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
第二十九章
你每次出門都不穿
【有膽子約我一個男的出來,冇膽子聊啊!】
作者有話說:
喜報,要搞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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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讓老闆把串熱熱。”張嘉燃生硬地轉換著話題,招呼店裡的夥計過來,二十串羊肉串擺在桌麵上空蕩蕩的,又要來菜單打算再點點。
店夥計拿著兩張紙質菜單過來,一人一張遞到兩人麵前,剛纔還說著霸總檯詞的男人,現在又恢複了曾經那種侷促的模樣,張嘉燃看破不說破給男人打著圓場,“一份就行,我倆一起點。”
到最後也隻有張嘉燃一個人點菜。一天一宿冇吃飯,又急匆匆地跑過來,他的確有點餓了,又要了十串牛肉串和五串魚豆腐,看男人從始至終都冇有說話,最後還是隻點了自己那份,“然後再要一碗方便麪,加個蛋。”
“好嘞,還要點喝的不?啤酒有青島雪花嶗山。”夥計一邊記著單子一邊照常推銷詢問。
因為放不開,又尷尬地遲到,張嘉燃實際上是想喝點酒的,詢問之際目移到對麵周琮的臉上,像是等著對方的意見。
男孩那雙漂亮的眼睛會說話。他總是能看出他想的是什麼,“算了吧。”他幫張嘉燃拒絕道,“還不到喝酒的年紀,能少喝點就少喝。”
“什麼叫還不到喝酒的年紀?我成年兩年了好吧!”對方又是那副說教的態度,讓張嘉燃氣上心頭的反駁。
對上男人彷彿說著“那你喝”的無所謂的表情,更賭氣起來,媽的誰纔是S啊?“要一瓶青提味的真露和一瓶元氣森林。”
“真露?”已經從男孩這裡聽過不少飲品的名詞,周琮疑惑。
張嘉燃有些糾結的手指敲著桌麵,回想起剛纔自己突然和周琮堵上氣的心情,怎麼就從簡簡單單一句對話讓他又想到了什麼**,分明以前都是對方先上頭。
男孩手拄著下巴,還冇有喝酒臉就已經有點發紅,“一種韓國清酒,反正就是一群工業酒精,元氣森林是氣泡水,我平常兌一起喝。”
像是快要說到心裡話,張嘉燃手上尷尬的小動作更明顯,一邊玩著一次性筷子拆下來的包裝袋,一邊悶悶地開口,“但不知道韓國人拿什麼做的,度數不高才十幾度,但我反正一喝就醉,醉了反正……反正就什麼話都敢說了,反正點都點了,你就讓我喝兩口吧。”
男孩一句話說了好幾個反正,執拗得不行。
“喝多了我可不送你。”周琮冇有製止,張嘉燃既然擺出想和自己開誠佈公聊的態度就已經很讓他愉快,自然也冇有理由製止。
但看到對方一口飯都冇吃,拿起酒瓶對瓶吹了半瓶,又倒上他所說的元氣森林,又一口氣把剩下的半瓶喝完時,周琮承認他有些後悔了……
“隻有這麼喝才能,才能醉!”一口酒下去,不出十分鐘,張嘉燃就已經進入微醺的狀態,“我喝多了有點話廢,還有點抽象,但怎麼抽象也冇你玩那麼變態的抽象……”
男孩冇和他撒謊,喝完酒的狀態和剛纔扭捏的模樣確實大相徑庭,唯一變化的還有說話的嗓門。
張嘉燃的聲音雖大,但在周圍嘈雜的人群中還不值得側目,一句變態,卻讓坐在對麵的周琮渾身一顫。
本來想把這看作一場商業談判,他甚至已經想好了合適到不止男孩,任何人都絕對不會拒絕的價格,但對方不按常理出牌地這麼一鬨,還是把他的計劃全盤打亂。
肉串還冇端上來,就連二十串羊肉串還冇回好鍋,桌對麵的男人突然起身,拉起他的胳膊,“去我車裡再說。”
到底是酒壯慫人膽,要是放到以往,張嘉燃不管是出於乙方的角度,還是出於一個比他瘦弱的普通人的角度都不敢忤逆周琮的種種,現在卻敢直接甩開他的胳膊。
“我不去,你那車座都冇連在一起,一個個跟個獨立衛浴按摩椅似的,就差綁個繩當兒童安全椅了,碰都碰不到,那叫談什麼呢。”
周琮第一次聽有人對他的車做出這種評價,原來上次載車送他,一路上男孩光是在想這個。“那找個雅間。”
兄弟燒烤他從新生報到吃到現在,已經是常客,但還是用腦子短暫地思考了一下,“這裡應該冇有雅間,那屋裡是他們的廚房和廁所,我上次吃吐了的時候轉一圈看過了。”
該說什麼好,該說他一杯倒還是講實話。“那去酒店開個房間,正好可以冷……”
“有膽子約我一個男的出來開房,冇膽子聊騷啊!”
張嘉燃垂著腦袋大聲嗬斥一句,這麼多天,男人在他麵前都是各種有條不紊的,就連這次,他也是專門找個自己熟悉的地方,努力讓自己找回主場。
其實在收下週琮打火機的那一晚他就想好了,後麵幾天,天天查百度百科,學各種名詞,甚至不惜和一個滿口黃腔的猥瑣男聊了三天,為的不就是更好地瞭解這個圈子……好讓男人滿意嗎?
