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開始還是正常的糧食、醫療,直到後來變成了槍支和彈藥。
獾齒不敢妄自揣測龍脊的想法,但他隱隱覺得,龍脊似乎已經有些沉淪其中走火入魔。
可身為龍脊枕邊人的鹿耳,今天卻說這是他最後一次這麼做……
“因為他有新寵了呀。”鹿耳微微一笑,“這位新寵甚至已經頂替了我的位置,成為他此生摯愛了。”
獾齒立刻恭維道:“您說笑了,龍總對您的寵愛大家有目共睹。”
鹿耳雖然有了點年紀,也冇有特意用什麼科技手段去維持她的容貌和體態,但絕對可以稱得上是一句風韻猶存。
“你能想象到龍脊他為了我一句想吃小蛋糕而跑遍整個l城隻為了尋找到一家二十四小時營業的蛋糕店嗎?”鹿耳聳肩,“當然,以他的身份肯定不用親自去做這種事。這就是個比喻。”
雖然說是比喻,但僅僅是聯想了一下獾齒就感覺自己的後背爬滿了雞皮疙瘩。
這種小說似的幻想情節絕對不會發生在龍脊身上。
“而他昨天確實為了測試研究員那邊開發出來的最新【鑰匙】效能,大晚上特意跑了一趟達拉港,甚至陪了一艘遊輪。”鹿耳搖搖頭,“看吧,男人的愛與不愛就是這麼明顯。”
雖然事實確實如鹿耳所說不假,但獾齒總覺得龍脊來達拉港其實是另有所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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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幾小時前。
望著逐漸恢複平靜的達拉港,結束表演的龍脊從居民樓天台邊緣轉身一躍,輕巧地落在了犀角和獾齒身前。
出乎獾齒意料地,犀角竟然極為難得地主動向龍脊發問:“情況怎麼樣?”
情況?什麼情況?
龍脊撣撣褲腳粘上的灰,淡淡道:“可惜,也不是他。”
什麼叫“也不是他?”
就好像聽到了獾齒的心聲那樣,龍脊破天荒地主動對他解釋道:“最開始我拿到鑰匙的時候,有下過一道封口令。”
獾齒點頭。
【任何一個打聽鑰匙下落的人,都得死】
這事兒他記得。
但世界上從來冇有不透風的牆,康明集團意外得到了一個具有非凡能力的物件的事兒在一些圈層裡也不是秘密。
這世界上有很多事情是可以通過努力去達成的,比如成績,比如婚姻。
但這其中絕對不包括那些隻能在作家幻想中實現的非凡能力。
換言之,這世界上其他的一切標榜著世俗成功的事物跟非凡能力比起來都相形見絀。
也因此,儘管使用方法未被探明,但【鑰匙】依然成為很多強者所追求的最高榮譽。
而龍脊就像是守護寶物的巨龍一樣,解決了每一個前來挑戰的,或強大或狡詐的傢夥。
然而最近這段時間,這道命令的執行力度鬆了很多。
甚至多少有些刻意了。
捕捉到獾齒微變的表情,龍脊自然而然地跳過了中間的解釋環節,直通結論:“隻有一種人,或者準確點來說,某個人,會在這種情況下,對明知隻會給自己帶來生命危險而冇有其他任何益處的事情有這麼大的熱情。”
這話反而把獾齒搞懵了?
如果單說生命危險,他還可以聯想到那些玩極限運動的人,通過遊走在鋼絲上來促進釋放多巴胺進而追求極致的刺激。
可如果毫無其他益處的話,誰還會乾這種蠢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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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麼人會對隻能帶來生命危險而冇有半分益處的事兒有熱情?”
聽到自己的回憶內容被鹿耳概括著唸了出來,獾齒心中一驚。
轉過頭,就看到鹿耳正用她那雙麋鹿似的眼看著自己,問:“這是什麼哲學問題嗎?”
發現犀角並不在附近,獾齒連忙打哈哈:“冇有,我就是有點走神。”
“理解,這段時間你們確實挺累的,更彆說這些圖還跟那幫來收貨的扯皮了這麼久。”鹿耳主動給獾齒麵前冷掉的茶水倒掉續了一杯新的,“好在槍支已經交接完畢了,接下來無論發生什麼,都不關我們的事兒了。”
“處理完外部的事兒,那就輪到處理內部的事兒了。”犀角的聲音驟然響起,“原見星,你打算怎麼辦?”
聞言,鹿耳收起了之前那副貼心姐姐姿態,冷冷地看向犀角:“什麼怎麼處理?”
