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合院：23歲的副處長 第42章 財神設局，銅錢落地！

【第42章 財神設局，銅錢落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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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風捲著海河的腥氣吹過街道。綠皮吉普車在利順德飯店門前停穩。

這是一棟典型的英式古典建築，外牆的青磚在路燈下泛著冷光。即便到了1958年，這裡依然保留著舊時代的矜貴氣派。旋轉門前站著穿製服的門童，大堂裡水晶吊燈璀璨奪目。

江衛國推開車門，軍靴踩在水門汀地麵上，發出沉悶的聲響。

“婁董，看你的了。”江衛國瞥了一眼副駕駛上的婁半城。

婁半城擦了擦額頭的冷汗，深吸一口氣，推開車門。到底是曾經叱吒風雲的大資本家，腳一沾地，腰桿瞬間挺直，那種久居上位者的做派自然而然地流露出來。

趙猛拎著兩個空帆布包，緊跟在江衛國身後。

三人穿過旋轉門。大堂經理迎上來，目光在江衛國的少校軍服上掃過，眼神微變，隨即堆起職業笑容看向婁半城。

“婁先生，有些日子冇見您來天津了。”經理顯然認識婁半城。

婁半城冇廢話，從西裝內兜裡掏出那把鑄著篆體“江”字的黃銅鑰匙，拍在胡桃木的接待台上。

“七號保險櫃。提貨。”

經理看到那把鑰匙，瞳孔驟然收縮。他冇有去拿鑰匙，而是壓低聲音：“婁先生，七號櫃是絕密托管。按照規矩，隻認鑰匙和立契人的印鑒。而且……”他看了一眼江衛國，“這位長官是？”

“這是江德厚老先生的親孫子，江衛國少校。”婁半城聲音冷硬，“印鑒在櫃子裡，開櫃覈對。彆廢話，帶路。”

經理額頭滲出細汗，不敢再多問，轉身在前麵引路。

穿過大堂，走過一條鋪著紅地毯的走廊，儘頭是一扇厚重的鐵柵欄門。兩名配槍的安保人員檢查了證件，拉開柵欄。

順著石階往下，空氣變得陰冷乾燥。

地下金庫的大門是德國克虜伯鋼廠定製的，厚達半尺。經理轉動輪盤，伴隨著沉重的機械咬合聲，大門緩緩開啟。

金庫內燈光昏暗，兩側牆壁上嵌著密密麻麻的保險櫃。

“七號櫃在最裡麵。”經理停在過道口，“按照規矩，我隻能送到這裡。”

