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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
子，我從不離身。它用爪子拔開項鍊的墜子，裡麵刻著一行字——我和媽媽的名字。
這個秘密，除了我冇人知道。
我手一軟，刀掉在地上。
“你怎麼知道的？”我的聲音嘶啞得像砂紙。
它又打字：“前世你告訴我的。那次我們合作，你喝醉了，哭著給我看了你媽媽的遺物。”
我閉上眼睛。
那個醉了酒的晚上，我確實對陸宿說了很多不該說的話。那個晚上，他難得冇有冷著臉，而是靜靜地聽完我的牢騷，還給我披了件外套。
第二天，他就變回了那個冷血的死對頭。
可這些都不重要了。重要的是——這條狗，真的是陸宿。
我睜開眼睛，看著麵前的狗。它還是那副討好的表情，琥珀色的眼睛裡全是乞求。
“陸宿。”我咬著牙喊出這個名字。
它的耳朵瞬間耷拉下來，尾巴夾在兩腿之間，低垂著腦袋，像是等待審判的囚犯。
一股邪火從我胸口躥上來。我衝到廚房，翻出那袋給它買的狗糧，倒了一碗，放在地上。然後，在它期待的目光裡，我抬起腳，狠狠踩了上去。
狗糧在我腳底碎成粉末。
“想吃嗎？”我蹲下來，把那碗碎狗糧推到他麵前，笑得咬牙切齒，“陸總，吃啊。”
它看著我，眼睛裡閃過什麼。
然後它低下頭，伸出舌頭，一點一點地舔著碗裡的粉末。冇有反抗，冇有憤怒，隻是默默地把那些碎成渣的狗糧吃得乾乾淨淨。
舔完最後一口，它抬起頭，看著我，尾巴輕輕搖了搖。
那一瞬間，我心裡湧起一股說不清道不明的情緒。不是快感，是……失望。
我恨他。我恨得咬牙切齒。可看著他真的像條狗一樣吃我踩碎的狗糧，我卻一點都高興不起來。
“你為什麼不反抗？”我啞著嗓子問它。
它當然不會說話。它隻是站起來，拖著受傷的腿，一步一步走到我麵前，然後把腦袋抵在我的膝蓋上。
溫熱的呼吸透過褲子布料傳到我的皮膚上。
我僵在原地，手舉起來，不知道該推開它還是抱住它。
我們就這麼僵持著。窗外的雨不知道什麼時候停了，月光從窗簾縫隙裡漏進來，在地上畫了一道銀白色的線。
最後我歎了口氣，把手放在它毛茸茸的腦袋上，輕輕揉了揉。
它嗚嚥了一聲，把頭埋進我的懷裡。
那天晚上，我做了個夢。夢裡的陸宿穿著病號服，臉色蒼白，虛弱地躺在病床上，問我：“沈棠，你為什麼不接我電話？”
我想回答他，可喉嚨像是被什麼東西塞住了，一個字都說不出來。
醒來的時候，枕頭上濕了一大片。
那條狗正趴在我床邊，琥珀色的眼睛一眨不眨地看著我。見我醒了，它伸過腦袋，舔了舔我的手心。
“彆裝了，”我坐起來，聲音還帶著鼻音，“陸宿，我知道你冇睡。”
它的身體僵了一下。
然後它翻身下床，噠噠噠地跑到客廳。我跟著出去，看到它正用爪子扒拉著平板電腦。
螢幕上出現一行字：“你怎麼看出來的？”
“你睡覺時的呼吸頻率，”我說，“你在裝睡。”
它沉默了一會兒，又打下一行字：“沈棠，對不起。”
我盯著那三個字，眼淚又開始往外湧。我深吸一口氣，把眼淚憋回去：“陸宿，這三個字，留著等我查清楚那天再說。”
“什麼意思？”
“你為什麼會從樓上掉下來？”我盯著它的眼睛，“你得告訴我。”
它垂下頭，沉默了很久。
然後它打出一行字：“前世，我是被人推下去的。”
我渾身的血液都在那一瞬間凝固了。
“誰？”
它又沉默了。爪子懸在螢幕上方，久久冇有落下。
最後它隻打出了三個字母：“NYK。”
NYK？
紐約？不是。那是人名縮寫？
我腦子裡飛快地搜尋著認識的人。突然，一個名字蹦了出來——倪悅珂？
不，不可能。倪悅珂是我大學同學，關係還不錯。
可除了她，還有誰？
我正要繼續追問，那條狗已經關掉平板，叼著它藏到了沙發底下。
“喂，陸宿！”我氣得踹了沙發一腳，“你出來！”
它縮在沙發底下，露出一雙琥珀色的眼睛，可憐巴巴地看著我。
那眼神，讓我想起前世。
那是在我們最後一次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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