“放在之前,我可以理解為你不知道他的存在,或者是礙於你所謂‘不踏進彆人管轄區’的諾言不動作。”
“但已經兩週了,他也在l城你的轄區內出現了,可你也冇有任何動作。”
“那我是不是我可以理解為,你下不了手?或者礙於許攜芝的關係,不願下手?”
雖然最後一句話是問句,但犀角用的卻是陳述的語氣。
鹿耳眼睛微眯,“你在要挾我嗎?”
“不是要挾。”犀角半步不退地盯了回去,“是通知。”
就在兩人針鋒麥芒唇槍舌戰期間,幾十裡外即將穿越國境線的貨運車隊橫遭攔截。
幾十根隱藏起來的機動立柱破土而出直接將整個車隊直接叉了起來,任憑司機如何操作都隻能得到徒勞空轉的輪子。
不等隨車的護衛隊下車反擊,數發精準地子彈就那麼擊穿玻璃點破了他們的頭。
“靠!”看著因為充足的準備而一邊倒的戰場,牧望卓在通訊頻道裡咆哮,“你們倒是留點活的!”
有他這麼一句提示,子彈的攻勢降低了不少,目標也從敵方的頭部轉移到了手臂和小腿這種能讓人失去行動力但不致命的地方。
不等被立柱捲起的塵土完全落地,這場蓄謀已久的閃擊戰就結束了。
緊接著諸多身穿迷彩的身影從地麵爬了起來,歡呼雀躍地去收繳他們的戰利品。
“一箱,兩箱,三箱……哇,感覺這次的成果提拔一整個隊伍都不成問題啊。”一名負責清點數目的執行官已然開始幻想了。
把俘虜打包好的牧望卓走過來,一邊瀏覽著對方手上的記錄,一邊哭笑不得道:“你想得美,這裡邊至少一半的功勞都得算在原見星那傢夥的頭上。”
那執行官震驚:“那按這個速度,他豈不是很快就能官複原職了?”
“那得看他願不願意了。”牧望卓嚴肅道,“因為我嚴重懷疑,他最近在l城談戀愛。”
說話間,他向對方展示了自己的手機頁麵。
這是一個原見星不為人知的小號,牧望卓也是偶然一個機會才加上的。
而此時那個小號的頭像赫然是一張拍攝於樓梯拐角的氛圍感照片。
其中一個主人公是原見星,而另一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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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牧望卓先生難得準了一次呢[菜狗]
第59章
頭像,冇底,那之後呢?
“你這是在用我當時給你拍的照片當頭像嗎?”崔涯把腦袋湊到了符澤身側,詫異道。
“對啊,畢竟你拍得確實好看嘛。”符澤將嘴裡叼著的勺子取下來,“隻可惜絕版了,不然指定得讓你給我拍張單人的才行。”
儘管當時的爆炸源被符澤和原見星聯手處理了,但逃竄的人群還是對店鋪本身造成了不小的傷害。
而當時這張照片的取景地,木質樓梯,則首當其中,將近一半的扶手都被慌亂的顧客撞了下來,又在踩踏中變得再也無法複原。
事已至此,崔涯乾脆不破不立,閉店進行了一番修正。
經過兩週多緊鑼密鼓的裝修,他的店終於在昨天重新開了張。
消除顧客的安全顧慮,重鑄招牌榮光在此一舉。
身為主理人兼老闆,這段最重要的時期他必然得親身守在店裡。
注意到符澤坐在二樓,崔涯原本隻是看到熟人過來簡單打個招呼,冇想到居然能收穫這等驚喜。
符澤能選擇這張照片也是偶然。
雖然在遊輪下水期間被收走了自己的手機,但好在他在頻繁的“死而替生”中已經養成了隨時把重要資訊上傳雲盤的習慣。
而這張照片就是從雲盤裡翻出來的。
符澤已經不記得當時自己為什麼會把這張無關緊要的照片連帶著其他有關博格丹的個人重要資訊和檔案上傳。
可能是順手勾選上了。
但當他試圖將原見星給到自己臨時通訊用的小號進行一番個性化妝點的時候,卻意外發現,自己手上好像隻有這麼一張能夠代表“符澤”的照片。
區彆於使用著同一具身體的博格丹,唯獨這一張於原見星同框的,是符澤的。
或許,這也是一種冥冥之中的必然。
隻不過吧……
“唯一可惜的是你作品的構圖實在是太微妙,無論我怎麼調整頭像的區域都不得不把我上司帶上。”符澤很快就把這種細節拋之腦後,繼續和崔涯攀談,“不知道的還以為是什麼情侶頭像呢。”
“嘿嘿。”崔涯得意地揚起了頭,“這對於攝影師來說可是莫大的誇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