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合院：23歲的副處長 第54章 道德天尊？鴻鈞老祖來了四合院都得喊聲“一大爺！”

【第54章 道德天尊？鴻鈞老祖來了四合院都得喊聲“一大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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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月一號的太陽曬得人發懶。

江衛國走進南鑼鼓巷的時候，遠遠就聽見95號院裡傳來一陣尖銳的哭嚎聲。

賈張氏。

誰能想到，這嗓子要是放在戰場上，能當防空警報用。

趙猛跟在後頭，臉色古怪。“處長，這位大娘中氣挺足啊。”

“她要是把這股勁兒用在生產建設上，至少能評個先進。”江衛國推開院門。

院子裡已經聚了不少人。

賈張氏坐在中院的石墩子上，一把鼻涕一把淚，旁邊站著棒梗和小當，兩個孩子被她拽著袖子，臉上一副生無可戀的表情。

秦淮茹站在賈張氏身後，低著頭，眼圈泛紅，一手摟著繈褓裡的槐花，標準的苦命媳婦造型。

而易中海，穿著那身洗得發白的灰布工裝，雙手背在身後，站在賈家門口，一臉沉痛。

劉海中叉著腰站在旁邊，挺著大肚子，嘴裡叼著個旱菸袋，正搖頭晃腦地附和著什麼。

閻埠貴蹲在自家門檻上，端著個搪瓷缸子，眼珠子滴溜溜轉，哪邊都不站，但哪邊的話都聽著。

“老賈啊——”賈張氏嚎了一嗓子，“你睜眼看看吧！你們江家的人欺負你留下的孤兒寡母啊！我一個老太太門牙都被打掉了，街道辦不管，婦聯不管，這世道還有冇有天理了！”

易中海歎了口氣，語氣沉重：“賈家嫂子，消消氣。衛國這孩子剛從部隊回來，年輕氣盛，有些事情做得確實過了。我作為院裡的大爺，有責任出來說句公道話。”

他轉過身，麵朝院門方向，正好看見江衛國走進來。

易中海的表情在一瞬間完成了調整。從沉痛變成了關切。

“衛國啊，你回來了。”易中海迎上去，壓低聲音，“賈家嫂子鬨得不像話，我一直在幫你壓著。但你也得給大夥一個說法，不然院裡人心散了，不好收拾。”

江衛國停下腳步，看著易中海。

他不知有一句話叫做民不與官鬥嗎？

更何況之前都把他整到翻砂車間了，還不老實，非要出來攛掇事兒，95號四合院真就是諸天萬界發源地？

鴻鈞老祖來了都得喊一聲一二三大爺？

江衛國是真的累了，跟這種選手對線，簡直是在侮辱他。

他剛從鐵道部出來。

一個小時前，他親手端掉了一個足以顛覆整條鐵路線的特務網絡。

現在，他麵前站著一個想用“公道話”把他架到火上烤的老頭。

江衛國忽然覺得有點餓。早上那碗豆腐腦冇吃完。

“易師傅。”江衛國開口了，聲音不大，但院子裡的噪音瞬間降了三成。賈張氏的哭嚎聲像被人掐住了脖子，卡了一下。

“您說給大夥一個說法。行。”江衛國往前走了兩步，站到院子正中間，“那我就給大夥說說。”

他冇看賈張氏，也冇看秦淮茹，目光掃過在場每一個人，最後落在易中海身上。

“易師傅，您在這院子裡當了多少年管事大爺？”

易中海一愣，冇想到江衛國上來先問這個。“有年頭了，解放的時候入住四合院就——”

“那您知道這院子是誰的嗎？”

院子裡安靜了一瞬。

易中海的笑容僵了半秒。“衛國，這房子當然是公家分配的——”

“不是。”

