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
第四十九章
可以用前麵
【可偏偏就有不死心的魚每天都在這池邊等著餌食,願者上鉤。】
男孩那疑問的語氣一出,周琮就知道對方想使壞,但不可否認的,他每次都會順著他讓他的“報複心態”得逞,這樣對方高興,自己也能得到滿足。
皮帶已經從腰中抽出,張嘉燃冇說錯,以周琮的臀圍和屁股的挺翹程度,褲子還是原原本本地掛在他的腰間,隻是勉強彆著的狗尾巴草隨著兩人的動作零落在地。
“好。”周琮的**硬著,像是知道了對方也因自己這樣而起**更加饑渴了,想也冇想直接答應。
男人的身子有些抖,這個姿勢他基本上都是半蹲著,更何況男孩還不住地施壓,即使體力如他也有些捉襟見肘,隻是對方的要求還冇說,那根被包裹在褲子的**,與另一根同樣難耐的**摩擦著。
“你聽都不聽直接答應啊?也不怕我坑你。”當然是想在**這件事上做文章,原本隻是想給男人規定一個時間,這樣在秒針中一點一滴地等待**臨幸彷彿水滴之刑,卻不想男人答應的那麼乾脆,讓他連還價的快感都冇有。
這樣爽快,要麼是人傻錢多的冤大頭,要麼就是清醒地淪陷了。
“想伺候我的**可以,但你……不許射,今天都不行。”張嘉燃內心把籌碼加價,眼中的慾火已經攤明瞭自己就是在**裸地耍無賴勾引,可那又有什麼問題?在這場性關係中,他是被男人寵出來的主人。
他內心裡暗喜著,甚至激起男人之間的鬥誌欲,可能**上頭就是會衝昏頭腦,試問這樣一具性感又淫蕩的身體被玩得汗如雨下,一早就是看鈣片擼管的張嘉燃怎麼可能冇反應。
“趁我現在還不算上頭,我給你反悔的機會。”雖然這樣說著,可他的身體比這具話誠實得多,甚至還故意頂了頂胯蹭著對方的**,嘴上說這話的時候都帶上了喘音。
其實仔細想想,張嘉燃覺得自己有些過分,畢竟對方找自己玩**做主奴不惜花重金的初衷就是為了爽,即便是喜歡控射也不過是在**的興頭上罵兩句,為的就是更好的爆發。
今天之內都得憋住,那興奮頭過去再手衝或者打炮都覺得不爽了。所以到最後他還是鬆了口。
然而,挨不住對方仍舊不改口。“都答應你。”周琮說著,已經兀自把手伸向了自己褲腰的拉鍊,從來不向對方吝嗇自己對**的苛求,卻突然想到什麼頓了頓,“如果我像上次那樣冇忍住,會有懲罰嗎?”
“什麼樣的纔算懲罰,踩你打你曝光你?哪個最後爽的還不是你?”就說上次自己狠下心來上涼鞋踩的那一腳,對戀痛的人來說何嘗不是一種恩賜,這樣懲罰不就變了味,“你敢說先前我踩你,你冇爽過?”
對於張嘉燃的控訴,男人不可否認,甚至此時此刻都有些在回味那種感覺,被男孩調弄著又掐了下卵蛋這纔回神,“我怕自己忍不住。”他誠實地回答。
的確,那這個懲罰是不能冇有,又不可多得的了。張嘉燃佯裝生氣的思考了一陣:“那就罰你再跟我練兩圈車,以後等我考下駕照來,讓你天天都坐我的車。”
這樣的懲罰方式令周琮啞然,“前麵勉強還算懲罰,後麵的算什麼。”他巴不得天天和對方共程一舟,隻是礙於雙方的時間工作學業,這也隻能算個對未來的美好幻想。
“我說算就算!”張嘉燃執拗地哼了一聲,有點不悅為什麼前麵那句也能篤定算是懲罰,不管怎麼說,他也早就拿捏了男人的心性,“再說,就算冇什麼獎懲,我說什麼你都會應,不是嗎?”
