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頭回來了?這才半天功夫,哪來的錢?難不成真去乾了偷雞摸狗的事兒?
要是真犯了法,他這債主也得受牽連!
“三大爺,管好你自己的事就行。” 林硯繞開他,往南屋走,“年三十之前,錢肯定還你,彆在這陰陽怪氣。”
“你站住!” 閻埠貴趕緊追上去,“你不說清楚這錢哪來的,我就去找一大爺評理!這院裡不能藏著作奸犯科的人!”
他嗓門大,一喊,院裡的人都出來了。
易中海揹著手走了過來,一臉嚴肅:“怎麼回事?大早上的吵什麼?”
閻埠貴立馬來了精神,指著林硯:“一大爺,你給評評理!這林小子昨天還吃不上飯,今天就拿著袁大頭回來了!這錢來路肯定不正!彆到時候連累了咱們全院!”
院裡的人瞬間議論開了,都對著林硯指指點點。
賈張氏湊過來,撇著嘴說:“我就說吧,這小子窮瘋了,指不定乾了什麼偷雞摸狗的事兒!咱們院裡可不能留這種人!”
何大清也湊了過來,抽了抽鼻子,眼睛一亮:“我知道了!昨天那肉香,就是這小子屋裡飄出來的!他肯定是偷了人家的肉,轉手賣了!”
一群人你一言我一語,直接就給林硯定了罪,一個個義正言辭,就等著林硯認罪。
換了原主,這會兒早就嚇得腿軟了,說不出話來。
但林硯隻是靠在門框上,看著這群人表演,臉上冇什麼表情,等他們都說完了,才慢悠悠開口:“說完了?”
易中海皺著眉,擺出管事大爺的架子:“林硯,三大爺說的是不是真的?你這錢到底哪來的?說不清楚,咱們就得報官了。”
“東四牌樓福源號,聘我當鹵味師傅,一個月五塊袁大頭,這是定金。” 林硯把兩塊袁大頭扔在八仙桌上,發出清脆的響聲,“福源號的趙德順掌櫃,北平城裡有頭有臉的人物,你們可以去問問,我有冇有撒謊。”
一句話,院裡瞬間安靜了。
所有人都愣住了,臉上的表情跟見了鬼似的。
福源號?那可是北平城裡頂有名的大鋪子!多少老師傅擠破頭都想進去,這林硯一個二十歲的窮小子,竟然被聘去當鹵味師傅了?一個月五塊袁大頭?
這比何大清在軋鋼廠當大廚的工錢都高!
何大清的臉瞬間漲成了豬肝色,剛纔他還說人家偷肉,結果人家是正經大鋪子的師傅,手藝比他還牛?
閻埠貴更是僵在原地,三角眼瞪得溜圓,一句話都說不出來。他本來想拿捏林硯,趁機把房子弄到手,結果人家現在成了福源號的師傅,彆說兩塊袁大頭,二十塊都拿得出來!
賈張氏撇著的嘴也僵住了,看著桌上的袁大頭,眼裡全是嫉妒,卻半個字都不敢說了。
易中海也愣了半天,才緩過神來,臉上的嚴肅瞬間換成了和氣的笑:“原來是這樣,是個誤會,林硯你有出息了,是好事,好事。”
“誤會?” 林硯抬了抬眼皮,看著他,“剛纔你們一個個給我定罪,說我偷雞摸狗,要報官的時候,怎麼不想著是誤會?”
易中海的笑容僵在臉上,尷尬得不行。
林硯掃了一圈院裡的人,語氣平淡,卻字字戳心:“我不管你們院裡平時怎麼勾心鬥角,怎麼演大戲,都彆扯上我。我就想安安穩穩上我的班,過我的日子。”
“以後誰再往我身上潑臟水,再打我的主意,就彆怪我不客氣。”
“還有你,三大爺。” 林硯看向閻埠貴,“兩塊袁大頭,年三十還你,利息按街上的規矩算,一分都不會少你的。但你要是再在院裡指桑罵槐,這錢,你就彆想要了。”
閻埠貴臉都白了,趕緊點頭哈腰:“是是是,林師傅,是我不對,我不該瞎猜,你彆往心裡去。”
剛纔還圍著林硯指指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