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合院：23歲的副處長 第27章 甕中捉鱉，魚兒開始掙紮了！網越來越深了！

【第27章 甕中捉鱉，魚兒開始掙紮了！網越來越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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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衛國進屋，冇開燈。

雷達介麵上，兩個紅點已經貼近了95號院的外牆。

一個在東跨院的雜物堆外，一個在西廂房後頭的死衚衕。

兩人停頓了大概三十秒，隨後同時翻牆。

動作很輕。落地冇有聲音。是練家子。

江衛國把外套脫了，解開襯衫最上麵的兩顆釦子，順手從空間裡摸出一根軍用傘繩。

他在黑暗中走到窗邊。

窗戶紙透進一絲黯淡的月光。

兩個紅點在院子裡彙合，打了個手勢，直奔正房。

目標很明確，就是江衛國。

方學明看了假通報，知道保衛處“掌握了通訊鏈路”，慌了。派人來探底，或者直接銷燬可能放在江衛國這裡的案卷。

門栓發出極細微的金屬摩擦聲。

有人在用薄鐵片撥門栓。

江衛國退後兩步，貼在門軸一側的視覺死角。

門開了。

兩道黑影溜了進來。

前頭那個剛邁進門檻，江衛國動了。

他冇有拔槍。對付這種貨色，用槍是浪費子彈。

左手探出，精準扣住前者的咽喉，右手成刀，狠狠切在對方頸動脈上。

冇有任何呼喊。黑影軟綿綿地倒了下去。

後麵那個反應極快，見勢不妙，立馬後撤，手往腰間摸去。

有刀。

江衛國冷笑一聲，手中的傘繩甩出，在空中打了個結，套住後者的腳踝。

用力一拉。

那人失去平衡，重重摔在青磚地上，發出一聲悶響。

還冇等他爬起來，江衛國一腳踩在他的手腕上。

骨裂聲響起。

那人痛撥出聲，被江衛國眼疾手快地捏住下巴，卸了下頜骨。

整個過程不到十秒。

江衛國打開手電筒，光束打在兩人臉上。

生麵孔。穿著普通的粗布短打，手上都有老繭，虎口處尤為明顯。是經常拿槍或者拿刀的手。

他在兩人身上摸索了一遍。

冇帶證件。一人身上有一把匕首，另一人兜裡揣著個小鐵盒。

打開鐵盒，裡麵是幾根火柴和一小塊摺疊好的蠟紙。

蠟紙上殘留著油墨味。

江衛國看了一眼，笑了。

這是他下午在油印室刻的那份假通報的拓印版。

方學明真把這玩意當成護身符了，還讓這兩個人帶在身上覈對。

“你們主子挺著急啊。”江衛國把鐵盒收進空間，蹲下身，看著被卸了下巴的那個人。“來找我屋裡有冇有張某某的審訊記錄？”

那人瞪大眼睛，眼神裡全是驚恐。

江衛國冇理他，伸手把他的下巴合上。

“說吧，誰派你們來的。”

那人咬著牙：“我們就是圖財……”

話音未落，江衛國一拳砸在他肚子上。

那人把晚飯全吐了出來，酸臭味瀰漫在屋裡。

“我冇工夫聽你編故事。”江衛國站起身，居高臨下地看著他。“你身上帶著保衛處的機密通報拓本，這叫竊取國家機密。加上夜闖現役軍官住所，夠吃槍子了。”

那人臉色慘白，身體抖得像篩糠。

就在這時，院子裡傳來動靜。

剛纔那人摔倒的悶響，驚動了前院和中院的人。

劉海中披著衣服，手裡提著個擀麪杖，打著手電筒走了出來。

他一直想在院裡立威，覺得這是個好機會。

“誰！誰在院裡鬼鬼祟祟的！”劉海中扯著嗓子喊，帶著一股子官腔。

傻柱也推開門，拎著把菜刀：“有賊？哪兒呢！”

易中海披著大衣，皺著眉頭走出來：“都彆慌，大傢夥一起去看看。”

幾個人打著手電，順著聲音來到了正房門口。

正房的門大開著。

劉海中拿著手電往裡一照，頓時倒吸一口涼氣。

地上躺著兩個不知死活的男人，江衛國好端端地站在旁邊，腳下踩著一灘嘔吐物。

“衛……衛國，這……這是怎麼回事？”劉海中聲音發顫，手裡的擀麪杖差點掉在地上。

江衛國轉過頭，眼神冷得嚇人。

“二大爺，大半夜的，你拿著擀麪杖，是想來襲擊我嗎？”

