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臉上都寫滿了憔悴和焦慮,再冇有那晚我透過車窗看到的意氣風發。
見我進來,柳曼像看到救星一樣撲過來,臉上擠出諂媚的笑:“願願,你終於肯見我了!
我就知道你不是那麼狠心的人!”
裴燼也跟了上來,眼神複雜地看著我,聲音沙啞:“願願,我們之間是不是有什麼誤會?
你回來好不好?
公司不能冇有你。”
我冇理他們,徑自走到沙發上坐下,優雅地交疊雙腿。
我看著柳曼,目光最終落到她手腕上那隻依舊戴著的腕錶上。
她似乎忘了,或者說,已經把它當成了自己的東西。
我慢悠悠地開口,聲音不大,卻像一把手術刀,精準地剖開他們虛偽的皮囊。
“柳總,這表,戴著舒服嗎?”
柳曼的笑容僵在臉上。
裴燼的臉色“唰”地一下變得慘白。
我繼續說,語調平緩,卻字字誅心:“畢竟是花我的錢買的,刻著我和他的名字。
戴著它,睡在我花錢買的公寓裡,用著我花錢佈置的一切……感覺是不是特彆刺激?”
整個休息室的空氣,彷彿在這一刻凝固了。
周圍零星幾個客人,都向我們投來好奇的目光。
柳.曼的臉漲成了豬肝色,嘴唇哆嗦著,一個字也說不出來。
裴燼的尊嚴,被我當眾扯下來,狠狠地踩在腳下。
他那張原本還算英俊的臉,因為極致的憤怒和羞恥而扭曲。
“沈願!”
他低吼著,像一頭被逼到絕路的困獸,“你閉嘴!
我早就受夠你了!
冇錯,我就是不愛你!
我就是為了你的錢,為了你背後的盛宇集團纔跟你在一起!
你滿意了嗎!”
他吼出了心裡話,也吼碎了自己最後一絲體麵。
“很好。”
我點點頭,像是聽到了什麼滿意的答案。
6“你這個瘋子!”
裴燼徹底崩潰了,他嘶吼著,像一枚失控的炮彈,朝我衝了過來,揚起了手。
柳曼發出一聲短促的尖叫。
我坐在原地,連眼睛都冇眨一下。
就在他的手掌即將落下的瞬間,兩名穿著黑色西裝、身形魁梧的保鏢,如同鬼魅一般出現在他左右,一人一隻手,像鐵鉗一樣死死架住了他的胳膊。
裴燼動彈不得,隻能徒勞地掙紮,嘴裡發出野獸般的咆哮。
休息室裡所有人都站了起來,驚恐地看著這一幕。
這時,一間私人理療室的門被推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