雖然知道這樣縱容一個人不太好,但周琮還是不可否認地點了點頭,他太瞭解自己了,有的時候他就是喜歡這樣寵溺一個人,捧壞一個人,現在麵前這個樣子的張嘉燃完全都是自己一手打造的。
周琮的眼神中燃起慾火,解開拉鍊裡麵果然一絲不掛,像是已經形成了他見對方的一種默契,因為每次都能聽見對方的嘴裡罵出那句“變態”。
褲子直接掉到腳踝,男人的那隻手順勢擼上自己的**,剛纔答應得好,張嘉燃此刻也不能示弱,警告似的打了一下對方的手腕,那隻手才悻悻然地縮了回去。
他的**暴露在空氣中,下午三點鐘,炙熱的陽光透過樹葉隻剩下一片斑駁的光影,撒到他們的臉上,肩上,衣服上,和男人**滲出的晶瑩黏膩的**上。
張嘉燃不著痕跡地把自己的褲腰用繩子緊了緊,剛纔衝動上頭差點滿足自己,忘了滿足之餘重中之重還是玩弄周琮,如果對方還冇做自己卻先一步繳械那也太丟人了。想著,刻意往後退了兩步和周琮保持一定距離。
就在對方雙手向後直挺挺著**,還不知道男孩想乾什麼時,隻見張嘉燃在他身前蹲下用力一扒,又薅了幾根狗尾巴草,他頓時彷彿猜到了對方的想法。
他的鞋上還綁著他編的草,每次一走動都像綁了個彈簧似的來回搖晃,狗尾草毛茸茸的前端儘是帶著絨毛的草籽,握著長長的細杆每動一下都隨風晃動著。
男孩使壞地一笑,他就知道大事不妙。
似是挑逗,那短小似貓蒲的絨毛先是在他的喉結打轉,再伸到鎖骨,輕浮而瘙癢的感覺讓周琮時時刻刻都保持著緊張,不敢鬆懈,眼睛也跟著狗尾草遊移著,頂著這樣一張甚至都能算凶悍的臉做出這樣的反應,反而十分滑稽。
“你今天像邊牧。”張嘉燃做出不太客觀的評價,挑逗的狗尾草已經遊移到了男人的胸口,隔著衣服在左邊畫著圈,**已經敏感地立起來,在條紋襯衫下露了點,周琮低喘著,扭動著前身不知是想掙脫還是想引逗。
不等他問出為什麼像,張嘉燃已經做出瞭解釋,“因為我在網上刷寵物視頻,像這種鐳射筆逗狗隻有邊牧會追,現在你也會追,眼神都死死扒著不放。”
草芯遊走過他的胸肌,蔓延過他的腹肌,對方身上的每一塊肌肉都在強撐,每一塊筋骨都在抖動,最後還是來到了那最敏感的分身。
不像胸肌,對方不做過多的停留,直接在**上繞著打轉,時不時地拂過冠溝,時不時地停留在馬眼,但就是不知足,好像一根如何剔除都吹不走化不開的羽毛。
令他心癢難耐,令他疢如疾首,令他染指垂涎。周琮無助地昂起脖子,雙手扒著汽車門框,張嘉燃都怕他太使勁掐出痕跡,卻仍然得寸進尺。
“怎麼不低頭看了?看啊,低頭!”張嘉燃晃了晃手裡的狗尾巴草,配合上動作十分輕浮,然而就是這麼一根小小的狗尾草卻比過了任何情趣玩具,關鍵還是在使用他的人手裡。
“看你的狗**是怎麼被根狗尾巴草就玩得流**的,就算我那麼規定不讓你射,但也不能說我刁難你吧?”張嘉燃用手裡的狗尾巴操弄挑逗之餘,還不忘言辭上的羞辱,“就這樣都能爽,你身子這麼騷怪誰啊,教練?”
一聲教練,讓周琮又回想起了先前的種種,那**抖了抖眼看著就要憋不住射精,“我傢夥掏都還冇掏出來呢。”張嘉燃輕輕地用草尖抵住他的尿道口。
如果男人真的想射,一根狗尾巴草根本阻擋不了,張嘉燃就是故意引誘,拋出誘餌卻在咬鉤前收杆,讓魚都得罵一句莫名其妙。
可偏偏就有不死心的魚每天都在這池邊等著餌食,願者上鉤。
周琮狠狠地咬緊後槽牙,光是壓抑**已經費了他太大的心神,隻動了動腰胯空射了幾下,**還是直挺挺地硬著,等從這一波**的衝擊中緩過神來,才緩緩低下頭聽命。
剛纔的動作,**滲出的**沾染到了那根狗尾巴草,因為太過黏膩,連接著鈴口與男孩的手都有些被沾濕,在陽光下依稀能看出拉扯著長長的淫絲。
“我都準備好再練一圈了,差一點就要坐奪命死亡過山車嘍。”張嘉燃開著玩笑道,帶著前列腺液的狗尾草順著冠狀溝一路直下遊走到柱身,刻意在對方的眼皮子底下打轉,“差一點就碰不到我的**了。”
“我還冇有。”周琮強撐著解釋,即便狗尾草的觸摸已經離開,但他遊走過的位置還是一樣留下一身的騷氣,讓他忍不住想要蹭癢,想要**。
那草還在往下遊走著,已經在睾丸打了個轉碰到了會陰,感覺到那抹刺癢已經來到臀縫之間,他渾身突然打了個激靈,“不要碰後麵。”他的聲音都帶了些緊張,“玩我的……**。”
“狗尾巴草插狗屁股後麵不正正好嗎?”張嘉燃以為對方是欲說還休,畢竟憑他對男人的瞭解,對方嘴巴搖頭身子點頭的事情已經屢見不鮮,“轉身,我就想看看狗尾巴。”
他網上學過不少,調教男奴無非就是玩**和屁眼,都說男人的前列腺**最刺激,片子裡麵那些被塞肛塞就騷浪喘叫的更是不在少數,甚至精蟲上腦好奇的時候,他自己都想試試,更何況已經被定義成變態的男人呢。
都說**上頭的人什麼都乾得出來,可即便如此周琮抗拒的表情寫在臉上,他搖了搖頭,“我真的不想玩後麵。”他再次拒絕道,眼神中似乎都帶上了祈求,“你想插,可以插前麵,尿道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