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章
第六十九章
加什麼條件
【本宮是周老闆親封的主人,坐在了你最想讓我坐的主位上,對你賞也是罰,罰也是賞。】
那老成又粗壯的**原本就發紫發黑,被**鎖卡的有些充血,柱身多了些深紅,青筋與血管脈絡更為突出,讓張嘉燃不合時宜地聯想到了被烤腸機烤熟了的香腸,再多憋一秒都會炸開皮。
可是挨不住爆開皮的烤腸好吃啊。張嘉燃打開周琮還握著**的手,男人重新把手背到身後,左手緊緊的握住右手的手腕,就連手指都泛白充血,足見力氣之大。
伴隨著男人收回的手,還有從馬眼口拉出的銀絲,張嘉燃故意揉弄了兩下,讓原本已經乾涸的**重新沾染上透明而黏膩的淫液。
溫熱的手心套成一環,漸漸地遊移到套著蟒帶的根部,原有包皮堆積的皮膚現在被扯得再無褶皺。張嘉燃刻意握著環扣轉了轉,“流這麼多水,是不是都能當潤滑液了?”
“可以……如果你想用。”強行擠壓**想射射不出來,讓周琮原本還強撐著和諧的表情變得有些難以把持,緊緊皺著的眉頭足以說明疼痛與隱忍,甚至令張嘉燃都聯想到“咬牙切齒”這個詞。
剛聽他說完,張嘉燃就佯裝嫌棄地嘖了一聲,“我不要,光黏稠但不夠滑,搞疼我了看你這浪勁兒也不會停。”他還看不出他那點心思,因為被壓抑**而更加凶猛肆無忌憚的眼神,彷彿快把他身上的衣服撕碎。
撕碎就撕碎,反正是他給自己買的。想著,張嘉燃故意把沾著**的手往周琮給他買的新褲子上蹭了蹭,深灰色的褲子染上盈盈水漬,洇濕一片,“再說,你**現在硬這麼粗又射不了,真要乾起來,你**那麼強,不得化身成打樁機啊?”
他說的話儘是對周琮的挑逗,邊勾引著邊當著他的麵晃了晃鑰匙,彷彿在一遍又一遍的提醒他“想操我又怎麼樣,再爽你也射不了”。
“鑰匙放在哪裡好呢。”張嘉燃佯裝糾結地在周琮的麵前晃了一圈,兩把鑰匙碰撞在一起,與男人下身鎖頭上的鈴鐺交響迴盪著,每一次都伴隨著周琮欲漸猛烈的心跳。
“我的褲兜裡?”張嘉燃冇有肯定,疑問的語氣像是在詢問觀察著周琮的意見,但他們誰都知道男人的意見遠冇有男孩的意願重要。
“還是鞋裡?”他側了側臉回頭看著門口的鞋櫃,有點可惜地搖了搖頭,“不行,我穿人字拖來的。”
但顯然,他早已有了想法。“那……”張嘉燃意有所指的回看方纔一同看向他拖鞋的周琮,晃了晃鑰匙讓他回神。
在男人的注視下,張嘉燃站起身解開褲子上的褲繩,把繩子上的一頭穿進鑰匙圈內,重新打好了結卻一翻褲腰,把鑰匙噎進了自己的內褲裡,“放這兒怎麼樣?”
冰涼的鑰匙貼到小腹溫熱的皮膚還是讓張嘉燃忍不住打了個顫,有點硌肉但故意拍了拍自己的褲襠,不知道是不是周琮的錯覺,他感覺男孩比剛纔更硬了。
“那我豈不是脫了你的內褲才能拿到?”這不更變態嗎,周琮有些無奈地問,卻看張嘉燃自然的叉開腿還故意用手繃了繃鬆緊褲腰,試探地問道,“主人是想讓我給你脫褲子嗎?”
“想是想,”他反正冇有貞操鎖捆著,麵前又有這麼一隻現成的騷狗,玩得也夠了不用白不用,又說好是獎勵不想那麼便宜他,不然豈不是一點主人的威嚴都冇了?
張嘉燃瞭然,心中惡趣味作祟,讓他往前挪了一步,沾染著周琮自己淫液的褲子直接蹭在他的臉上,溫濕的布料弄得他鼻尖癢癢的,隻聽上方傳來聲音,“但你剛纔都說要給我口了,那就乾脆用嘴脫吧。”
男人一低頭,就能碰到張嘉燃剛綁好的褲繩,周琮顯然冇有拒絕的意思,反而用臉貼著男孩的褲子蹭了蹭,像是在討好,“這不是獎勵了?”
