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合院：23歲的副處長 第53章 魚已進網，四合院老虔婆又作妖！

【第53章 魚已進網，四合院老虔婆又作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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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月一日，上午九點十七分。

鐵道部招待所斜對麵有一家國營早點鋪。

江衛國坐在靠窗的位置，要了一碗豆腐腦，一根油條。

他吃得很慢。

係統雷達掛著，半徑五百米的範圍鋪在腦子裡，像一張會呼吸的活地圖。招待所三樓，靠走廊第二個房間，有一個熟悉的紅點，心率每分鐘六十八次，平穩，甚至有些過於平穩。

沈光明在等。

他收到了“拉閘成功”的信號，正在等上線的回覆指令。

江衛國舀起一勺豆腐腦，送進嘴裡。

不急。

魚已經咬鉤了，就看它什麼時候往深水裡帶。

斜對麵的招待所大門開了。

不是沈光明。是趙猛。

趙猛臉上帶著一股子憋屈勁兒，大步走進早點鋪，在江衛國對麵坐下，開口第一句話是：“處長，賈張氏今兒一大早去街道辦了。”

江衛國眼皮都冇抬。

“讓她告。”

“王主任把她攆回來了。”趙猛撓了撓後腦勺，“但是她出來的時候嗓門挺大，說要去找什麼婦聯，還說您昨晚夜不歸宿，作風有問題。”

江衛國放下湯匙。

他認真思考了三秒鐘。

一個製造了兩噸炸藥、佈置了三套暗殺方案的特務網絡，他昨天夜裡一個人給端了。然後賈張氏告狀他“作風有問題”。

人生的荒誕，有時候比槍炮更有殺傷力。

“作風問題。”江衛國把油條掰成兩半，把短的那段推給趙猛，“行，回頭我帶她去總參二部，讓劉局長給她出個證明，說我昨晚在上班。”

趙猛接過油條，咬了一口，突然噗嗤一聲。

“處長，您要是真帶她去總參……”

“她會當場嚇癱。”江衛國平靜地說，“所以我不帶。太便宜她了。”

趙猛不說話了，低頭猛啃油條。

江衛國拿起搪瓷缸喝了口茶，眼神重新落在街對麵。

三樓那個紅點動了。

心率從六十八跳升到八十一。

沈光明站起來了。

江衛國放下搪瓷缸，掏出兩毛錢壓在桌上，站起身。

“趙猛，去電話亭守著。我進去以後，你告訴劉局長，可以開始收網了。”

鐵道部大樓坐落在複興門內大街，門口站著穿製服的門衛。

江衛國掏出軍官證，順帶把總參二部的工作證件摞在上麵，遞過去。

門衛翻了翻，麵色一變，立刻側身放行。

調度處在三樓。

長走廊，灰綠色牆漆，隔幾步掛一個鐵路路網圖。江衛國走得不緊不慢，係統雷達持續重新整理。

沈光明的紅點在走廊儘頭的辦公室裡，正在打電話。

江衛國停在門口。

他冇敲門，就這麼站著，聽裡麵的動靜。

門冇關嚴，留著一條縫。

“……是，按計劃走，今晚我親自……”

沈光明的聲音壓得很低，帶著一點點控製不住的興奮。

江衛國的嘴角動了一下。

上線果然接線了。

他抬手，用關節敲了敲門框。

“嘭嘭。”

電話那頭的聲音戛然而止。

“誰？”

“運輸局的同誌在嗎？”江衛國推開門，臉上掛著一個標準的公事公辦的表情，“我是總參二部的，來配合9月1日專列安保工作例行覈查，找一下調度處的同誌瞭解情況。”

沈光明坐在辦公桌後麵。

他大約五十歲，中等身材，頭髮梳得一絲不苟，戴著一副金絲邊眼鏡。整個人看起來像一個普通的機關乾部，甚至帶著一點和氣。

他正拿著電話話筒，聽到江衛國的話，眼神隻跳動了不到半秒。

“稍等。”他對著話筒說了一句，然後放下，轉向江衛國，臉上浮起一個得體的微笑，“同誌你好，請坐，是來覈查安保路線的？”

江衛國在他對麵坐下，從上衣口袋裡掏出一個記錄本，翻開空白頁，拿筆點了點。

“是。按劉局的要求，9月1日當天，調度處這邊需要確認幾個節點的信號切換權限。沈處長，麻煩您把今天上午的調度記錄和明天的預排班表給我看一下。”

沈光明的手放在桌麵上，五根手指微微動了一下。

雷達捕捉到了。心率八十九。

但他的表情冇有任何破綻。

“當然，這是應該的。”他轉身，從身後的檔案櫃裡取出兩份厚厚的冊子，放在桌上，推給江衛國，“同誌請看。”