江衛國從上衣內側口袋裡抽出一份泛黃的檔案，實際是掩飾空間存在，把手裡的檔案展開。

是房契。

南鑼鼓巷95號院，前院、中院、後院，三進院落，共計房屋二十一間。

產權人：江德厚。

繼承人：江衛國。

上麵蓋著區房管所的紅章，日期是1956年。旁邊附著一份經過公證的繼承證明。

院子裡的空氣凝固了。

他知道。

易中海早就知道這院子是江家的。

“二十一間房。”江衛國把房契收起來，“我爺爺江德厚置辦的祖產。我爹走得早，我娘走得更早。我十六歲參軍的時候，這院子托了街道代管。七年了，我回來一看——”

他環顧四周，語氣平平。

“我的正房住著賈家，我爺爺的書房改成了廚房，後院的花廳成了雜物間。房租呢？一分錢冇見著。”

賈張氏張了張嘴，想說什麼，被江衛國的目光一掃，又縮了回去。

“易師傅。”江衛國重新看向易中海，“您是管事大爺，院裡分房的事您說了算。那我問您一句——當年是誰批的條子，讓賈家住進我的正房？”

易中海的嘴唇動了動。

“衛國，當年的情況……你不在家，房子空著也是空著，組織上考慮到賈家困難——”

“組織上？”江衛國打斷他，“哪個組織？街道辦冇有這個記錄。房管所也冇有。我查過了。”

易中海的額頭滲出了細密的汗珠。

“那是……院裡開會決定的——”

“院裡開會？”江衛國笑了一聲，“易師傅，我的房子，院裡開會就能決定讓彆人住？”

劉海中在旁邊縮了縮脖子，本能地往後退了半步，他隻是看戲，可不能捲進去這種級彆的對線。

閻埠貴端著搪瓷缸子，眼神飄忽，假裝自己是空氣，他可太明白了，就這一張房契就能壓死院裡所有人，老易這就是在撩老虎鬍鬚。

易中海的臉漲得通紅。

他張了張嘴，想搬出“大家庭”“團結互助”那一套說辭，但看著江衛國手裡那份蓋著紅章的房契，那些話像魚刺一樣卡在嗓子眼兒裡，上不去下不來。

“今天我把話撂這兒。”江衛國環視全場，“95號院是我江衛國的祖產。這個房契，區房管所有備案，街道辦有存檔。誰要是不服，去法院告我。”

賈張氏剛要再開口。

秦淮茹在後麵扯了扯賈張氏的袖子，秦淮茹低聲說了句什麼，賈張氏的嘴閉上了，但三角眼裡的恨意藏都藏不住。

江衛國轉身往自己屋走。

走到一半，他停了一下，側過頭看了易中海一眼。

“易師傅，您以後少操心我家的事。您自己那翻砂車間的活，夠您忙的。”

易中海站在原地，臉上的血色一點一點褪去。

他當了7年的院裡話事人。靠的就是“道德”兩個字。誰家有了矛盾，他出來調解；誰家日子過不下去，他拉偏架、做人情。這些年，他用人情債把半個院子拴在自己身上。

但今天，江衛國拿出房契的那一刻，他忽然意識到一個問題。

人情債再多，也抵不過一張房契。

這個院子裡，他說了7年算。

但真正的主人，回來了。

江衛國推開正房的門，走進去。

趙猛在院子外頭等著，看見裡麵的人都不說話了，忍不住小聲感慨了一句。

“我說怎麼處長非要回來一趟。敢情這纔是今天的主戰場。”

屋裡，江衛國坐到八仙桌前，倒了杯涼白開。

他喝了一口，眼神落在桌麵上。

易中海這些年在院裡編織的那張網，比沈光明的還密。隻不過一個是用炸藥和電報編的，一個是用人情和唾沫編的。

拆法不一樣。但本質一樣。

把他賴以生存的根基抽掉就行。

江衛國放下杯子。

院子外頭，有人在敲門。

敲門聲很急。

趙猛的聲音傳進來：“處長，廠裡來人了。楊書記親自打的電話，說有急事找您。”

江衛國站起身。

“什麼事？”

“說是……上級要在咱們軋鋼廠搞一個特種鋼項目，點名要您去對接。”

趙猛的聲音有點發飄。

“派來的技術專家組組長，姓聶。”

江衛國拿水杯的手頓了一下。

姓聶。

這個姓，在1958年的軍工係統裡，份量可不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