江衛國拿過鑰匙，大步走入。趙猛緊隨其後。婁半城猶豫了一下，也跟了進去。

最深處的牆角，七號櫃比其他櫃子大出整整一圈。櫃門上冇有編號，隻有一個暗金色的虎頭浮雕。

江衛國將黃銅鑰匙插入虎頭口中的鎖孔，向右擰動三圈。

哢噠。

沉悶的機關彈起聲在空曠的金庫裡迴盪。江衛國握住把手，用力一拉。

櫃門開了。

冇有灰塵，隻有一股陳年的樟木味。櫃子裡整整齊齊碼放著四個紫檀木匣。

江衛國打開第一個木匣。

金光刺眼。

整整齊齊的十根大黃魚，每根十兩，足足一百兩黃金。

婁半城倒吸一口涼氣，呼吸瞬間粗重。即便他曾經號稱“婁半城”，在如今這個物資匱乏的年代，猛然看到這麼多硬通貨，依然感到頭暈目眩。

江衛國麵無表情，依次打開剩下三個木匣。

第二個木匣，一百兩黃金。第三個木匣，也是一百兩黃金。第四個木匣裡，不僅有一百兩黃金，還壓著厚厚兩遝鈔票。一遝是綠油油的美鈔，一遝是印著女王頭像的英鎊。

四百兩黃金。兩萬美鈔。五千英鎊。

爺爺信裡說的，一分不差。

“處長，這……”趙猛嚥了口唾沫，手按在槍柄上，警惕地盯著金庫入口。

江衛國冇有理會那些晃眼的金銀，他的目光落在第四個木匣的最底下。那裡平放著一本黑色的牛皮皮麵賬冊，賬冊上壓著一枚田黃石印章，底部刻著“江德厚印”。

他拿起印章，翻開賬冊。

紙張已經泛黃，上麵密密麻麻記錄著賬目流水。江衛國快速翻閱，眼神越來越冷。

這不是江家的生意賬。這是1948年到1949年間，天津海關、外貿局以及軍需處的部分走私流水。每一筆賬目後麵，都有一個共同的名字：周鶴年。

除了賬目，最後一頁還夾著一張手繪的簡易地圖，上麵標註著天津港附近的一個廢棄倉庫，旁邊寫著四個字：青雀歸巢。

江衛國合上賬冊，揣進懷裡。

“裝包。”他冷聲下令。

趙猛立刻拉開帆布包，將四個木匣連同裡麵的東西一股腦塞進去。包很沉，趙猛拎在手裡，胳膊上的肌肉高高隆起。

剛走出金庫大門，江衛國的腦海中突然響起刺耳的警報聲。

係統雷達開啟。

五百米範圍內，三十個熱源正在快速包抄利順德飯店。其中十二個熱源已經進入大堂，呈扇形散開，封死了所有出口。

這些人身上，帶有武器。

江衛國腳步不停，帶著趙猛和婁半城順著石階走上大堂。

大堂裡的氣氛已經變了。原本的客人都被清空，十二個穿著灰色中山裝的男人站在四處。領頭的是個三十出頭的瘦高個，鷹鉤鼻，眼神陰鷙。

大堂經理縮在櫃檯後麵，瑟瑟發抖。

看到江衛國三人出來，瘦高個從懷裡掏出一個證件，隨手一晃。

“天津市外貿局稽查科。接到群眾舉報，有人在利順德倒賣國家管控的外彙和黃金。”瘦高個的目光落在趙猛手裡那兩個沉甸甸的帆布包上，嘴角勾起一抹冷笑，“把包放下，接受檢查。”

婁半城臉色慘白。外貿局稽查科，這分明是賙濟民的人。他們來得這麼快，說明從海河古渡口開始，自己的行蹤就已經暴露了。

趙猛上前一步，擋在江衛國身前，手已經摸到了腰間的槍套。

江衛國推開趙猛，走到瘦高個麵前，兩人距離不到半米。

“外貿局管得挺寬。連軍方的特彆行動也敢查？”江衛國語氣平淡，聽不出喜怒。

“軍方？”瘦高個嗤笑一聲，“兄弟，彆拿這身皮嚇唬人。在這天津衛，是龍得盤著，是虎得臥著。周局長髮了話，今天這包裡的東西，一件都不準帶走。”

他一揮手，身後的十一個人同時撥開外套，露出腰間的槍柄。

“哦？賙濟民的胃口挺大。四百兩黃金，他也不怕撐死。”江衛國笑了，眼神卻冷得像冰。

瘦高個臉色驟變。他冇想到對方直接報出了具體的數目和周局長的名字。

“拿下！”瘦高個厲喝一聲，伸手就去拔槍。

他的手剛摸到槍柄，江衛國動了。

冇有拔槍，冇有多餘的動作。江衛國右手探出，快如閃電，一把扣住瘦高個的手腕。

念力爆發。

三十斤的力量，精準地作用在瘦高個的腕關節上，配合江衛國本身的擒拿手法。

哢嚓！

清脆的骨折聲響起。瘦高個發出一聲慘叫，右手軟綿綿地垂了下去。江衛國順勢奪下他的配槍，槍口直接頂在瘦高個的眉心。

全場死寂。

那十一個稽查科的人拔槍的動作僵在半空，誰也冇想到這個年輕的少校敢在大庭廣眾之下直接動手，而且速度快得讓人根本反應不過來。

“你……你敢襲警！”瘦高個疼得滿頭大汗，咬牙切齒。

“襲警？”江衛國冷笑，“你們冇有穿製服，冇有出示正式搜查令，持槍圍堵現役軍官，企圖搶奪軍方機密物資。”

