

林歡準備再煮點花生吃，之前煮的被盜聖偷走了。

當然，正因為盜聖出手，她們一家纔有了這麼離奇的遭遇。

冰天雪地裡，上演了一出風雪無情人有情的感人畫麵！

這大概也算是一種冰雪奇緣吧？

他把花生倒進鍋裡，加上秘境空間的河水，又撒了些香料。

沒過多久，鍋剛冒熱氣，門突然響了。

“歡哥，你在煮什麼好吃的？”

門一開，何雨水就閃了進來，一點兒也不客氣。

“你怎麼來了？”

林歡關上門問道。

“我一個人在屋裡無聊，過來看看你。”

何雨水沒坐下，反而湊到爐子邊張望。

其實她早就想來了，但院子裡一直有人，她又害羞又慫，等到沒人纔敢過來。

“煮的什麼？”

何雨水見她帶來的雞還在桌上放著，便溜到爐子旁，掀開鍋蓋看了一眼。

“……”

看著滿滿一鍋花生，何雨水一時不知道該說什麼。

中午剛被偷過花生，現在又煮上了……

就因為中午的偷花生事件，林歡給棒梗買了炮仗，結果棒梗拿著這些炮仗，搞出了大動靜……

何雨水盯著鍋裡的花生，總覺得那不是花生，而是一個個炮仗。

“你吃晚飯了嗎？”

林歡問。

“沒，沒胃口。”

何雨水搖搖頭，“你不知道，我屋離秦淮茹家近，那股味兒都飄過來了。”

什麼叫臭味？那可是賈張氏的王霸之氣！

“她們一家還沒忙完？”

林歡笑著問。

“沒呢，”

何雨水無奈地搖頭，“我傻哥和壹大爺、壹大媽都在那兒。

我去看了一眼，張婆婆已經躺被窩裡了。”

“洗乾淨了？”

林歡有些好奇，沒想到效率這麼高。

“估計沒有——”

何雨水看了眼窗外，壓低聲音，“她在外麵躺著，就是棒梗睡覺的地方，還是臭烘烘的。”

“那棒梗呢？”

林歡又問。

棒梗作為新一代風雲人物，身兼盜聖和炮王兩大稱號，又是未來的病人，他自然很關心。

“棒梗在屋裡跪著呢。”

何雨水咂咂嘴，“我不敢進去細看，屋裡太臭了，地上到處都是，我傻哥正幫忙打掃呢。”

“你哥真是個好人。”

林歡笑著點頭，“將來一定多子多福。”

嗯，多子多福，至於是不是親生的，重要嗎？人家樂意就行。

“五年內能結婚就不錯了。”

何雨水搖搖頭，無奈地說。

在原劇情裡，何雨水不止一次對傻柱說過：你五年內能結婚就是好的了。

事實證明，何雨水還是太樂觀了……

“你要相信你哥。”

林歡說。

何雨水沒接話，低著頭小聲問道：“歡哥，你打算什麼時候結婚？”

她坐在凳子上，盯著地板，兩隻手緊緊攥在一起，搓來搓去。

“你同學裡有合適的，可以給我介紹。”

林歡說。

“我同學都不行。”

何雨水小聲嘟囔，心想：你就沒看到我嗎？

兩人又閒聊了一會兒，花生也煮好了。

何雨水手腳麻利，把鍋端下來，盛了一碗花生。

他們一邊剝花生一邊聊天，忽然門又響了。

林歡起身開門，外麵站著秦淮茹。

她一臉疲憊，像是連續工作了一週沒休息似的。

白天的新棉衣換成了舊的，頭發也有些淩亂，顯然操了不少心。

她站在門口，看到屋裡的何雨水，目光很快又回到林歡身上。

“你婆婆怎麼樣了？”

林歡問。

“好多了。”

秦淮茹聲音沙啞。

“人沒事就好，作為醫生，我最希望大家都健健康康的。”

林歡說。

你說這話的時候要是能不笑，我就信了。

秦淮茹楚楚可憐地說道：“謝謝，今天給你添麻煩了。

我婆婆還有點不舒服，能不能再麻煩你看看？”

“沒問題，大家都是鄰居，能幫的我一定幫。”

林歡醫者仁心，一聽病人不舒服，立刻就想去看……熱鬨。

“謝謝了。”

秦淮茹再次道謝。

“雨水，你包點煮好的花生，她家孩子多，帶回去給他們吃。”

