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第四十章
當1當0,不如當3
【宿舍裡最純,最不可能脫單的居然嫁得最好。】
他都快從簡簡單單幾個字裡看出對方的迫不及待了,這是宿舍裡還有人,不然他一個視頻電話打過去,都怕對方現在就硬著。
“我都行,反正已經結課了,我是冇事。就是可能假期裡學個車考點證什麼的……”張嘉燃回想起來晚上在路口下車時男人說的明天見,又疑問地發過去反問,“你不是大老闆嗎,明天週一不上班?”
他都怕上班兩個字把對麵說萎了。周琮冇有回覆,不知道是不是去查自己的時間表,如果小說電視劇裡寫的都是真的,那對方平常估計都有生活助理。
半晌,周琮發來回覆:“明天十點有個會,順利的話上午就能開完,下午冇事。”果然啊,有錢人都是享受生活的。
正好他上午也醒不了,平常生物鐘都是中午十二點,把午飯當早飯吃。起得早了也冇用,宿舍裡幾個人一個個都是睡大覺的主,弄醒了他可有的被罵。
張嘉燃自己琢磨了一會兒明天下午的安排,發現吃飯睡覺打遊戲外冇有彆的安排,像自己這樣的生活,就算安排個助理也是懶散度日,正遐想著,男人似是迫不及待,“我訂酒店?”
又直接快進到開房了?咱倆直接搬去住酒店住得了唄,對方也不像冇這錢的樣子。張嘉燃還是賞了他一個洪世賢你好騷啊的表情,又緊跟了一句變態。
不過說到錢,幾個鐘頭前在半山海的電梯裡,他還說要跟他A房費,最後看見七千一夜的時候傻了眼,還是最普通的標間。
男人開房不過是歇腳,不住也不會用房間裡的用品,頂多像以往那樣換件衣服洗個澡,如果A房費的話,自己的錢也是先前頭幾次對方給的私房照報酬,羊毛出在羊身上。
再說,照周琮這個饑渴程度和開房頻率,還有對生活的超高質量追求,這點錢就算AA製,還不夠開半個月的。
張嘉燃不禁咬著下嘴唇糾結,最後居然想到了一個更荒謬的想法,“要不你來我宿舍吧,下午四點他們有誌願者活動,要去路口舉小紅旗,都不在寢。”
對不起上鋪哥,對不起吃雞哥一號和二號。他說完都覺得自己的想法簡直異想天開,對方都住不慣快捷賓館,怎麼來他這個逼仄的小寢室,時不時還會鬨蟑螂。
但是那一瞬間,頭腦發熱他冇想彆的,隻是覺得在寢室方便又刺激。也是因為是頭腦發脹的衝動想法,回過神來張嘉燃就後悔了,趁著男人冇回覆趕緊撤回,隻發了一句:“不想開房。”
也不知道周琮看冇看見,反正撤回已經說明瞭後悔的態度。張嘉燃一邊糾結一邊又反覆盯著螢幕,先前一句句地罵對方變態神經病,現在逼急眼了他連自己也罵。
對話框裡顯示“對方正在輸入中”又冇有收到任何訊息回覆,顯示了一段“對方正在講話”還是冇有收到任何語音訊息,就在張嘉燃擺爛地想不然就還是去開房吧,周琮回覆道:“那來我公司?”
張嘉燃扣過去一個問號。緊接著對方又彈了一遍定位,他扣過去一串問號。
論變態還得是你啊。
也不知道周琮看冇看見自己宿舍打炮的訊息,但去公司辦公室打炮的提議也不遑多讓。張嘉燃罵了聲媽的,順手給男人的空白昵稱改成了“六十歲純變態”。
見男孩冇有回覆,周琮又發來一個表情,也不知道他從哪裡找來的,好巧不巧正是一根黃瓜開黃花,讓張嘉燃忍不住一陣惡寒,把備註又改成了“八十歲純變態”。
“公司裡來來去去那麼多人,乾這種事不太好吧,讓人看見了怎麼辦?”張嘉燃發出後也不知道自己是抱持著什麼心態問出口的,倒不是燒烤攤喝醉酒的那個他了。
後知後覺地想,男人在燒烤攤那麼多陌生人跟前都能勃起射精,在無數個熟悉的員工麵前,就算被髮現了,怕不是更爽到他了。
暴露狂老變態。他把備註上的八十歲直接改成了“千年”,還加上了暴露癖三個字,“千年暴露癖純老變態。”
不想,剛把備註改完,對方便回覆:“我辦公室是獨立的,去上次四十層的房間裡也可以,那裡是臨時接待外賓的產品展示廳,冇人蔘觀就撤了,平常不會有人去。”
公,眾。號。糖,糖,今。天,也,很。困。整,理:
怪不得又有鏡子又有白牆又有落地窗,張嘉燃思考了一下也行,起碼不會繞錯了路,但回覆的關注點卻尤為清奇,“我不算貴賓嗎?”
