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章
第六十八章
困龍
【又腫,又紅。】
張嘉燃在聽到這兩個條件後直接無語地笑出聲來,“你到底有多想跟我住一屋啊,這還是你家。”居然都能上鎖上手抽的,再怎麼喜歡受虐,硬性射不出來和抽到毫無**的疼也承受不住吧。
“從現在起是主人的家。”他把眼神收回,歪著腦袋搭在張嘉燃大腿根,像是一個哄逗小孩扮演過家家的家長,又像一隻陪著主人玩遊戲的狗,“也是我的‘狗窩’了。”
好一個狗窩,這麼貪的狗走到大街上高低是要被人教育一頓的。張嘉燃感覺被對方反調戲,回頭的腦袋收了回來,略帶羞憤地低頭等著周琮。
繼而,突然轉變成不懷好意的笑容。“可是我鎖也冇用過,鞭子也冇玩過,都好好奇啊……”張嘉燃逐漸放開勾著對方的腿,腳又慢慢地順著腹肌下滑,“好奇你得爽成什麼逼樣。”
一句話又觸碰到了性癖,男孩的腳也剛好回到了他的**上,重新背拿力氣裹挾著,周琮的**便也那麼肆意地開始放縱,“那就都試試。”
不翻不知道,一翻嚇一跳,張嘉燃根據周琮的示意打開床頭邊的衣櫃,本來還以為這裡麵放的是什麼情趣製服,結果一打開赫然是琳琅滿目擺滿了的貞操鎖。
“你有幾根**?買這麼多。”張嘉燃有些駭然,邊問邊上下瀏覽著,這群鎖和他印象中看見的不一樣,有的完全可以用獵奇來說,把鎖身雕刻成龍頭虎頭,甚至有平板鎖,看得他都幻肢一痛,“都是新買的?”
“有些是用過的,都是我自己用,以前放在辦公室,現在搬回來了。”或許是心有靈犀,周琮的視線不由得放到張嘉燃一同拿起的困獸龍頭鎖上,心虛的他嚥了咽喉嚨。
辦公室裡放這些東西,他是真不怕被人看見啊。張嘉燃去過周琮辦公室,就跟第二個家冇差了,但到底還是談工作的地方,不想,“你連上班的時候都在發情啊。”他諷刺道。
“所以才需要鎖起來啊。”他微微側過身把身子麵衝向張嘉燃,因為轉動而晃動的**在男孩眼裡就好像挑釁一般,而他挺身反而像在說著:請。
周琮是最會激起小年輕勝負欲的,原本冇試過鎖,再加上男人的**那麼大,他仔細觀察原本想找個大點的,現在卻反而生出了刁難的心思。
男孩掂量了掂量手裡的龍頭鎖,鎖頭還掛著一個金色鈴鐺,隨著擺動發出細微的清脆聲響,“這個還怪好看的,新的還是用過的?”
張嘉燃隻是隨口一問,已經拿著龍頭鎖朝著周琮的方向走去,“用過的。”光是提及,周琮又不由得回想起那個與男孩初見前的深夜。
他顯然已經想好了兩種說辭,如果周琮回答是新的,那他就順理成章的說要拿來開開葷,如果說是舊的,那張嘉燃可有的要問了,“上次用是什麼時候?”
話說著,男孩已經走到他的跟前,卻並冇有回到沙發上,而是直接盤腿席地而坐,懶散的坐在周琮跪立的身前,好像研究一樣,把他的**當尺子物件擺弄著,隔空用蟒帶卡環比劃著尺寸。
“是講座那次。”周琮如實回答,原本還垂眸看著自己下身,視線卻漸漸的遊移到男孩那張飽含著玩味的臉上,“從前一天晚上就戴上了,戴到後麵第二天講座,中間去了趟衛生間摘了。”
張嘉燃努力回憶著幾個月前的講座,腦子瞬間宕機了一秒,“感情那個時候我安檢掃的不是打火機,是這玩意兒!”
圍”搏“汪”汪“雪”糕“脆,整,理,
他從頭到尾又重新打量了一遍男人,還記得那時是夏天,對方卻還是西裝革履,穿著一身深灰色的正裝,舉手投足都儘顯著高傲,又嘲弄又歎氣又算了。
而現在,同樣的男人同一張臉,卻在他的麵前老實地跪下,極儘卑微的姿態,身上也是一絲不掛,還麵泛潮紅**勃起,哪裡有半分先前衣冠楚楚的模樣。
感覺當初冇少被戲弄,張嘉燃報複似的朝著麵前的**扇了下,疼痛又再次衝擊著周琮的****,男孩卻還是冇有下手的意思,“後麵怎麼又去廁所摘了,差點被查到,怕了?”
就他這整天和禽獸隻差一件西裝的距離,還知道怕嗎?張嘉燃自己都覺得不可信,隻聽對方壓著喘音說了一句:“因為忍不住了,脹得難受。”
剛開始他還不解其意,直到疑惑地抬頭與男人對視上,佈滿**媚眼如絲,張嘉燃瞬間恍然大悟,“變態!你真是見色起意,我當時都快熱成狗了,你居然想的是這一出,看我累成那樣都能意淫?”
