廳喝奶,彆在這兒看你媽發瘋。”
那個叫大寶的男孩歎了口氣,一副“我媽冇救了”的表情,拉著妹妹的手往外走。
走到門口,還不忘回頭叮囑:
“爸爸,你溫柔點,媽咪智商本來就不高。”
門關上了。
房間裡隻剩我和沈逐野。
我縮在床角,死死拽著被子。
“這不可能!昨天我還在學校論壇發帖罵你,你也回帖說要出家……”
沈逐野冷笑一聲,俯身逼近。
他修長的手指捏住我的下巴,強迫我抬頭對上他的眼睛。
“江小滿,那是十年前的事了。你昨晚喝了點酒,就開始憶往昔崢嶸歲月了?”
十年前?
我穿越了?
還是我失憶了?
沈逐野的呼吸噴在我的鼻尖。
“當初是誰在論壇立完Flag,轉頭就在校慶晚會上強吻我,還說要對我負責一輩子的?”
我大腦當機。
強吻?
我?
沈逐野的手指漸漸下移,按在我的鎖骨處。
“江小滿,你昨晚還抱著我說,沈逐野,全世界男人都死絕了,幸好還有你。”
我心跳猛地漏了一拍。
這種話,真的是我這塊硬骨頭能說出來的?
“你騙人!”我反駁。
沈逐野冇說話,他直接拿過手機,點開一段視頻。
畫麵裡,我穿著一身性感的亮片裙,滿臉通紅,手裡拎著個酒瓶。
我一邊跳舞一邊對著鏡頭狂喊:
“沈逐野!老孃看上你了!你出個毛線家,給老孃回家帶娃!”
視頻裡的沈逐野,一臉無奈地把我扛在肩上。
我還在他屁股上狠狠拍了一巴掌。
“啪”的一聲。
清脆響亮。
我閉上眼,想原地去世。
第三章
如果我有罪,請讓法律懲罰我,而不是讓我麵對這種社死現場。
我捂住臉,聲音從指縫裡漏出來:
“那個……沈同學,沈校草,沈先生。如果我說我剛纔腦抽了,把這十年的記憶都弄丟了,你信嗎?”
沈逐野沉默了三秒。
他伸出手,摸了摸我的額頭。
“冇發燒。”
然後他站起身,語氣恢複了那種欠扁的淡定。
“既然失憶了,那就重新適應。今天我們要回江大參加校慶,你最好在兩小時內把自己收拾好。”
回江大?
那不是要把我送上處刑架嗎?
當年我立的Flag,全校皆知。
現在我帶著兩個娃,挽著沈逐野的手回去。
這哪裡是參加校慶,這簡直是去參加我的葬禮。
“我不去!”我當場拒絕,順便往被子裡縮了縮。
沈逐野轉過頭,挑了挑眉。
“不去?校慶晚會邀請我們作為優秀校友發言。你如果不去,我就把你昨晚跳鋼管舞的視頻投在大螢幕上。”
我:“……”
沈逐野,你果然還是那個毒舌心機的死對頭!
一點都冇變!
我憤憤不平地爬起來,衝進更衣室。
然後,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