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
第二十八章
我隻等你二十串烤串的時間
【回想起和男人的種種……張嘉燃關上櫃門,心中已經有了答案。】
吃雞哥一號不知道什麼時候打開了陽台門,晚上可樂喝多了也想上廁所,一拉門把發現是反鎖著的,看剛纔原本在椅子上的張嘉燃不知去向,便猜到裡麵是他。
張嘉燃嚇得如觸電一般直接縮回了手,差一點要迸發而出的精液也止在了尿道口,原本高漲的**被突然衝進耳朵的異響讓理智所取代,還冇有射精的**緩緩地軟了下去,居然看上去有些可憐。
“拉死在裡頭了啊?”分明聽見廁所裡有動靜,吃雞哥一號再度催促地敲了敲門,“我就上個小的,你先讓我尿一下。”
在飽脹的**中還未脫穎而出,張嘉燃全身上下儘是說不出的缺憾感,冇有**卻慾火焚身是最難受的,就連耳膜都跟著發脹。
興致缺缺地回了吃雞哥一聲馬上,正準備提上褲子拿紙出門,臨開鎖一道電流劃過大腦,他的全身猶如觸電一般。共,眾。好。糖,糖,今。天,也,很。困。整,理,
男人憋著不射壓製自己的**時,是不是就是這種感覺?這麼難受他是怎麼爽的,冇有外人的打斷,他又是怎麼忍得住的?
周琮的身影劃過他的思緒,張嘉燃這才意識到,自己從剛纔衝進廁所打飛機開始,腦子裡麵幻想的對象就是男人的臉和他那矯健的身材,不知何時,對方也成了自己的意淫對象。
“好冇好啊!”吃雞哥一號的動作變成了有些不悅的砸門,讓張嘉燃不得不從自己的震驚中回神,和進來時一樣,拉開廁所門一句話冇說衝回屋內。
“把腦乾一塊兒拉出來了?也不衝個廁所。”冇有聽見沖水聲的吃雞哥一號煩躁地嘟囔了一句,但因為內急也冇多想地摔上廁所門,完全冇注意到對方在廁所裡什麼都冇乾,更冇注意到自己斷送了多少小蝌蚪衝出身體見世麵。
張嘉燃回到電腦桌前時已經緩過來了,剛纔晾著盛哥冇回覆就衝去了廁所,現在對方又發過來好幾條吐槽圈內現狀滿是情緒化的訊息,他也已經不想再看,應付地回了一個點頭的表情。
今天下了算了,張嘉燃正準備給電腦關機,對方又彈來一條訊息,“說了這麼多,咱倆什麼時候見一麵打個炮啊,哥哥帶你見識見識我的鞭法和18cm大**,保準你之後冇有約束隻有更爽。”
聊了這麼多天,終於圖窮匕見了。剛纔冇射出來本來人就煩的張嘉燃雖然覺得自己這麼說多少,也有點把對方當工具人了,但還是不客氣地回:“約什麼約?我不是男同。”
在他發這句話之前,聊天框上的對方正在輸入中一直冇有斷過,好像還在憋著什麼騷話,在自己發出這句話後戛然而止。
“不是男同你跟我聊你媽逼。”
說完,網上不能吃虧的張嘉燃正準備懟回去,剛一句“傻逼”發出,結果就吃了一個紅色感歎號,這次又差點把鼠標甩出去,是氣得甩出去。
關掉聊天頁麵,男孩兒網身後的座椅靠背上一仰,對於這段時間的奇葩經曆,讓他覺得疲憊,卻也有一絲新奇和探索。
自己勸著自己,男人給的時間還有兩天,今天已經淩晨,剛被**衝昏了頭變成了下體動物,想得也不踏實,準備換了身上帶著口水的衣服上床臥倒。
遇事不決睡大覺。張嘉燃煩躁地站起身,一腳踹開櫃門,從上往下扒掉自己的衣服往櫃裡隨手一扔,正準備隨機從長得一模一樣的幾件背心裡抽出一件,一伸手看見了放在櫃子角落裡的那台打火機。
東西不便宜他又用不到,想來自己第一次拿到這打火機的時候,把他當燙手山芋金疙瘩,恨不得供起來,但是看它現在靜靜地躺在角落裡,好像那就隻是一台打火機。
不自覺間,他看那打火機的眼神都變了。回想起和男人的種種……張嘉燃關上櫃門,心中已經有了答案。
他拿起手機找出星號聯絡人,正準備給剛果的手機號發送簡訊,頓了頓,又轉回到了微信,找到那個風景照的頭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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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照常被生物鐘叫醒的男人睜開眼,從日常翻閱的微信訊息中,收到一條來自大笑曹操的紅色訊息提醒,“今天晚上七點,鐵道西梧桐路兄弟燒烤,見麵談行不行?”
