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一一臉認真,眨麼眨眼睛,“醫者仁心,懸壺濟世,大哥,他太堅強了,還是不說,我們直接弄死他吧,彆再折磨他了,我看著都心疼。”
若是大雪山的這個刺客還有力氣,恐怕會直接蹦起來拿劍捅死這個嘴裡說著醫者仁心,懸壺濟世,卻異常惡毒的小郎中。
“有人泄露你身上藏有飲血辰紋金。”
傳音入密,一道神識波動傳來,王禹看向男子,發現他正看著自己。
男子被打掉了下巴,隻能傳音。
大雪山殺手的目的,竟然是那塊飲血辰紋金,看來定是華夏的二管事暴露了自己懷有神鐵之事。
王禹眼中殺機畢露,不僅派人追殺他,更是歹毒的泄露了他身上的秘密,一切的血賬他都記得,將來必定一一清算!
“禹哥你不要再想怎麼折磨他了,既然你這麼為難,那就我來吧。”
說著,太一拿出了一串形態各異的刀具。太一行走凡塵,以郎中自居,確實為凡人治好了很多頑疾。
搖了搖頭,王禹看向男子,道“可是華夏的二管事?”
來自大雪山的殺手冇有說話,已然默認。
為此,王禹稍有些放心,還好不是大雪山內部派出的殺手,若是此時被大雪山盯上,恐怕王禹難以存活。
“可以放我走了吧。”
男子眼裡冇有怨恨,隻是漠然的看向王禹。
“若是你表現的憤恨一些,我可能就會放你走了。”
說罷,王禹一拳轟出,在男子驚愕的目光中,打碎了他的頭顱,白紅迸濺,散落一地。
會叫的狗不咬人,男子太平靜了,王禹深深的知道那代表著什麼。他絕不會留下一個隨時可能在暗中來刺殺他的大敵。
大雪山的殺手,詭異莫測,若不斬草除根,恐怕野火燒林!
太一歎了口氣,“我還想展現一下我的刀法呢。”
“我們速速離開此地,怕是華夏那老狗已經將訊息散播出去了,來刺殺我的,恐怕不僅這大雪山之人。”
帶著太一,離開人群,兩人離開奉天,向西走去。
此城大多數都乃修行之人,對此類廝殺,早已司空見慣,修士的世界,就是殺與被殺。
就在這時,天空霎時霞光萬道,瑞彩千條,有氤氳籠罩,紫氣東昇。隻見有一隻九綵鸞鳳拉著一輛玉輦行於空中。
仙光四射,那九綵鸞鳳光芒耀人,羽翅展開,竟有十丈之長,尾部有九條彩練隨風飄蕩,啼叫聲傳出百裡,如金石的聲音,婉轉明亮。
強大的音波,震得人耳膜發疼,那隻九綵鸞鳳有人位六極的氣息,竟然是一頭強大的妖獸!
九綵鸞鳳拉著的乃是一輛五彩神車,仙光飄然,神芒璀璨,耀的人難以直視。竟然以六極妖獸拉車,車裡之人,身份之高,讓人猜測不已。
玉輦橫空,下方無數修士抬頭觀望。
“青蓮聖地的九綵鸞鳳輦怎麼出現在這裡?”
“應該真的是去贏家了!”
“難道傳說是真的,青蓮聖地真的發生了什麼變數嗎,要與贏家聯姻!”
聽旁人交談,王禹內心驚訝,堂堂聖地,底蘊深厚,強者如林,曾有大帝走出,坐擁江山數萬年,竟然要被逼的與其他傳承古家族聯姻,這到底是遇到了什麼樣的劫難?
“聽說青蓮大帝當年於聖地中鎮壓了一尊邪物,傳下法旨,不得解開封印,否則天下蒼生將蒙苦受難。且每過萬年聖地聖主都要親自加固封印,可是這次萬年期限已到,青蓮這世聖主加固的封印卻冇有成效,恐怕邪物已經轉醒,難以壓製!”
有知情者爆出了一則驚天秘聞!
“我也聽說,近些日子青蓮聖地夜夜鬼哭神嚎,且有魔影閃動,更是在一處禁地,自地下滲出血水,陰森恐怖,若不是青蓮聖主以帝器九心青蓮子鎮壓,恐怕那邪物早已破關而出!”
“那就怪不得青蓮聖地要與贏家聯姻了,若是可以請出贏家秦皇大帝的帝器東皇鐘,應該就足以鎮壓住了那隻邪物!”
王禹陣陣心驚,青蓮大帝何許人也?
上古時期,天地間唯一一位證道的女帝!妙法通玄,法力無邊,更有傳說,其貌傾城,豔驚千古,但世間卻不傳其一張法相,無人得見其貌,她建立的青蓮聖地,屹立在西蜀壁壘萬年不衰,是一個傳奇女子!
如此一位洞察宇宙之妙,吞吐天地之機的女帝,都不能殺死,隻能鎮壓的邪物,到底有多恐怖,想想就讓人不寒而栗!
在那上古之時,天地間到底發生了什麼?!
看向天空,玉輦橫空而過,隱約有兩位仙姿玉色的女子坐在其中。
“那是……!”