他環視四周，聲音陡然拔高，帶著濃烈的殺氣：“按照戰時條例，就地擊斃！”

趙猛同時拔出五四式，嘩啦一聲拉栓上膛，槍口對準了人群。

大堂裡的氣氛瞬間降至冰點。

瘦高個嚥了口唾沫，感受著眉心冰冷的槍管，他知道對方不是在開玩笑。那雙眼睛裡的殺氣，是真正從死人堆裡爬出來纔有的。

“江……江少校。”瘦高個聲音發顫，“這都是誤會。我們也是奉命行事。”

“奉誰的命？賙濟民？”江衛國槍口往前頂了頂，“回去告訴賙濟民。江家的東西，我拿走了。他當年欠江家的賬，我今晚親自去找他算。”

說完，江衛國一腳踹在瘦高個的膝蓋上。

瘦高個慘叫一聲，跪倒在地。

“讓路。”江衛國冷喝。

十一個稽查科的人麵麵相覷，最終在江衛國的槍口下，緩緩讓開了一條通道。

江衛國帶著趙猛和婁半城，大步走出旋轉門。

綠皮吉普車發出一聲咆哮，撕裂了天津衛的夜色，揚長而去。

大堂裡，瘦高個捂著斷裂的手腕，臉色鐵青。他咬著牙走到櫃檯前，抓起電話，撥通了一個號碼。

“局長，人跑了。東西被他們帶走了。”

電話那頭沉默了片刻，傳來一個溫和卻透著陰冷的聲音：“知道了。按第二套計劃，收網。”

吉普車在夜色的街道上飛馳。

婁半城坐在副駕駛上，大口喘著粗氣，衣服已經被冷汗浸透。剛纔在利順德大堂，他真以為要交代在那裡了。

“江處長，咱們現在去哪？回四九城嗎？”婁半城聲音發抖，“賙濟民在天津一手遮天，他既然動手了，肯定在出城的路上設了卡。咱們帶這麼多金條，根本走不掉。”

“誰說我們要走？”江衛國單手握著方向盤，另一隻手從懷裡掏出那本黑色賬冊，扔給婁半城，“看看最後一頁。”

婁半城藉著路燈的光翻開賬冊。

“青雀歸巢……這是什麼意思？”

“青雀，是軋鋼廠特務齊建國的代號。賙濟民不僅是外貿局副局長，他還是齊建國背後的財神。”江衛國目光直視前方，“賙濟民知道我拿到了賬本，他肯定會狗急跳牆。今晚，他不僅要搶錢，還要滅口。”

江衛國猛打方向盤，吉普車拐進一條偏僻的街道，朝著海河下遊的方向疾馳。

“處長，咱們去哪？”趙猛在後排沉聲問。

“去端他的老巢。”江衛國嘴角勾起一抹冷酷的弧度，“他不是喜歡設局嗎？我倒要看看，他這個財神，到底有多少本錢。”

係統雷達在視網膜上閃爍。

前方五公裡，天津港廢棄倉庫區。那裡，聚集著一百多個密集的紅色熱源。

而在那些熱源的正中心，有一個特殊的信號頻段正在向外發送電報。那個頻段，和江衛國在軋鋼廠廣播站繳獲的發射器，一模一樣。

一場惡戰，在所難免。

江衛國踩下油門，吉普車如同一頭鋼鐵野獸，衝向黑暗的深處。

而在廢棄倉庫的二樓，賙濟民推了推鼻梁上的圓框眼鏡，看著窗外的夜色。他身後，站著一個身材乾瘦、穿著對襟褂子的老人。

“財神爺，四九城來的那個小子，真的會來嗎？”老人聲音嘶啞。

賙濟民笑了笑，手裡把玩著一枚鑄著“青”字的銅錢。

“他會來的。因為他爺爺江德厚，當年就是死在這裡。”賙濟民將銅錢高高拋起，“既然江家人喜歡這塊風水寶地，今晚，就讓他和他爺爺團聚吧。”

銅錢落下，砸在桌麵上，發出一聲脆響。

夜，更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