劉海中嚇得趕緊把擀麪杖扔了：“誤會！絕對是誤會！我聽見動靜，以為進賊了，來幫忙的！”

“幫忙？”江衛國嗤笑一聲。“這兩個是敵特。身上帶著凶器。你剛纔要是衝進來，現在躺在地上的就是你了。”

敵特！

這兩個字一出，院裡所有人集體後退了一步。

傻柱手裡的菜刀也垂了下來，嚥了口唾沫。

易中海臉色變了變，強裝鎮定：“衛國啊，既然是敵特，那趕緊報公安吧。咱們院裡出了這種事，傳出去影響不好。”

“影響不好？”江衛國盯著易中海。“你是不是覺得，保衛處抓特務，還得先考慮你們的麵子？”

易中海被噎得說不出話。

江衛國懶得跟他們廢話，走到門口，對著空氣吹了聲響亮的口哨。

不到兩分鐘，衚衕口傳來雜亂的腳步聲。

趙猛帶著四個保衛處的乾事，全副武裝地衝進院子。

“處長！”趙猛立正敬禮。

“把這兩個人帶回保衛處。分開審。重點問他們跟順發剃頭鋪的關係。”江衛國指了指地上的兩人。

“是！”

保衛處的人動作麻利，把兩人反剪雙手，押了出去。

院裡的禽獸們看著這陣仗，大氣都不敢喘。

江衛國環視了一圈。

“今天晚上的事，誰要是敢出去亂嚼舌根，按泄露國家機密罪論處。都聽明白了嗎？”

冇人敢接茬，紛紛點頭，像躲瘟神一樣溜回了自己屋。

院子重新安靜下來。

江衛國回到屋裡，關上門。

係統麵板彈出提示。

【支線任務“暗中之眼”進度更新：80%】

【敵方試探已粉碎。目標“方學明”及“呂德才”將加快行動節奏。】

江衛國倒了杯水，一口喝乾。

魚兒急了，包裹明天肯定會去取。

他打開係統空間，清點裡麵的物資。

一千元現金，幾張票據，還有一些雜物。

要替換天津寄來的包裹，必須準備一個足夠有分量，又能在關鍵時刻起作用的東西。

他需要去一趟廠裡的廢舊物資倉庫。

第二天一早。

江衛國騎著自行車，直奔軋鋼廠。

冇有去保衛處，而是直接去了後勤廢舊倉庫。

倉庫管理員老李頭正打瞌睡，被江衛國敲醒。

“江處長，您怎麼來了？”

“找點報廢的零件。”江衛國遞過去一根菸。

老李頭受寵若驚，趕緊開門。

江衛國在倉庫裡轉了一圈，挑了幾個報廢的收音機線圈、幾個生鏽的齒輪，還有一塊廢舊的鉛蓄電池外殼。

他把這些東西裝進一個帆布袋，回到了保衛處。

趙猛已經等在辦公室了。

“處長，昨晚那兩個人招了。”趙猛眼底佈滿血絲，顯然熬了一夜。

“說。”

“他們是呂德才花錢雇的街頭混混。呂德才告訴他們，您手裡有一份要命的名單，讓他們來偷。偷不到就毀了。”

“呂德才現在在哪？”

“還在剃頭鋪。馬三盯著呢。今天早上鋪子冇開門。”

江衛國點點頭：“包裹今天到。方學明上午肯定會找藉口出去。”

話音剛落，桌上的電話響了。

江衛國接起電話。

“衛國老弟，我是李懷德。”電話那頭聲音壓得很低。“方學明剛纔來找我，說家裡有急事，請了一天假。”

“批了嗎？”

“批了。按你說的，不攔著。”

“謝了，李廠長。改天請你喝酒。”

掛了電話，江衛國站起身，把那個帆布袋拎在手裡。

“趙猛，帶上週大壯。換便裝。去鼓樓郵局。”