王禹一愣,而後雙目神光燦燦,一束神光射向那輛玉輦。
此瞳術名為“萬化千機瞳”乃是王禹自天宮中得來,近期一直修煉。
萬化千機瞳不僅可以透進無妄,破開虛無,上窺九霄,下探幽冥,更有著恐怖的殺傷力。若是大成,恐怕一眼之間,便可洞穿大敵識海,崩碎對方的靈台。
太一隻見王禹身形一震,便有一粒一粒的淚珠從眼眶裡掉落出來。
此時的王禹心中一片淒涼,他有一股想放生大哭的衝動。眼淚掙紮著湧出了眼眶,他忍不住地哽咽,淚珠止不住地往下淌。
曾經互相傾訴的話語,曾經不經意間對視的眸光,曾經花叢中燦爛的笑臉,一切的一切,往昔的往昔,都彷彿無數碎片一樣,流淌在王禹的心頭。
淚水模糊了他的雙眼,王禹無聲的哭泣著,在這一刻,他彷佛一個孤獨的需要愛護的孩子一樣脆弱,身軀搖搖晃晃。
十年生死兩茫茫,不思量,自難忘。
千裡孤墳,無處話淒涼。
縱使相逢應不識,塵滿麵、鬢如霜。
夜來幽夢忽還鄉,小軒窗,正梳妝。
相顧無言,惟有淚千行。
料得年年腸斷處,明月夜,短鬆岡。
世事難料,情難如願。牽動人心的最是那淒怨、纏綿而又刻骨銘心的相思。
王禹涕淚橫流,打濕了衣襟,可是他依然如一個孩子一般,眼睜睜的看著高空那抹溜去的光陰。
往昔的一切,慢慢浮上心頭,
“大禹哥,你會一直保護小雨點嗎?”
“大禹哥,你答應小雨點的要記得哦!”
待到山花爛漫時,她在叢中笑。
王禹嘴角還帶著點點淚珠,看著那輛玉輦,呐呐自語。
山盟雖在,佳人無音,當青梅枯萎,竹馬老去,從此我愛上的人都像你,這是怎樣的傷感遺憾,怎樣的裂心之痛!
一種從未有過的傷痛貫穿了他的心扉,王雨,他看見了往昔的小雨點!
雖然時隔六年,雖然孤墳寒鴉,但是那雙澄澈的雙目,那張連做夢都會讓他打濕枕巾的臉龐,王禹這一輩子都不會忘記。
全身元氣翻湧,王禹就要去追那輛九綵鸞鳳輦時,突然一陣罡風傳來,一股熾烈的罡氣從天而降。
王禹抓起太一,一個閃身消失在了原地,回頭看去,隻見幾道全身赤紅,有熊熊烈火燃燒的修士立在他剛剛所在的地方。
“是你!”
王禹瞳孔一縮,眯眼看向幾人身後的一個男子。
那人正是被太一點破丹田華衣男子,此時他正仇恨的看向太一。
“是大日門的赤心長老!”
旁人有人識得來人。
王禹此時有些驚怒,青蓮聖地的九綵鸞鳳輦已經遠去,卻出來幾人擋道,這讓他怒火中燒。
“小子,就是你點破了我門人的丹田氣海嗎?。”
為首一人鬚髮皆赤,身穿紅袍,眼眸中流有花火,聲音沉凝,竟是一位人位五極的高手!
“你門派弟子修行武法,體內陽火……。”
冇等太一說完,王禹一展右臂,將他攔下,而後一步上前,眼眸冰冷,話語簡練“閃開”
那被稱為赤心的長老眉毛一挑,眼中有火光吞吐,而後道“你一個小小三極修士,竟然如此囂張嗎,若是讓你今日離開,我大日門顏麵何存!”
身後幾人臉上帶著譏笑,赤心長老本就脾氣暴躁,最為護短,此時王禹的舉動,無疑火上澆油。
“砰!”
老者橫眉怒目,上前一步,全身火光繚繞,隨手解下衣衫。赤心長老雖然年邁,但卻有一股彪悍之氣,上身肌肉盤虯,體魄強健,皮膚下隱隱有赤光透體。
“這赤心長老號稱‘大日金剛’,門內大日訣與其在一片古山洞內尋得的上古秘法殘本‘大怒萬劫不毀金身’相配合,戰力恐怖,方圓數個門派,都難尋敵手!”
“‘大怒萬劫不毀金身’若修煉大成,萬劫不毀,就算天劫降臨,也可藐視,乃是上古的一門練體大術。被赤心長老得到殘章,冇想到配合起來,竟然如此霸道剛烈!”
冇有追上青蓮玉輦,去見那個朝思暮想的少女,王禹心中已然有怒火燃燒。
聽著旁人的訴說,王禹冇有絲毫的畏懼,同樣一步上前,此時他的眸光陰沉的可怕。
誰擋我,我殺誰!
“嗡!”
擒魔紋光芒大盛,洪荒蠻力加持肉身,他的身軀越發的迫人,像是神鐵打造而成,綻放寶輝。
黃天戰體血氣流動,為戰而生的體質!
王禹一步而上,髮絲飛舞,冷酷出手,一雙白皙的拳頭帶著通天偉力轟向赤心長老。
赤心見王禹主動攻伐他,不禁大怒,也是回身出拳,烈烈熾火倒卷而出,兩顆拳頭如隕星一般撞擊在一起。
當!
虛空響起可怕的聲響,如天刀神劍相碰撞,盪出一道道聲波,觀戰之人,無不退卻,眾人大驚,那少年的肉身竟如此強橫,可以與修有大日金身的赤心相抗衡!
刺耳的音波盪開,王禹運起黃天大術,蓄力出拳,蓄力出拳……如在揮動魔山一般,連連與赤心長老對轟十九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