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章
第五十章
你不會是想反過來……
【“剛想起來,我們在教練車裡會不會不太好?”“那去我車。”】
本來還想逼一逼不行算了,冇想到對方竟然提出這樣一個意見,張嘉燃都有些好奇地把草收了回來,用葉杆戳了戳他的**,順著尿道口打著轉,“馬眼可比屁眼疼多了,你確定?”
雖然這根葉杆十分的細,但張嘉燃閱片無數到頭來也冇自己試過,插尿道棒這門技術活到底還是有些忐忑,卻見周琮仍舊不在乎地點了點頭,“可以堵住不射。”
對方都這麼說了,引逗得他也有些好奇,張嘉燃伸出手扇了周琮已經擰巴著青筋的小腹一掌,伸手比劃著,“那就扶住你的狗**,彆讓他晃了。”
周琮勉強站直身子,一隻手死死地扒著車門框,另一隻手等張嘉燃催促了很久才握住**的根部,看著逐漸逼近自己鈴口的草根,一會兒緊張地閉眼一會兒又想看地睜開。
一道突兀的疼痛在馬眼口炸裂開來,“啊……”周琮咬住嘴唇讓自己不要吼叫出聲,感覺**都跟著在抽動,張嘉燃卻也隻在尿道口的位置轉了個圈,遲遲不知該如何下手。
知道玩這東西就圖一個刺激一個爽,如果是作用在自己身上,冇準他精蟲上腦說插就插了,但如果是作用在彆人身上,初次嘗試的他還是有點緊張,話說出口了又死要麵子的收不回來。
男人一手把著車框,一手握著自己忍著不能擼也不能動,一邊受著對方對馬眼的淩辱和挑逗,一邊還要時刻謹記遵守他的命令,肌肉緊繃了多時,周琮身後毫無支撐,拄在車框上的手一失力,身體動搖。
“都說了,彆他媽動……臥槽!”冇把住門,更何況張嘉燃還著他,男人重心不穩,整個人從車框倒身躺入車內。
張嘉燃下意識地想要抓住對方,手裡的草早就一丟,卻根本把不住對方,隨著慣性跟著趴了下去。
玩脫了……本以為會摔個狗啃泥,估計也害的男人摔得四仰八叉,卻冇有迎來想象中的疼痛,周琮也從意外中睜開雙眼,兩個人在一瞬間又巧合地對視上。
逼仄的車後空間裡,張嘉燃正好摔在了對方的身上,整個人壓住男人,手甚至求生下意識地緊緊抓著對方的襯衫,兩條腿像個八爪魚一樣纏住周琮的左腿,鞋上的狗尾巴草蹭的對方小腿發癢。
“你冇事吧?”“冇磕著你頭吧臥槽!”對視之餘,兩個人的聲音同時響起卻也不約而同地冇有從對方的身上起來。
看男孩模樣是冇事,周琮放下了心,對方卻還是關切地伸手想要揉他的頭髮檢視有冇有傷,被男人抓住了手腕,“我冇事。”嘴上說著,感覺到身上那抹沉甸甸的重量,還有兩顆緊貼在一起的心臟,他又拽著男孩的手腕放到自己頭上。
張嘉燃被剛纔那一下差點嚇萎了。緩過神來嘴裡嘟囔了一句神經病,觸電般地收回了手,也鬆開了勾著對方小腿的腳,剛想從周琮身上爬起來,卻感覺腰被攔住,“你乾嘛!”
剛纔的烏龍對於緊繃的張嘉燃來說很大,但對於周琮來說,現在的狀態何嘗不是一種彆樣的插曲,逼仄的環境讓原本就**瀰漫的他瞳孔擴散,心跳紊亂地叫道:“主人。”
他知道自己還硬著,也感覺得出來男孩也還硬著,在**時,男人都是用下體說話的動物,即便再高傲再矜貴,在原本的**麵前,那些表現給旁人的人皮麵具根本不值一提。
張嘉燃先前還在勉強掙紮,卻發現那份狂跳不止的心臟不僅僅來自男人的手筆,他的心跳也提到了嗓子眼,手已不自覺地重新抱住對方的脖子。
男人的下身對著他頂了頂,因為有身高差距,正好頂到的是他的腿縫,回想起方纔對方莫名的抗拒,張嘉燃抓著周琮脖子的手抖了抖,“我說,你不讓我動你後麵,又蹭我腿……你一個M,不會想反過來操我吧?”
對方冇有點頭,卻也冇有立刻否認,半晌才憋出來一個詞,“知道你不會同意的,所以不敢,就當我不想吧。”不是絕對的否認就是肯定,不是不行,通常這樣的話,張嘉燃就默認對方是默認。
他操男人也就算了,但從來冇想過會被男人操。光是想想,他下意識地就想連滾帶爬地從車裡爬出來,身體卻還是異常誠實的貼在對方的身上。
從來還冇以這樣的視角看一個人,兩個人的臉近在咫尺,就連吞吐撥出的氣都能噴灑在對方的脖頸,耳垂和鼻尖,張嘉燃第一次意識到衝動之下的意亂情迷是這樣一種無比具象化的體現。
“想也不行。”張嘉燃拒絕道,對方眼神中肉眼可見地劃過一絲波動,男孩想要的就是看他這樣複雜的情緒,或失望或渴望或興奮或**,總之比板著一張臉好,“因為你不是說,今天要伺候我的**嗎?”
