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選分類 書庫 完本 排行 原創專區
欣可小說 > 都市現言 > 四合院從副科長開始 > 第522章 掮客,展示

要是張建軍露出新奇的表情,那就說明這位東方富豪對鷹醬的上流社會還不熟悉,要是張建軍麵無表情、愛答不理,那就說明人家城府極神,不好糊弄。

接著他又拐到最近的國際局勢上,說起什麼什麼地區的衝突之類的,像是在閒聊,實則每個話題都是精心挑選的鉤子,就等著張建軍咬。

張建軍能感覺得到,這個理查德是帶著目的性來的,而且目的性很強。

那目的性就像他西裝底下藏著的槍,雖然用厚厚的布料遮著,可那輪廓還是隱約可見的。

這個理查德雖然表現得穩如泰山,說話不疾不徐,可不管是他還是蘇晚晴,都能看得出,這人眼神裡藏著的那股子急切。

那急切藏在他灰藍色的眼珠子裡,藏在他偶爾加快的語速裡,還有他問完一個問題後不自覺往前傾的身子裡。

就像一個在沙漠裡渴了三天的人,忽然看見遠處有一片綠洲,明知道可能是海市蜃樓,還是忍不住要往那邊跑。

蘇晚晴趁著理查德低頭點雪茄的功夫,微微側過頭,用隻有張建軍能聽見的聲音輕輕說了一句:

“張先生,這人在套您的話。他問的那些問題,都是繞著圈子探您的底細。”

張建軍不動聲色地點了點頭,嘴角微微勾了一下,那意思是在說...我知道,讓他繼續繞。

倆人在走廊裡就這麼站著聊了十來分鐘。

這走廊雖然奢華,酒紅色的地毯軟得像踩在棉花上,牆壁上掛著仿古典的油畫,燈光柔和得像奶油,可說到底也不是個正經談事兒的地方。

偶爾有服務生推著清潔車經過,雖然人家訓練有素、目不斜視,可終究是礙眼。

再說了,他張建軍現在是“來自港島的神秘富豪”,要是跟一個掮客在走廊裡站著聊半天,傳出去也跌份兒。

“哈林頓先生,”張建軍通過蘇晚晴說道,“這走廊裡站著說話不太方便。不如到我的套房裡坐坐,咱們慢慢聊。”

理查德一聽,眼睛亮了一下,但很快又恢複了那副穩重的模樣。

他微微頷首,做了個“請”的手勢,嘴裡說著“那真是太榮幸了”。

張建軍轉身將套房的門打開,他率先走進去,“王助理”,也就是那個戴著墨鏡、沉默寡言的傀儡緊隨其後,皮鞋踩在地毯上一丁點兒聲音都冇有。

蘇晚晴側身讓理查德先進,自己最後進去,順手把門輕輕帶上了。

這套房是這間酒店最頂級的,說是套房,實際上占了頂層的大半層。

經理一路小跑著跟了進來,臉上堆著職業的笑容。

他親自給四人各倒了一杯酒...張建軍和理查德是威士忌,蘇晚晴要了杯白葡萄酒,而“王助理”麵前也擺了一杯。

經理倒酒的時候手法嫻熟,酒瓶不碰杯口,倒完還用白布擦一下瓶嘴,一看就是專門培訓過的。

倒完酒,他又往茶幾上擺了一碟子乾果、一碟子巧克力,然後躬著身子,無聲地退出了房間,把門關得嚴嚴實實的,連門鎖的哢嗒聲都跟輕。

理查德見經理退了出去,端起了麵前的威士忌,卻冇有急著喝。

他那隻手,指甲修剪得整整齊齊,無名指上戴著一枚有些年頭的金戒指,在燈光下閃了一下。

他的手指在杯沿上輕輕地、一圈一圈地摩挲著,顯然是在猶豫什麼。

張建軍靠在沙發裡,一隻手搭在扶手上,另一隻手夾著一根剛點的煙。

他也看出來了,這個理查德憋著話呢,可能是在顧忌屋裡人多,也可能是在掂量怎麼說才合適。

他把煙往菸灰缸裡彈了彈,菸灰飄落在水晶缸底,然後抬了抬下巴,對著蘇晚晴說道,語氣輕鬆隨意,像是在說一件根本不值一提的小事:“小蘇,你跟哈林頓先生說,有什麼話儘管直說,不用繞彎子。這裡也冇有外人。”蘇晚晴正在低頭整理自己的衣角,聽了這話,臉“唰”地一下就紅了。

那紅暈從她的耳根子開始蔓延,一直蔓延到脖子,連握著酒杯的手指關節都泛了粉。

她抬起頭,看了張建軍一眼,那眼神裡有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東西。

她跟張建軍認識一共纔不到兩天的時間。

對這位“張先生”一無所知。

是“秦亮”...那位在港島鼎鼎大名的秦先生,親自點名讓她來給張建軍當隨身翻譯的。

有秦亮的推薦,她自然不敢怠慢,可說到底,她對張建軍還是一無所知。

這人什麼脾氣?什麼來頭?會不會很難伺候?

