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神嶽魔山在碰撞,王禹兩人連連對轟十九拳,整片天地都在顫抖不停。
圍觀修士無不驚呼,竟然有人肉身如此強橫,堪比龍象!
王禹神力澎湃,散發出刺目的金輝,全身寶輝盈盈,猶如一尊大器。隨著他的出拳,一股洪荒蠻力傾瀉而出。
反觀赤心長老,**上身,肌肉虯結,堅如磐石,像是有一條蒼龍盤繞。揮拳間,火氣噴發,有大日在背後升起,這是結合了大怒萬劫不毀金身與大日訣的法身,威力無窮。
王禹黑髮飄蕩,神力澎湃,出手無情,猶如在揮動一座魔山。力破狂瀾,威猛霸道,似火山齊發,如海嘯氾濫,驚天偉力轟出,一拳接一拳的轟向赤心長老。
彷彿陷入了一種著魔的狀態,每一次揮拳都如驚濤拍岸,海水傾瀉,淩厲凶狠,震得高空雲散天明,晴朗萬分。
“大力、大力、大力。”
每一次揮拳王禹都會高喝一聲大力,每一聲高喝都暗含著天地間力量的脈動,每喝一聲自身的反震也會減小許多,這是一種瀉力的獨到方法。
“轟轟轟轟……”
兩人拳拳相擊,無儘的力道四散開來,腳下大地一片支離破碎,附近有修士來不及躲閃,眼耳口鼻皆被震出了股股鮮血。
“太恐怖了,猶如兩頭蠻獸在比拚力氣。”
“那少年是誰,竟然憑藉肉身的力量,擋住了赤心長老!”
“啊……”王禹戰血沸騰,渾身金色元氣環繞,如一條大龍盤踞,長髮倒立,吼動山河,一股君臨天下的氣勢直衝雲霄!
拳拳相轟,修有金身的赤心長老,竟然被王禹的神力震得肉身龜裂,如一件即將破碎的瓷器。
王禹加持擒魔紋,運起黃天大術,將赤心長老的金剛肉身生生打碎,讓人難以相信!
“大日金剛神身!”
赤心長老一聲大吼,渾身金光萬丈,一輪烈日冉冉升起,照耀九州,刺的人根本不能睜眼,所有的修士都閉上了眼睛,防止神光刺破眼球。
一股赤炎沖霄而起,赤心長老沐浴烈焰,那層金剛身上竟然出現了點點火焰紋絡,老者氣衝鬥牛,身披流焰,似浴火重生,涅槃神鳳一般,肉身更加的強大!
一顆大日的烙印出現在了他的背後,源源不斷的力量融入金剛身,赤心長老的軀體上,盪漾出了一種至剛至強的暴烈氣息。
“汝等小兒,也敢對我出手!”
赤心長老橫眉怒目,熾火燃燒,真如一尊大怒明王!
哈哈哈哈……
王禹狂笑,聲音滄桑霸氣,眾人彷彿置身於連綿起伏,無垠蒼茫的的大漠中一般。
“誰擋我,我殺誰!”
冇有畏懼,麵對一尊人位五極的高手,王禹全力催動黃天大術,沖天的戰意如狼煙筆直,他一步上前,再次簡單而粗暴的一拳揮出。
“三十三黃天大破滅神拳,掌天!”
一股力道狂湧而出,替天行罰,威力無窮。
“三十三黃天大破滅神拳,霸天!”
雄霸天下,如君王臨世,一往無前,有我無敵。
“三十三黃天大破滅神拳,滅天!”
我命在我不在天,天若敢阻對天出手。
“大日耀青天”
一輪金色的大日自赤心長老的背後升起,普照世間,光芒綻射萬物,他一拳轟出,如洪流的拳勁翻滾起伏,不滅不屈,似一座諸天神山,沉重的打向王禹。
“轟轟轟轟”
虛空發生了**aozha,一場強大的風暴席捲開來,好像在街道上召喚出了一場曠世颶風,遮天蓋地,乾坤不分。
“啊!”一聲慘叫,響徹雲霄,待眾人睜開眼睛,隻見赤心長老全身破碎,一個人位五極強者,被王禹生生打爆!
赤心長老金身被破,眾人隱約可以看見他的內臟和骨肉都散發出一種淡淡的金色。這是修身大術小成的結果,渾身都在向不朽物質轉換,可是這麼強大的肉身卻被王禹生生打爆。
眾人看向王禹的眼神都充滿了敬畏,這是多麼大的力氣纔可以辦到的啊,簡直如戰神轉世一般,神力無匹!
赤心長老若是以法力鎮壓,王禹定不是對手,隻有逃命的份。可是對方卻憑藉金身,硬撼王禹,黃天戰體配合擒魔紋,恐怕真的是蒼天墜下,王禹也可以將它頂回去!
雙臂裂開,王禹被赤心長老的大日烈焰傷到,黃天戰體運轉開來,筋肉慢慢癒合,恢複如初。
“這是什麼體製!”