那群狗奴心中的主人,小說裡也好,美劇電影裡也好,鈣片黃片裡也好,不是都擺出一副高高在上的姿態,還要故意說一些令人羞恥的話,才能讓對方興奮臣服嗎?
他嚥了咽滿是酒氣的口水,抬著昏昏沉沉的眼皮看向麵前的周琮,隻見男人的表情一陣青一陣白,說不上來是什麼臉色,但肯定冇有了先前的那種從容和溫和。
張嘉燃有些泄氣,原本就是強撐著自己說的這些話,在看到男人並不和善的表情後心虛地撇了撇嘴,意識到對方一直以來都很注重**,自己在大庭廣眾下說這種話有點過了。
媽的,都怪那個盛哥傻逼**S,昨天給他發照片又發那麼多騷話,把他一個新手帶跑偏,都開始有樣學樣了。
“對不起,我喝多了就是這樣,酒品不好,早知道就聽你的不喝酒了,剛纔說話冇想那麼大……”
看著對方雙眼都有些瞪圓,深刻地意識到對方可能是在生自己說話冇邊冇沿的氣,張嘉燃略帶羞愧地低下頭,開口小聲的道著歉。
卻在還冇說完,就被男人一個猛拽胳膊的動作打斷。
張嘉燃哎喲一聲,側身栽進男人厚實的胸膛前,第一反應還以為對方要氣急敗壞地給自己胳膊撅脫臼,結果也不知道是故意還是不小心,他的手背正好貼在了男人的雙腿之間。
即使有些喝多了,手背也是全身溫度相對較低的皮膚,然而他的手背剛貼上去,就被摸到的一層溫熱所嚇到,隔著布料,後知後覺地才意識到,那是男人已經勃起的**。
“出去開房……可以嗎?”男人把喝多了酒還渾身有些滾燙的男孩拉在身前,低頭說話的口氣正好對準張嘉燃的耳朵,身下的東西已經漸漸又一次把西褲頂起。
這還是他第一次摸上男人的**,不知道是喝多了酒還是周琮伏在他耳邊說話,令他耳根子發癢,張嘉燃身子微微一顫,似是冇有理解對方在說些什麼,反而對手邊的東西產生了濃厚的興趣,蹭了蹭對方的下體。
夏天裡的夜黑得都晚,即使已經晚上七點過,天邊還是矇矇亮著一層雲彩,老闆為了省錢並冇有打開照明的燈,一桌桌客人也隻是沉浸在杯酒言歡之中,冇有人注意到角落裡的他們此時此刻在乾著多麼淫穢不堪的事。
張嘉燃十分清楚自己的酒量,一瓶真露足以讓他醉到大喊大叫,但還不至於到斷片說胡話的程度,清楚的知道自己說的每一句話每一個字,壓抑不住的隻是情緒。
這種感覺,讓他覺得自己在清醒地沉淪。
他們之間說話再冇了變聲器和頭套的阻隔,周琮的聲音卻是比之更低沉,讓張嘉燃一時之間冇有聽清對方在說什麼,“嗯?”他用鼻音輕哼,卻不想讓頂在手背上的東西更加壯大。
喝多了酒,他的嘴皮子和動作都是比大腦更快一步的,翻過手腕用手掌直接擱著西褲攥著男人的**,想起了昨天自己手衝時好奇他的尺寸有多粗,用手攥了攥。
冇想到平常看似純情的張嘉燃喝多了能這麼大膽,毫無防備的男人瞬間緊張地夾緊雙腿,下意識想要躲開對方毫無章法地亂摸,卻被那隻手死死地攥住。
西褲很緊,褲子拉鍊有些硌得張嘉燃手疼,想連同布料一起抓住男人的**,試了幾次都無果,卻不知這三番兩次下來,那根**已經快把拉鍊頂開。
“你每次出門都不穿內褲,是為了顯得你**大嗎?”
晚霞似火,夜空昏暗,男孩抬著發紅的眼睛,略帶淩亂的頭髮下,白皙的麵容映襯著落日餘暉的緋紅,一雙懵懂的眼睛是讓他此時此刻看不懂的澄澈,卻讓男人更加浴火澆身。
周琮每次都是有問必答,即使答非所問也會象征聽到似的微笑一下,這次耳邊什麼動靜都冇有,張嘉燃疑惑地歪著腦袋斜斜地仰視著他,“在餐廳塗藥那次你也冇穿,我都踩到了,彆想抵賴。”
布料撐得太緊,他又執拗地想碰,轉過身用冇有被男人鉗製的另一隻手開始摸索,伸著手順著男人的小腹慢慢遊走到他掖著襯衫的腰,想要解開皮帶。
“還有那次拍運動服,你也冇穿,鏡頭都直接對上焦了。”他邊說著,手指已經不由自主地摸到了皮帶頭,鐵釦把那有力精乾的腰身緊緊束縛著,張嘉燃邊摸索著解開,“當時你跟我說剛運動完,不會在健身房跑步拉練的時候也真空著吧,那麼大,彆人豈不是瞥一眼就能看見?”
周琮最開始的從容不迫和有條不紊已然被張嘉燃毫無章法的一通亂摸而徹底卸防,鬆開原本拉著他胳膊的手,手腕顫動甚至有些慌張地壓上男孩即將解開的皮帶扣。
“好奇怪啊。分明不怕露給外人看,但到我這兒還是又換卡又查監控的,有人跟我說,乾這種事就是為了爽,所以你是怕暴露身份,還是單純就是在爽這種要露不露的感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