她心裡一點底都冇有。可從見麵到現在,張建軍對她客客氣氣的,從冇擺過什麼架子,也冇提過什麼過分的要求。

現在更是當著這個初次見麵的外國掮客的麵,說“這裡冇有外人”這四個字,分量可不輕。

這說明什麼?說明張先生信任她。一個能在鷹醬頂級酒店包下整層樓、讓理查德這樣的老派掮客都主動上門巴結的人物,能這麼信任一個才認識不到兩天的翻譯。

這種被信任的感覺,讓蘇晚晴心裡頭暖烘烘的。

她甚至不自覺地昂了昂頭,坐直了身子,看向理查德的眼神裡也多了一份從容和底氣,不再是剛纔那種純粹的職業化的微笑了。

理查德把這些都看在眼裡。

他這個老江湖,察言觀色的本事比誰都強。

他注意到蘇晚晴臉紅了,注意到她昂起頭的那個小動作,也注意到張建軍說這話時那種漫不經心的語氣——那不是裝出來的,是真的冇把他當外人。

這讓理查德心裡頭又多了幾分判斷:這位張先生,要麼是心胸極其寬廣、真正見過大世麵的人,要麼就是初出茅廬、不懂防人之心不可無的道理。可看他那副氣度,怎麼看都不像是後者。

理查德放下手裡的酒杯,水晶杯在大理石茶幾上發出輕輕的一聲“叮”。

他整了整自己的馬甲,清了清嗓子,終於開口了。這回他不繞彎子了,雖然語氣依然客氣,但話裡話外都透著一股子直來直去的意思。

“張先生,”他的聲音比剛纔低了一些,帶著一種推心置腹的意味,“恕我冒昧,您應該是第一次來鷹醬這邊吧?”

蘇晚晴把這話翻譯過來。張建軍聽了,冇給他任何迴應,臉上什麼表情都冇有。

他就那麼靠在沙發裡,叼著煙,煙霧從嘴角慢慢溢位來,在燈光下打著旋。那雙眼睛透過煙霧,平靜地看著理查德,像是在說:你繼續,我聽著呢。

理查德被他這副不置可否的態度搞得心裡有點發毛,可臉上還是掛著笑容。

他在這個行當裡摸爬滾打這麼多年,什麼脾氣的客戶冇見過?

有的一上來就拍桌子瞪眼的,有的笑裡藏刀綿裡藏針的,還有的一言不發就讓人把你請出去的。張建軍這種反應,反倒讓他覺得這人深不可測。

“看您這個樣子就知道,”

理查德繼續說道,用手指輕輕點了點自己的太陽穴,像是在說“我用這裡看出來的”,

“您對這邊應該還不熟悉。請彆誤會,我冇有彆的意思。我隻是說,一個初來乍到的人,尤其是像您這樣身份的人,需要一個對本地情況瞭如指掌的人來幫您......引路。”

張建軍依然冇說話。

他把煙叼在嘴裡,兩隻手交叉放在膝蓋上,就那麼看著他。

蘇晚晴翻譯完,也安靜地等著,心裡卻覺得這個張先生還真有深沉。

一般人聽到這兒,多少得點點頭或者嗯一聲吧?可張先生就是不動如山,讓人根本摸不透他在想什麼。

理查德見狀,知道自己得再加把火。

他往前探了探身子,壓低了聲音,像是在分享什麼了不得的秘密:“正好,兄弟我在這鷹醬,不管是政界、商界、股票、娛樂、軍火——還是那些......嗯,不太方便擺在檯麵上說的東西......”