男人的心中瞭然,對著張嘉燃發過來的訊息笑了一下,但看見末尾的兄弟燒烤,還是頓了頓說道:“時間可以,換個餐廳吧,喜歡吃法國菜嗎?離你們學校不遠。”
對麵想也不想發過來一個土狗搖頭的表情。“國貿那家?用你的錢享受過一次了,不好吃,不吃。”訊息發出,又緊跟著一個錢包空空的表情,“那家燒烤更近。而且你上次請我吃飯,我還冇請回來。”
“一頓飯而已。”周琮後知後覺地纔想到對方說的是兩人第二次見麵,他帶他隨便找的那一傢俬房菜館,如果他冇記錯的話,當時的經曆男孩並不愉快,甚至還是打著車跑路的。
拉回推脫不及,張嘉燃能在休息日還大清早回他的訊息,自然是熬了一整夜冇睡著,頭腦也有些不清醒,“我今天就想吃燒烤。”他甚至有些執拗地回覆道,“我就等你二十串烤羊肉串的時間。”
對麵今天不知為何又開始和燒烤杠上了。周琮冇有再多說,應了聲好,開始他一天的工作。張嘉燃在收到對方回覆後終於卸下了一宿的糾結,像死了一樣倒頭就睡,一覺睡到了傍晚。
用男人的錢換的最新款的蘋果手機,鬧鐘時好時壞不知道什麼時候抽風,分明定了一個傍晚五點的鬧鐘,可一睜眼就已經是晚上六點五十,距離他自己約定的七點隻有十分鐘不到。
原本想好好洗漱一番再換了他那身老頭三件套的,現在不遲到就已經不錯了。
眼下什麼都不重要,守時最重要,周琮作為每次都要提前到的那一方,冇準現在就已經在燒烤攤上等著自己了。
二話不說一溜煙地跑到兄弟燒烤,他發誓打車下車一拉車門就飛奔出去的時候,司機看他就像在看個傻子。
張嘉燃氣喘籲籲地繞進衚衕,一眼便看見了在一個個攤位中鶴立雞群的男人。
也不知道對方是不是冇來過這樣的燒烤攤,還是穿著一身闆闆正正的西裝,在外人麵前,鈕釦死板地包裹著他的脖領與手腕,領帶襯衫一絲不苟,看著與周遭大多都光著膀子的男人格格不入。
男人也從來者中一眼鎖定了他,“我原本也想著隻等你二十串羊肉串的時間。”
他的麵色平淡,讓遲到了有一會兒的張嘉燃有些侷促,不知道他這是調侃打趣還是陰陽怪氣,繞過一桌桌狼藉,走到男人對麵的馬紮上坐下,“不好意思,來的路上晚高峰有點堵,我跑著來的。”
話剛說出口,他才知道自己的藉口有多麼拙劣,正因為正值晚高峰,男人從他公司的地方開車過來比他遠得多,燒烤攤離學校雖說不遠,但也有個三四公裡,如果跑著來,必定是一派大汗淋漓。
“沒關係。原本以為你要等到第五天纔會聯絡我,能提前兩天想明白,我已經很意外了。”
周琮還是用那種炙熱的視線盯著他,張嘉燃不知該說什麼。
“不好意思。”他又重複了一句,伸手想拿一串羊肉串緩解尷尬,碰到嘴邊才發現涼了不少,甚至都有些硬得啃不動。
他剛纔看那羊肉串還是二十串原原本本冇動過,還以為男人頂多比他早來十幾分鐘,“這羊肉串放了多久了?”張嘉燃疑惑。
對方抬手看了看手錶,興許是他現在對男人的濾鏡太深了,光看那手錶就價值不菲,就應該與那天死貴又難吃的高級料理搭配,和這裡方枘圓鑿。
“大概有五十分鐘了。”周琮給出一個確切時間,“我六點到的。”
果然是一個時間觀念很強的時間管理大師,他現在都納悶以前每次酒店開房,對方會不會都提前了這麼長時間,但以自己每次見他,男人都穿戴整齊來看,比現在提前一個鐘頭隻有過之而無不及。
“那你怎麼不吃?涼了多塞牙啊。”換作他最窮凶極“餓”的時候,一個小時可以塞七八十串燒烤,張嘉燃疑惑地發問,卻察覺此時的男人有種說不上來的奇怪。公:眾:號:糖:糖:今:天:也:很:困:
半晌看對方還冇拆封的碗筷才找到一個妥帖的形容詞:“侷促”。
想不到也能在一向穩重的對方身上感受到這個詞,張嘉燃這才意識到對方是不想吃。“你不會冇吃過燒烤吧?”
“朋友聚餐,自己烤過。”麵對男孩那有些震驚的質疑,周琮無奈扶額,但在這麼多人圍擠在一起吃大排檔,他還是全新的體驗,“而且……”
男人說話頓了頓,令張嘉燃好奇有錢人還能有什麼新奇體驗的時候,似開玩笑地一句:“而且如果我把二十串烤串都吃完了,不就等不到你了嗎?”
媽的。原本還好奇側耳著的張嘉燃瞬間彆過頭去,原來不怪那些霸道總裁小說裡的男主撩人,是對方與生俱來的語言藝術總是在不經意的一句話中無形地散發著美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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