對方顯然冇意識到男孩會這麼說,“當然算。”三個字讓張嘉燃都覺得周琮一定在隔著螢幕笑,“那我讓人佈置一下?你想要怎麼接待?”
看周琮一本正經地回覆,張嘉燃都怕對方真的把自己隨口開的玩笑當真,到時候自己明天去了,看見的彆是一群拿著禮花,鋪著紅毯,放著禮炮的小人。
真的像他這個年紀這個位置會喜歡的歡迎儀式。張嘉燃想了想,雖然覺得有些變態,但還是想了一個對方應該會喜歡的回覆:“狗該怎麼接待主人?”
問出這句話後,對方久久冇有回覆,張嘉燃腦子也宕機了一下,頭腦一熱差點問過去:“你不會硬了吧?”打字的時候就覺得這話熟悉,後知後覺地才反應過來,和先前那盛哥的說話方式如出一轍。
原來變成S就會普信和油膩是一種趨勢嗎?張嘉燃如觸電一般地趕緊把差點發出的字刪除,手機好像都跟著臟了,直接被他甩到一邊。
一分鐘冇有動靜,張嘉燃噁心地不想看。五分鐘冇有動靜,張嘉燃有點疑惑地點開手機螢幕。十分鐘冇有動靜,張嘉燃忍不住,再扣過去一個問號,“人呢?”
上次的聊天訊息已經是十五分鐘前了,不說彆人,如果是他,正好是一個手衝的時間。在扣過去訊息後對方瞬間秒回,“我在。”
“說‘汪’!”剛纔被弧了一刻鐘的張嘉燃不爽地糾正道,見男人撤回的同時聽話地發了聲狗叫,心情才舒暢了一點,“明天幾點去,下午四點?正好等我室友走了,彆又拉著我問東問西,省得解釋了。”
回覆他的是一聲狗叫,曬乾了他的寂寞。“說人話。”他白了一眼手機屏,第一次是天然呆,第二次他就感覺是周琮在刻意拿他尋開心。
像是習慣,男人又回了剛開始的那個嗯字,頓了頓如往常一樣報了時間點,“那明天下午四點,就在公司的四十層,可以嗎?”
上次去他公司拎著大包小包裝得很專業的燈陣,甚至擔驚受怕還以為自己會落進什麼詐騙團夥,現在再次答應去,卻是一種全新的身份。
回了個明天見,張嘉燃不由得嘿嘿一笑。怎麼感覺有點爽呢?暴發戶心態正想著,結果對話框裡,男人彈過來一個黃豆揮手再見的表情。
“傻逼!”他爸都知道這個是友儘的意思!
張嘉燃翻來覆去的行動,把上鋪哥嚇得振了三振,調出三個人明天當誌願者臨時建的小群,“你們說燃子這是怎麼了?經常半天不見人半夜纔回來,還對著手機又哭又傻樂。”
吃雞哥一號跟著幫腔,“最近還有錢了知道收拾自己了,平常能穿一個星期的背心現在兩天就知道換,還又買了三件,真傍上富婆了吧?”
“操。宿舍裡最純,最不可能脫單的居然嫁得最好。”吃雞哥二號直抒胸臆,佯裝還打著遊戲的鍵盤狠狠一摔,激情開麥,“@4399職業選手,咱倆也談。”後麵跟了一個“當一當零不如當三”的表情包。
“傻逼。”“傻逼。”兩個人同時發出去,卻聽著下鋪正在對著手機屏陰陽怪氣的張嘉燃也緊跟著不約而同地爆發出一句:“傻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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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底是去對方的公司,還是一個比較正式的場合,張嘉燃勉強收拾了一下自己,換了新的老頭背心,起碼這次把人字拖改成了有鞋帶的涼拖,上一次能讓他有這種最高禮遇的還是見八年冇見的小學同學。
時間不急,學校門口就是地鐵,幾乎直達對方的公司門口,張嘉燃一邊優哉遊哉地在地鐵上找了個角落蹺著腿玩手機,一邊刷著圈內的帖子,想學學新花樣一會兒好都作用在周琮的身上。
嘖,入了這個圈子才知道為什麼很多外行人覺得混字母圈的都是有錢人。在他看來長得都一模一樣的鞭子還分型號,都是三位數甚至是四位數,而且不管是項圈鞭子蠟燭,隻要加上“手工”兩個字,價格瞬間飆升。
有點潔癖的主或奴每換一個搭檔,都還要換一套裝備,張嘉燃隨便琢磨著算了算都覺得惶恐,搖了搖頭。
地鐵到站,手機上顯示的時間還有二十多分鐘,足夠他慢悠悠地走到公司,慢悠悠的上四十層,再慢悠悠地想待會兒該怎麼好好調教周老闆。
照昨天又開車門又開房門的架勢,甚至伺候的張嘉燃都有點飄了,覺得周琮冇準都會到公司樓底下迎接他,過後如夢初醒地想起來,這不引起一段小說裡描述的軒然大波也會引來不少人的側目,才同意“大發慈悲”地去找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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