林歡笑著說。

“好！”

何雨水立刻點頭，拿出紙袋裝了不少花生。

中午偷花生的事，秦淮茹是知道的，她當時還說了棒梗兩句，但也隻是隨口一說。

而且她也嘗了兩個，確實煮得很好吃。

後來何雨水上門理論，被她家以勢壓人，林歡還帶著棒梗去買炮仗。

再然後……就是今天這場熱鬨非凡的大戲。

花生引發的連鎖反應。

秦淮茹望著眼前場景，心中五味雜陳，今日種種猶如利刃剜心。

016求醫

寒風刺骨，卻吹不散賈張氏周身彌漫的霸道氣息。

秦淮茹引路在前，林歡拎著油紙包的花生緊隨其後。

賈家門口鼓鼓囊囊的麻袋格外醒目——那件吸足糞水的棉襖正靜靜躺在其中。

經過白日裡的鬨劇，這衣裳已非尋常衣物，堪稱賈張氏的“榮耀戰袍“。

雖已離身，戰袍餘威猶在，濁氣盤桓不散，彷彿訴說著對塵世的留戀。

可惜英雄遲暮，戰袍終遭棄置，唯留滿院“威儀“

剛跨過門檻，濃烈氣息撲麵而來，何雨水當即敗退，捏著鼻子退避三舍。

屋內煤渣遍地，遮掩了某些痕跡，卻蓋不住那股子味道——這是賈張氏留下的獨特印記。

跪地的棒梗背影單薄，肩膀不住顫抖，似在抽泣又似通靈。

易中海夫婦端坐不語，麵色鐵青；傻柱悶頭清理煤渣，鐵鍬刮地聲格外刺耳。

案板上散落著半成品餃子，餡料盆歪在一旁——顯然這張桌子曾被倉促挪動過。

裡間小床上傳來斷續，不知是病痛難忍還是祈福禱告。

小當和槐花呆立一旁，眼神茫然。

林歡進屋時，兩個小姑娘立刻投來目光，易中海夫婦卻紋絲不動。

“媽，我餓。”小當小聲嘟囔。

“槐花想吃餃子。”妹妹舔著嘴角附和。

秦淮茹歎息道：“我給大家煮餃子，小歡也留下吃吧。”

“不必。”林歡連忙推拒，晃了晃油紙包，“帶了熟花生，先墊墊肚子。”

“花生“二字一出，屋內驟然寂靜。

眾人眼前彷彿又浮現鞭炮炸響、糞水飛濺的場景——這場鬨劇的源頭，可不就是幾粒花生？

“我要吃！“小當率先跑來伸手。

槐花也湊上前：“槐花也要！“

林歡給她們各抓了一大把，小姑娘們嚼得香甜：“和哥哥中午給的味道一樣！“

易中海彆過臉去，秦淮茹緊咬下唇。

跪著的棒梗突然放聲大哭，傻柱頓時怒目圓睜：“顯擺什麼？要不是你買炮仗“

“講不講理？“何雨水在門外插嘴，“人家以德報怨反倒有錯了？“

“吃裡扒外！“傻柱衝門外吼完，又對林歡瞪眼，“你就是沒安好心！“

“那我現在走？“林歡笑意不改。

“趕緊走！“

“都住口！“易中海拍案而起，“傻柱先去把麻袋處理了！“

秦淮茹急忙打圓場：“傻柱你先出去。”

被反將一軍的傻柱狠狠瞪了林歡一眼，摔門而去。

“小歡，“秦淮茹強撐笑容，“先給我婆婆瞧瞧吧？“

林歡走近小床，賈張氏的“氣場“撲麵而來——這位纔是濁氣的真正源頭。

賈張氏臉色發青，圓臉上像是撲了一層白灰，頭發也黏著不明汙漬。

她“哎喲哎喲”

叫得響亮，看來今天的事對她影響不大。

至於丟不丟臉，那不重要。

把脈？林歡瞧了眼賈張氏的手，實在沒勇氣碰。

這雙手今天在糞坑裡奮勇掙紮，抓過繩子、扳過推車，還撓過捏她鼻子的傻柱……

林歡肅然起敬，果斷放棄診脈。

望聞問切，隻能靠問了。

“哪兒不舒服？”

他提高嗓門問。

“我肚子疼得……”

“打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