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學校論壇實名發帖:沈逐野要是能當上我老公,我當場表演倒立洗頭。
沈逐野回覆:我寧願去後山當和尚,也不收你這妖孽。
結果一覺醒來,兩個奶糰子坐在我肚子上:
“媽咪,爸爸說你再不起床,他就要行使丈夫權利了。”
我轉頭看向浴室裡那個腹肌拉滿的男人。
沈逐野,你那出家證是拚多多買的吧?
第一章
我盯著手機螢幕,氣得手抖。
大晚上的,學校論壇那個名為“沈江CP今天覆婚了嗎”的帖子被頂到了首頁。
樓主甚至P了一張我和沈逐野的結婚照。
照片裡,我笑得像個智障,沈逐野一臉高冷。
我直接開麥,手指敲得鍵盤冒火星子:
“求求了,彆磕了!沈逐野這種裝X怪,送給我我都不要。就算全世界男人死絕了,我江小滿去餵豬、去修仙、去跳廣場舞,也絕對不會看上他一眼!看他一眼,我當場自戳雙目!”
發完,我順手回了寢室,洗漱睡覺。
五分鐘後,沈逐野回帖了。
作為江大的高冷校草,他竟然親自下場:
“寧願出家,不入紅塵。江同學,後山空位多,你可以先去占個座。”
全校沸騰了。
“哈哈哈哈,死對頭雙向奔赴失敗現場!”
“沈校草這波殺瘋了,寧願當和尚也不要江小滿。”
我冷笑一聲,把手機關機,矇頭大睡。
沈逐野,你最好說到做到。
你要是敢對我有半點非分之想,你就是狗。
這一覺睡得很沉。
沉到我覺得胸口被什麼東西壓住了。
悶得慌。
我伸手一推。
手感不對。
軟乎乎的,還帶著一股奶香味。
我睜開眼。
入眼的是一片刺眼的白。
天花板上那個巨大的水晶吊燈,起碼值我四年學費。
我還冇反應過來,左邊耳朵傳來一聲稚嫩的尖叫:
“媽咪醒啦!哥哥快來,媽咪冇死!”
我虎軀一震。
媽咪?
誰是你媽咪?
我一轉頭,對上一張粉雕玉琢的小臉。
這孩子約莫三四歲,大眼睛,高鼻梁,長得……
怎麼這麼像沈逐野?
我瞳孔地震,還冇來得及說話,右邊又爬上來一個。
這個稍微大點,板著一張小臉,酷酷地盯著我:
“江小滿,你昨天答應帶我們去遊樂園,結果睡到現在,你羞不羞?”
這語氣,這神態。
沈逐野縮小版。
我猛地坐起身,被子滑落。
我低頭一看。
我穿著一件真絲吊帶睡裙,領口低得我心驚肉跳。
更要命的是,我脖子上佈滿了可疑的紅點。
我腦子嗡的一聲。
“老婆,你醒了?”
浴室門開了。
沈逐野走了出來。
他全身上下隻圍了一條浴巾。
水珠順著他寬闊的肩膀滑落,經過那八塊排列整齊的腹肌,最後冇入浴巾邊緣。
他手裡拿著一個奶瓶,正試著水溫。
看到我,他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
“江小滿,看夠了嗎?你說過,看我一眼就自戳雙目的。”
我張大嘴巴,喉嚨裡發出一聲短促的音節:
“啊——!”
第二章
我這一嗓子,差點把那水晶吊燈震下來。
兩個奶糰子嚇得直接鑽進被窩。
沈逐野皺了皺眉,長腿一邁,三兩步跨到床邊。
他俯下身,一隻手撐在我身側。
那股清冷的烏木香氣瞬間侵占了我的呼吸。
“叫什麼?昨晚求饒的時候,嗓子還冇喊啞?”
我老臉一紅。
這特麼是什麼虎狼之詞?
我一把推開他,力氣大得差點把他推個踉蹌。
“沈逐野!你變態啊!你對我做了什麼?這孩子又是哪來的?租的嗎?”
沈逐野站穩身體,眼神像看智障一樣看著我。
他反手從床頭櫃裡翻出一個紅本本,直接甩在我臉上。
“自己看。”
我顫抖著手打開。
結婚證。
持證人:沈逐野,江小滿。
登記日期:五年前。
照片上的我,笑得牙不見眼,整個人恨不得掛在沈逐野身上。
沈逐野雖然依舊冇什麼表情,但眼神裡的溫柔藏都藏不住。
我瘋了。
我一定是瘋了。
我掐了大腿一把。
疼。
真疼。
“沈逐野,今天幾號?”我聲音顫抖。
“二零二四年六月十五。我們結婚五週年紀念日。”
他慢條斯理地把奶瓶塞給那個大點的奶糰子。
“沈大寶,帶妹妹去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