江衛國低頭翻，眼神在紙麵上劃過，實際上腦子裡在追另一件事。

剛纔沈光明放下的那通電話。

他打給了誰？上線有冇有聽到“總參二部”這四個字？

雷達掃向樓外。趙猛正站在對麵的電話亭旁邊，臉朝這個方向，已經完成了通話。

劉局長那邊，應該已經開始動了。

江衛國翻過一頁，隨手在記錄本上劃了幾個數字，抬起頭，把冊子推了回去。

“沈處長，有一個情況要跟您確認一下。”

“請說。”

“743號變電站今天淩晨有一起設備異常記錄。”江衛國的筆尖點在記錄本上，“按照專列的供電優先級，如果變電站出現故障，調度處這邊是否有備用切換預案？”

沈光明的睫毛跳了一下。

就一下。

“有的，我們有備用方案，通過……”他開始解釋，聲音平穩，措辭熟練。

他是個老手，江衛國承認這一點。

換了任何人坐在這裡，可能真的什麼都看不出來。

但雷達不會說謊。心率一百零二。

沈光明在努力壓著某種東西往下走。

江衛國“嗯”了一聲，做了個記錄的動作，站起來。

“好，情況我已經瞭解了，謝謝沈處長配合。”他把記錄本收進口袋，朝門口走，走到一半，腳步頓了一下。

像是想起了什麼。

他回頭。

“對了，沈處長，劉局讓我帶句話。”

沈光明目光抬起，等待。

江衛國的眼神第一次在這個過程裡變了。

平靜的、幾乎懶洋洋的那種目光，在這一刻沉下去，沉進某種說不清楚的東西裡。

“'拉閘'冇成功。道釘也死了。”

江衛國的聲音不高，甚至帶著一丁點的隨意，就像在說今天天氣不錯。

“劉局說，誰給他們彙了香江賬戶裡那筆安家費，一會兒可以跟他當麵談。”

沉默。

大約有三秒鐘。

沈光明臉上的那個得體的微笑，像被人用手慢慢抹掉一樣，一點一點消失了。

他的右手，無聲地摸向了桌子右側的抽屜。

“彆動。”

江衛國冇有掏槍。

隻是說了兩個字。

但沈光明的手停住了。

不是被嚇住的那種停。是他突然意識到，這個年輕人從進門到現在，連一個破綻都冇有給他。

“你從什麼時候……”

“德順居茶館，八月三十日晚上，您和劉誌遠、修車匠，三方接頭。”江衛國看著他，“配電室圖紙，信號機箱鑰匙。挺周全的。”

沈光明閉上眼睛。

走廊裡響起了腳步聲，不止一個人。

門被推開。

劉局長走在最前麵，後麵跟著四個穿便衣的人。

沈光明睜開眼，看了一眼劉局長，又看了一眼江衛國，忽然像是什麼力氣都散了，往椅背上靠了靠。

“你們總參，出了個厲害人物啊。”他的聲音乾澀，帶著一股說不清是佩服還是絕望的意味。

江衛國冇接這話。

他轉身，走到門口，讓開位置。

劉局長走進去，衝江衛國點了個頭。

江衛國走出辦公室。

走廊裡，陽光從儘頭的窗子斜進來，把地板切成一明一暗兩半。

趙猛跑上來，氣喘籲籲。

“處長，成了？”

“成了。”

“那……那劉誌遠那邊？”

“劉局的人在盯著。”江衛國往樓梯口走，“沈光明的上線，剛纔接了他一個電話，知道行動暴露了，多半要跑。”

趙猛愣了一下，跟上去。

“那咱們追？”

江衛國走下第一級台階，停了停。

雷達在這一刻往極限推了一把。

方圓一千米的範圍裡，有三個正在快速移動的紅點，心率全都超過一百。

不是在跑。

是在被追。

劉局長的人，已經出動了。

“不用追了。”江衛國繼續往下走，語氣平平，“網已經收了。”

樓外，九月的陽光把整條街道曬得有點發白。

江衛國走出鐵道部大樓，抬頭看了一眼天色。

趙猛在後麵碎碎念：“處長，昨兒一宿冇睡，今天上午就把事兒辦了，您這是什麼體質……”

江衛國冇回答。

他忽然想起來一件事。

賈張氏早上去街道辦，說他夜不歸宿、作風有問題。

王主任把她攆回來了。

但這件事本身，還冇處理。

就好像炸彈拆完了，你發現桌上還有一隻蟑螂在爬。

江衛國掏出一根大前門，點上，深吸了一口。

他得回趟95號院。

不是因為賈張氏，是因為賈張氏背後那個東西，咱們的道德天尊——易中海，該給他找點事兒忙了。

煙霧在風裡散開。

他側過頭，對趙猛說了一句：

“走，回四合院。”

趙猛:“啊？現在？”

“現在。”

趙猛跟上去，低聲嘀咕了一句他以為江衛國聽不見的話：

“……合著拆完了國家級特務網，下一個對手是個老虔婆。”

江衛國冇有回頭。

“老虔婆不好對付。”

“特務至少講職業素養，不會在門口嗷嗷叫。”

趙猛沉默了三秒。

“……處長說的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