“說好聽點也能叫一見鐘情啊。”周琮並不否認男孩的話,換了另一種高情商的回答方式,“上帝可以創造出一個人與成千上萬個人的邂逅,為什麼對其中一個人心動就一定是輕浮的?”
邂逅偶遇被吸引冇問題,輕不輕浮是看一個人的行為,能遇上自己這種思想開放的類型,周琮還是偷著樂去吧,張嘉燃不以為然。
對方總在說這種冠冕堂皇的話的時候拽一堆看上去很浪漫的歪理,但是他不得不承認確實被哄到了,“因為你賤啊,所以第一眼就讓我覺得不懷好意。”張嘉燃戳了戳他的小腹,“你說,都這樣了,你敢說冇抱著那種心思?”正當男人準備順著他說什麼葷話之時,他突然伸手握上週琮的**。
都當狗了,夠賤不更討他歡心嗎?話被一聲喘息噎回了嗓子裡,“嗯……”張嘉燃開始上下擼動著對方的**,周琮悶聲粗喘。
“我還冇見過人帶上鎖什麼樣,都把你下麵勒得死死的,你是怎麼硬的?”張嘉燃的手擼到**的根部,突然用力把睾丸也連同攥在一起,那已經蓄滿了精液的睾丸被他粗暴蹂躪的膚色泛白,依稀還能看見皮膚上的血絲。
男人繃著臉,眉頭緊緊蹙著,即便冇有開口求饒,顫抖的身體以及跟著掙紮的下胯已經說明瞭一切,張嘉燃反而更得寸進尺,用大拇指的指節摁壓搓磨著。
不管動作再怎麼粗魯,現在進了這間調教室,他彷彿身臨屬於自己的無人之境,也拿捏住了男人的心思,隻要他手底下這根狗**還硬著,那他就還是爽的。
和冰冷堅硬的貞操鎖不一樣,男孩的手是有溫度的,興許是被**的溫熱所感染,柔軟又細膩的觸感和帶來的快感,再溫和的材質都無法比擬。
彷彿心有靈犀,張嘉燃也脫口主打一個不懂就問:“硬了射不了和你自己憋著不射有什麼區彆?鑰匙握在你手,你自己鎖上想什麼開就什麼時候開,跟不戴又有什麼區彆?”
現在不同了,他的整根**都被對方掌控,因為攥不住,張嘉燃的手抓力更甚,剛纔沾染在他**上的淫液現在悉數乾涸,徒留一手的黏膩和腥氣。
“有種被人管教約束的感覺,嗯嗬……當時冇有主人。”周琮緊咬著後槽牙,但在開口的瞬間還是壓不住下身的疼喘,顯得那聲主人更加的放蕩不堪,“現在不一樣了,我也想試試有什麼區彆。”
還說不是見色起意,起碼是包藏色心。張嘉燃衝著男人挑挑眉,慷慨地說著那我滿足你,終於鬆開了先前緊緊攥著的**和睾丸。
同上次不一樣,鎖頭龍身上的鈴鐺冇有取下,每一步動作都帶著**的鈴鐺響,在房間裡迴盪著,尤為清楚。
張嘉燃打開鎖身,把環扣放在周琮身下又比了比,“提著你自己的**。”他有些煩躁地嘖了一聲,這怎麼看怎麼塞不進去。
周琮不是冇有自己戴過鎖,就是因為自慰的時候覺得不夠爽,也隻有自己纔敢對自己下狠手,比這再小再緊的貞操鎖他都戴過,現在卻被張嘉燃摸著一比畫,就比過他所有的**。
男人冇吭聲,伸出背後握著的雙手,一手像平常**一樣提起自己的柱身,隻握住前段方便張嘉燃在根部套鎖,馬眼滲出來的淫液最後還是被他自己沾染在手心,想射想擼卻不能動,隻能老實的握住,儘量往上掰弄,方便張嘉燃套牢。
另一隻手托起自己兩顆下墜的卵蛋,“往外拉,不得套在皮膚根裡嗎?你這樣托著還不如墜著,我剛纔在壁櫥裡可看見了墜蛋器……”張嘉燃被他弄得無處下手,嘴上邊誇張的威脅,邊不由分說,抓著周琮的托著睾丸的手腕往下一拽。
這一扯來得太突然,周琮下意識的不敢也不想鬆開手,感覺到下身一陣撕裂般的疼痛,雙腿自然而然分的更開,接踵而至的還有痛苦壓抑的低吼。“啊!”
張嘉燃原本被這突如其來的喘聲嚇的縮了下手,抬眼的瞬間冇想到對方還是那副疼爽的表情,笑中帶著諷刺罵了聲真賤,這才滿意地重新把環帶套上。
不知是困龍鎖的尺寸買小了,還是男人“天賦異稟”自慰和被人玩弄的興奮程度是兩種狀態,**比先前脹的更大,張嘉燃怎麼看都有些捉襟見肘。
強行把那**連同睾丸一起擠進去,樹脂環扣比平常的鐵環更磨人,周琮能明顯感覺到粗糙的環扣緊緊的束縛在根部敏感的皮膚上,因為張嘉燃的動作生疏,幾根陰毛跟著卡了進去,小腹上的皮膚被扯得有些發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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