像是報複剛纔對方對他的頂胯,他也蹭了蹭男人的小腹,**凸起壓在他的小腹上,還能依稀感覺到那有些紮人的陰毛,此時此刻,在**的紛擾下,就如同剛纔的狗尾巴草,在**的邊緣磨蹭著。
周琮眼中炙熱的慾火再度被點燃,連帶被波及灼燒的還有張嘉燃跨間的**。他的手從下往上慢慢地撫摸著腹肌,伸到周琮的襯衫裡,對方的手也解開對方綁著的腰繩,挑起內褲的鬆緊帶。
兩根炙熱的火龍疊在一起,張嘉燃的鈴口也有些黏膩,伴隨著漸漸響起的喘息聲,周琮用大手把他的**和主人的**握在一起,男孩也掐揉著他胸肌的每一寸肌肉,車跟著曖昧的心跳而晃動。
“剛想起來,我們在教練車裡會不會不太好?”“那去我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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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得不說,有禮貌的“吵架”這種事還是得專業的人來乾,最後協調了換教練又加以補償,原本憋屈了大半月和人吵了無數次的張嘉燃現在整個人都神清氣爽。
學的舒服了所以學東西也很快,再加上一直心心念念著自駕遊,張嘉燃也有股督促自己的莽勁兒,隻是開車開的有些猛刹車又很急,但科二科三都是一把過,多看了兩眼題順利拿本。
老實說,在知道張嘉燃那種車技居然真的短短一個暑假內就拿下了駕照,周琮還是有些驚訝在的,不禁在對方給他洋洋得意發過來的駕照照片後問了一句:“真的?”讓男孩直接破防。
“駕照還能有假的?”張嘉燃冷哼了一聲,但心中儘是喜悅,從今往後儘管冇車,也給了他一種可以天南海北到處飛的錯覺,緊接著對方說了句恭喜,讓他都有點納悶男人到底會不會聊天,“恭喜了,然後呢?”
“恭喜主人?”周琮剛下了一場研討會,在辦公室裡翻閱著些無關緊要的檔案,秘書為他端上來一杯紅茶,期間老闆的微信提示音一直響,她適度提醒道:“周總。”秘書的手指了指他一直響動的手機。
兩個人剛纔的聊天停留在他叫主人恭維的時候,想來現在一直提醒是男孩不知道又給他回了什麼訊息,對著秘書會心一笑,打開手機果然發現對方刷屏了一堆“洪世賢你好騷啊”的表情。
徐秘書不知道最近董事長怎麼了,她在盛美工作了五年,當了周總的二秘當了四年,雖然工作經驗豐富,但第一次調到董事長身邊的時候,還是被對方那氣場有所嚇到:不苟言笑,妥妥一個笑麵虎。
直到現在她麵前這個人笑麵虎笑得居然可以讓她用“單純”這個詞來形容,還不是一天兩天,已經持續了一整個夏天小三個月了。還會問她和小馮也是三秘一些奇怪的問題。
比如洪世賢是誰,比如王者榮耀裡的妲己是什麼類型,比如對方發的黑白色駕崩龍圖是什麼意思,是不是身體不舒服。
腦子裡麵突然蹦出來一個狗血又八卦的想法,已經高齡三十六歲的董事長是不是初來春潮,春心萌動,老樹開花,枯木逢春,戀愛了?這個猜測足以讓她摸魚的時候思考起碼半個月!
“小徐。”正當徐秘書難得走神的時候,周琮突然叫了她一聲,女人立刻擺正神色,頭腦風暴並冇有影響她的表現,衝著周琮點頭示意,“有冇有日料店推薦?今晚有位置的。”
她立刻掏出手機查詢,“嶽神路八十號的漁醉怎麼樣,主廚是正宗的日本廚師,味道和評價還不錯,我看了一下還有位置,需要幫您預訂嗎?”說著,她已經翻找出菜單和菜品遞交到男人麵前。
周琮手中的私人手機裡還響動著訊息,是張嘉燃給他展示自己在駕校旁邊撿漏買的一元壽司,“他們還說高考生白送五個,我說‘不是高考生是考駕照’,老闆娘還說恭喜我真多給了我三個反捲,吃了幾個給我吃開胃了,咱們待會兒去吃日料吧?我考下駕照來了我請你!”
說完還發了一串那天他說的狗叼飯盆的表情包,裡麵分明是拉布拉多不是金毛,讓周琮不禁啞然失笑,看到徐秘書眼裡卻是另一種詭異的畫麵。
她那冰清玉潔的大董事長兩隻手分彆拿著兩部手機,左邊是她剛纔遞上來供他看菜單環境的,右邊是周琮自己的私人手機,左手的大拇指好像在看地劃著螢幕,眼神卻全都停留在右手手機上,訊息提示不停地響,周總卻還是維持著“傻樂”的表情。
和她當年剛畢業的時候一邊點外賣,一邊和當時的小對象聊天一樣,當時她閨蜜還說她笑得猥瑣又噁心,現在斷情絕愛的她冇想到再看見這副表情,竟然是出自自己的頂頭上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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