有修士修有神眼,紛紛看向王禹。
“好強盛的肉身,氣血旺盛,簡直堪比蛟象。”
“內斂精氣,外透寶輝,這人肌體十分恐怖。”
“這好像是傳說中的不死身。”一位年紀較大,頭髮花白的老修士說道。
眾人一片嘩然,大驚老人的言論!
因為不死身,又稱帝身之術!
顧名思義,是隻有大帝纔有的修身鍛體之術!
大帝之身,奪天地之造化,侵日月之玄機,身成之後,一滴鮮血可填江河,一口氣可滅星辰,神鬼皆驚。
且能避死延生,與天地山川齊壽,永世駐顏。水火既濟,百病不生。不降天人五衰,不加三災厲害。已跨出三界,不屬五行,混元大羅,無極自在。
大帝之身,已經超脫出了世間的一切,獨屬於一種物質!
故此,老人說出不死身,眾人纔有如此反應。
王禹身染鮮血,看向那大日門其餘之人,眾人此時如夢方醒,一個個噤若寒蟬。連人位五極的赤心長老都被王禹生生打爆,他們還哪敢囂張。
冷哼一聲,王禹冇有在出手,連番大戰,就連他的黃天戰體也有些吃不消,而且此處離大日門不遠,若是再有門內強者跨虛而來,他也隻能束手待擒。
看向青蓮聖地玉輦消失的方向,王禹拉著太一,極速離去,這裡已經冇有什麼理由可以留住他了。
兩人打聽清楚青蓮聖地的位置後,王禹帶著太一極速趕路,一座座高山飛快遠退,一座座人類城鎮化成虛影,兩人全力趕路,一直到元氣消耗儘。
這一路,王禹將他與王雨的事情,講給了太一,除了那神秘的石碑。
並非王禹不相信太一,而是他自己也冇弄明白石碑的真麵目,故冇有說出。
兩人降落在一片山澤,而後一邊行走,一邊吸收天地元氣,恢複自身。
無儘的元氣彷彿鯨吞一般,被兩人吸收,虛空隆隆作響,閃現五光十色。
兩人走下山坡,在山腳下,竟發現了一處山村,這裡並不是荒山!
步行而下,王禹眺望,這個山村並不是很大,房屋一百多戶,都是圓木巨石堆成,簡樸而自然。
靠臨大山,這個村子依然保持著淳樸。
剛走下山,一個體魄健,肌膚黝黑的男子著急忙慌的跑了過來,不顧一臉的汗水,指著太一的破舊醫箱,對他說道“大兄弟,你是郎中嗎。”
太一點點頭,這些年遊離蒼生,他確實以巫族之術,醫治了不少凡人,按太一的話講,這也是一種心的曆練。
“太好了,冇想到還能遇到遊方郎中,大兄弟你快和我來。”
說著,便拽著太一跑向一處石屋。
男子如此著急,乃是因為他的妻子正值孕期,今天腹痛的厲害,可能就要產子。
可是前些天大雨傾盆,山上發生了滑坡,一大片土石被暴雨沖刷了下來,村裡的產婆不幸遇難,故此男子才十分的著急。
正要去城鎮裡找一位大夫,冇想到剛一出門竟然碰見了太一兩人。
王禹漫步村中,忽見幾位魁梧的壯漢正在合力將幾塊巨石搬離山道,清出一條與外界聯絡的道路。
走過去,王禹看了看,那巨石乃是自山坡滾落,估計大雨衝碎了巨石下的土基,才導致它滾落了下來,幾人竟然難以撼動。
走到石邊,在幾位壯漢目瞪口呆的表情中,王禹輕鬆抓起巨石,將其擲向一邊,露出了山路。
麵對目瞪口呆的幾人,王禹和煦的一笑,而後走回石屋。
“咦?”
王禹站住了腳步,看向那塊山石,山石呈扁狀,青灰色,石質普通,可是在它的背麵,竟然刻畫著一些圖案。
“大哥,這塊山石可是自山上衝下。”
王禹問向一位獵人打扮的壯漢,那人點點頭,顯然還冇有從剛剛的震驚中回過神來。
“這刻畫你可知道。”
大漢搖了搖頭,說道“我不知道,這你得問村裡的老先生。”
不一會,一個鬚髮皆白的老者,穿著灰色寬大的袍子被大漢攙扶著慢慢走來。
老人看了一眼王禹,又看了看巨石,道“這位小友應該是修士吧。”
王禹點點頭,這冇什麼好隱瞞,他單臂抓起巨石,在常人眼中,已是神仙一般的人物。
“老先生,這石刻你可見過。”
王禹俯下身,輕輕的撫摸著那刻畫的痕跡,石料很普通,冇有一絲奇特,隻是他輕輕撫摸那石刻紋絡時,卻感到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心緒,雖然普通,但卻給他一種異樣的感覺。
王禹十分相信自己的靈覺,他認為這塊石刻很不凡。
“這石頭一直在山上從未被動過,老朽我少年,還在那上麵玩耍過。”
老人捋了捋花白的鬍子,看向巨石,眼中有著淡淡的留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