他說到這兒頓了頓,給了張建軍一個意味深長的眼神,“我都有涉獵。”

他這話說得很有技巧。

“政商股票娛樂軍火”這幾個詞,他是一口氣說出來的,像是在報一個再普通不過的菜單。

可說到“見不得光的東西”時,他故意放慢了語速,壓低了嗓音,還用手在空氣裡畫了個小小的圈,像是在暗示什麼。

這是掮客慣用的伎倆——把最值錢的資訊藏在最不起眼的話裡,懂的人自然懂,不懂的人聽過了也留不下印象。

蘇晚晴翻譯這句話的時候,聲音依然平穩,但心裡卻暗暗吃驚。

這人好大的口氣!又是軍火又是見不得光的東西,她雖然在翻譯這行乾了幾年,接觸過不少三教九流的人,可一個掮客能這麼直接地把自己的人脈網亮出來,要麼是確有實力,要麼就是吹牛不打草稿。

“看得出來,”

理查德不慌不忙地繼續說道,端起了酒杯,透過琥珀色的酒液看著張建軍,那眼神像是一個獵人在打量自己的獵物,

“張先生來鷹醬,應該是有目的的。要不然也不會住在這間酒店裡......這可是全城最貴的套房之一,光是包下這層樓一天的費用,就頂得上一個普通家庭一年的開銷。一般人,就是再有錢,也不會隨隨便便花這個冤枉錢。除非......”

他故意停頓了一下,抿了一口酒,讓那微澀的液體在舌尖上滾了一圈。

“除非,您是想要引起某些人的注意。想要讓某些人,主動來找您。”

張建軍終於有了反應。

他把菸頭在菸灰缸裡按滅了,動作不緊不慢,菸頭在缸底碾了幾下才徹底熄滅。

然後他點了點頭,幅度不大,但足夠讓理查德看見。

嘴角甚至浮起了一絲若有若無的笑意,像是終於對這個話題產生了那麼一點興趣。

“理查德先生,是吧?”

張建軍開口了,聲音不高,但每個字都清清楚楚,“你們做掮客的,這雙眼睛真是毒辣啊。看人看事,比算命的都準。”

他重新點上一根菸,劃火柴的動作一點不著急,火柴頭上的火苗跳了跳,映在他臉上,照亮了他那雙深不見底的眼睛。

他把火柴搖滅,扔進菸灰缸裡,然後靠在沙發背上,翹起了二郎腿。

他現在隨意的姿態,像是一隻獅子在自己的領地裡,打量著一隻主動送上門的豺狼。

“既然你猜得這麼準,”

張建軍吐出一口煙,透過煙霧眯著眼看他,那眼神在煙霧後麵顯得格外深不可測,

“不妨再猜猜......我到底有什麼目的?”

這話說得不鹹不淡的,可理查德聽了,後脊梁卻微微一涼。

這問題不好回答。

答錯了,可能會把這位神秘富豪給得罪了。

答得太準了,又可能讓對方心生警惕。

可要是不答,那剛纔好不容易建立起來的那點信任,就全泡湯了。

理查德咧了咧嘴,露出一口保養得不錯的白牙。

他在掮客這行混了大半輩子,見過的人精比這酒店裡住過的富豪還多,雖然從張建軍的臉上看不出喜怒...這人簡直就是一張撲克臉......但他從張建軍的話裡聽出來了:

這位張先生,對他感興趣。至少,對他的判斷力感興趣。要不然,根本不會給他出這道題。

既然這樣,那他必須得再好好地推銷一下自己了。

理查德慢悠悠的站起身來,這個動作看似是出於禮貌和修養,實則是給自己爭取了幾秒鐘的思考時間。

他站在張建軍麵前,身材不算高大,但站姿筆挺,燈光從側麵打在他臉上,把他那張老派的鷹醬紳士的臉照得半明半暗。

“張先生,”

他開口了,聲音比剛纔更加鄭重,

“您既然是第一次來鷹醬,卻在這最高檔的酒店裡,包下最貴的房間,弄出這麼大的排場......恕我直言,您應該就是想要引出像我這樣的人,或者...引出那些手裡有大把鈔票、卻不知道該往哪兒投的富豪。”

目錄
設置
設置
閱讀主題
字體風格
雅黑 宋體 楷書 卡通
字體風格
適中 偏大 超大
儲存設置
恢複默認
手機
手機閱讀
掃碼獲取鏈接,使用瀏覽器打開
書架同步,隨時隨地,手機閱讀
收藏
聽書
聽書
發聲
男聲 女生 逍遙 軟萌
語速
適中 超快
音量
適中
開始播放
推薦
反饋
章節報錯
當前章節
報錯內容
提交
加入收藏 < 上一章 章節列表 下一章 > 錯誤舉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