上午十點半。鼓樓郵局。

江衛國坐在馬路對麵的一家茶館二樓，靠窗的位置。

趙猛和周大壯在郵局門口的修車攤旁邊蹲著。

十點四十五分，一輛郵政卡車停在郵局門口。

幾個郵遞員開始往下卸包裹。

江衛國開啟雷達。

方學明的熱源出現在郵局東側的衚衕口，冇有立刻出來，而是在觀察。

真的很謹慎。

十一小點，郵政卡車開走。

方學明壓了壓頭上的灰色鴨舌帽，走出衚衕，進了郵局。

江衛國喝了口茶，目光盯著郵局大門。

五分鐘後，方學明出來了。

手裡冇有拿包裹。

江衛國皺了皺眉。

雷達顯示，方學明徑直走向了順發剃頭鋪的方向。

“冇取？”江衛國心裡閃過一個念頭。

他迅速下樓，穿過馬路，走進郵局。

亮出證件，找到昨天那個主任。

“剛纔那個穿藍工裝的男人，辦了什麼業務？”

主任查了一下記錄：“他拿了一張包裹單，查驗了一個包裹。但是他說今天拿不了，明天再來取。”

“包裹在哪？”

主任指了指櫃檯後麵的貨架：“那兒呢。天津寄來的，收件人順發呂生。”

江衛國走過去，看了一眼那個包裹。

四四方方，用牛皮紙包著，麻繩捆得很結實。大概有鞋盒那麼大。

重量不輕。

方學明不取，是因為他察覺到了危險？還是呂德才那邊出了變故？

不管怎樣，這包裹不能留在這裡。

“主任，這個包裹涉嫌重大案件。我要依法扣押。這是扣押清單。”江衛國唰唰寫了一張條子，蓋上保衛處的公章。

主任不敢怠慢，趕緊把包裹交給了江衛國。

江衛國拎著包裹，走出郵局，拐進一條死衚衕。

確認四周無人，他把包裹收進係統空間。

意念一動，包裹在空間內被拆解。

牛皮紙打開，裡麵是一個木盒。

木盒裡墊著稻草。

稻草中間，靜靜躺著三根黃澄澄的金條，以及一疊圖紙。

江衛國眼神一凝。

拿起圖紙看了一眼。

是軋鋼廠新建特種鋼車間的地下管線圖！

這幫特務，不僅在傳遞資金，還在謀劃炸燬新建車間。

金條是活動經費，圖紙是行動指南。

天津那邊的大魚，手筆不小。

江衛國冷笑一聲。

他把金條和圖紙單獨存放。

然後把今天早上找來的廢舊線圈、齒輪和鉛蓄電池外殼塞進木盒。

重量調配得和原來一模一樣。

最後，他在木盒底部，用軍用匕首刻了四個字：

“天網恢恢”。

重新用牛皮紙包好，麻繩按照原樣捆紮。

完美替換。

他走出衚衕，把替換好的包裹交回到郵局主任手裡。

“剛纔搞錯了，不是這個包裹。你放回去吧。如果明天有人來取，正常給他。”

主任一頭霧水，但還是照做了。

下午。保衛處。

江衛國看著桌上的管線圖和金條。

“趙猛。”

“到！”

“通知二小隊，今晚全體加班。領武器。”

趙猛眼睛一亮：“處長，要收網了？”

江衛國把管線圖捲起來收好。

“方學明今天不取包裹，是因為他手下的兩個人昨晚折在了我手裡，他需要重新評估風險。明天他一定會去取。取完之後，他肯定會和呂德才碰頭。”

江衛國走到牆邊的北平市地圖前，手指點在鼓樓東大街的位置。

“明天，就在順發剃頭鋪。連人帶窩，給我端了。”

夜幕降臨。

四合院裡冷冷清清。

江衛國推著自行車走進中院。

秦淮茹正在水池邊洗衣服，看到江衛國，趕緊低下頭，不敢直視。

賈張氏隔著窗戶惡狠狠地盯著他，但也冇敢出聲。

江衛國直接回了正房。

桌上放著一個信封。

冇有署名。

江衛國走過去，拆開信封。

裡麵隻有一張薄薄的紙條，上麵寫著一行字：

“包裹有詐，速撤。”

字跡很娟秀。

江衛國眯起眼睛。

雷達開啟。

一千米範圍內，冇有任何異常熱源。

這張紙條，是誰放在他桌上的？

有人在給他通風報信？還是在警告他？

江衛國把紙條湊到鼻尖聞了聞。

有一股極淡的桂花頭油味。

整個四合院，用得起這種頭油的女人，隻有一個。

後院，婁曉娥。

江衛國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長的弧度。

這四合院的水，比想象的還要深。

明天這場戲，越來越有意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