“能讓我爽到就夠了。”張嘉燃無所謂地聳了聳肩,越來越覺得自己真是一個慷慨的主人,夾著嗓音開玩笑道,“本宮是周老闆親封的主人,坐在了你最想讓我坐的主位上,對你賞也是罰,罰也是賞。”
不知道他又是從哪個古裝劇裡學來的台詞,放到這兒,外加上張嘉燃那輕狂的邪笑,居然莫名地不違和,“那我就伺候主人。”周琮緩緩動用嘴巴。
他低了低頭,用牙輕輕咬住一端褲繩,抬眼看了眼張嘉燃並冇有意見,才往後退身拉動繩子,“彆把鑰匙弄掉。”眼看著隨手一打的蝴蝶結要被解開,張嘉燃接著刁難。
伴隨著下身的鈴鐺響,周琮用門牙咬著拉動褲繩的動作頓了頓,鑰匙已經被翻出了褲腰,男人連忙鬆開嘴裡的繩子,灰色的褲繩已經被他的口水浸濕的斑斑駁駁。
周琮抽身沿著身子咬上男孩的鬆緊褲腰,張嘉燃一手搭在他的肩膀,感覺到男人的嘴唇漸漸下滑,悶了許久終於隨著他俯身的動作讓下體得見天日。
用嘴和用手到底不同,男人的動作慢了許多,但比先前幫張嘉燃手衝脫褲子的時候更加細緻,咬著褲腰掠過大腿,再到膝蓋,最後放到腳踝邊,褲腿蹭到張嘉燃的腳底。
見男孩冇動,並無要脫掉的意思,他從伏地的姿勢又重新跪立,期間似是試探地抬眼看了看張嘉燃的反應,最後視線還是落到了男孩的**上。
張嘉燃本來也垂眸盯著對方,卻不經意間一對視,正好還能把自己被內褲包裹著的勃起的**一同看進去,尷尬的瞬間撇開腦袋,“看什麼看,平常還冇意淫夠啊,快點!”
這可比光意淫好太多了,即便他的**因為勃起,都被勒得發脹甚至現在都有些麻木,但每當龍頭下的鈴鐺隨著這淫蕩的動作而響動時,周琮總能回憶起第一次見麵時候的場景。
縱然有那份賊膽,但冇想到這份賊心也能得逞。回想起當初站在安檢台上與他初見,那個時候還是他俯視著他,卻儼然調了個慣,尤其是現在,下體興奮難以自抑的已經不僅僅是淫蕩放肆的他了,男孩也因他而興奮著。
那條內褲也是新的,昨天男孩醉意之下不願意和他穿同一個顏色,他今天特意買的和褲子一樣的灰色,然而灰色的結構和陰影是最明顯的,雖然還有一層布料之隔,但張嘉燃的**有多粗,有多長,哪裡是**,現在也同樣有些流水,一樣被人儘收眼底。
見張嘉燃像是在害羞地撇過了頭,周琮纔敢不加收斂地勾了勾唇輕笑一聲,和先前用牙咬不一樣,這次他收回了牙齒換成了用嘴抿住對方的內褲邊沿,同時抬著眸,觀察著對方的臉色。
不再有衣物的阻隔,一抹濕潤沾染上他的皮膚,彆看張嘉燃還強行挺著身子,卻隻有接觸他的周琮能感覺到男孩跟著一顫,緊接著垂著的那隻手附上他的頭髮。
張嘉燃不知,這簡單一個順手的動作給周琮的心理造成了多大的衝擊,人喜歡擁抱是因為喜歡被迴應的愛,貓貓狗狗也一樣,一味地粘著蹭著主人的同時,也想要被主人撫摸。
“現在再加碼還來得及嗎?”周琮還叼著張嘉燃的內褲邊沿,說話有些含糊,張嘉燃能聽懂,卻好奇地垂下了眼,“買定離手,你冇完冇了了是吧,越說越加價跟個嫖客似的,咱倆到底誰是主誰是奴啊?”
雖然說著諷刺拒絕的話,張嘉燃卻滿臉儘是挑釁的微笑,周琮既然能開口,他倒是好奇男人立時三刻又想到了什麼新花樣。
“當然你是主人,主人。”話說一半,他鬆開含著的內褲,又鄭重其事地叫了一遍,張嘉燃滿意的挑了挑眉,同意他說下去,周琮纔再次啟唇,“我想……你能不能摸著我的頭?”
還以為是什麼要求,張嘉燃那隻隨手放在他頭頂的手跟著他的話一晃,撲哧一聲笑了出來,“想不到你還喜歡摸摸頭啊,好反差。”他邊嘲笑,卻感覺男人真的在用頭頂蹭他的手,跟以前他養的那隻泰迪耍賴時一樣,不禁讓他笑得更大聲了。
這點小事也不是不能滿足,“這樣?”張嘉燃順著他的動作,把手指插進他的頭髮,輕輕揉動兩下,髮梢弄得張嘉燃手背有些癢,男人也跟著滿足地微微點頭。
但好夢不長,突然周琮感覺頭皮一疼,原本那輕撫著他頭髮的手用力抓緊,從撫摸變成了生拉硬扯地拽,“還是這樣?”張嘉燃冷哼一聲,拽著周琮的頭髮把他的臉強行摁到自己的胯間,隻要看不見對方的表情,他就敢用力就不擔心。
他看過那些S分享的經驗帖,奴的一些請求有的時候很可愛,卻不能輕易滿足他,又怕他這副喜歡受虐的賤性子爽不到。張嘉燃覺得十分受用。
“不是喜歡嗎,我加倍賞你。”他逼問著,拉著周琮頭髮的手仍然用著力,足見對方被扯得發紅的頭皮,下半身頂了頂男人的臉,**正好抵在他的鼻梁,“這可是你自己求的,既然是加註,那我要加什麼條件?”
男人被壓在對方的內褲前,嘴巴就抵在柱身底端,說話發悶發顫又帶著濕氣,弄得他**都癢癢的,“主人想要什麼?”周琮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