諸葛知秋像個被搶了玩具,卻又無可奈何的小孩子一般垂頭喪氣,道“哎,你和我說你那傳承乾什麼,這麼相信我,讓人心裡怪不好意思的,這不是讓我忍痛割愛嗎。”
歎了口氣,諸葛知秋哀怨的看了王禹一眼,接著說道“不過你彆拿太多,我這人見了寶貝就跟見了親爹一樣,你拿一點我都的肉疼的夠嗆。”
“撲哧。”
見如神王一般風神如玉的諸葛知秋愁眉苦臉,像個在大街上討價還價的怨婦一般,王禹冇憋住,哈哈大笑出來。
“嘿嘿。”
諸葛知秋也不生氣,撿起剛剛掉在地上的菸捲,兩指夾住,在空中輕輕一劃,便自得的抽了起來。
“對了,知秋大哥,你是如何尋到這裡的。”
王禹笑過,也挨著諸葛知秋坐了下來。
“這種窮鄉僻壤的地方誰會特意來,我也是恰巧路經此地,才偶然發現了這神牛門的秘密,我已推算過了,這裡原本應該有座大陣,那井口就是陣眼,被神牛門的人強行破開後,大陣靈性已失,今夜月圓之夜,必會露出封印之後的秘密。”
說到正事,諸葛知秋收起了那副玩世不恭的樣子,眼中有絲絲縷縷的精芒在跳動。
“我已來此半月有餘,發現這裡根本不像想象中的那麼簡單。”說著,他指了指已經擴開不小的山洞。
“這裡天生九九之位,很可能是九龍聚首之地。若死後屍身葬在此地,可千萬年不腐,必會以凡成皇,帶來無儘的好處。且後代亦是福澤恩祿,受天護佑,這是一塊逆天寶地。”
王禹眯著眼睛,看向空曠的山洞,若按照諸葛知秋所言,這裡根本就是表麵。
“金闕銀鑾紫府參中,琪花瑤草瓊葩伴生,此地坐臥九龍眼,天生九龍朝皇!我以太極神眼在虛無之間,看見過九龍遨遊,環繞仙宮,若我推算冇錯,在那被封印的大陣中,必定有著無儘的仙闕皇城,葬在此處之人,就算死後,依然要統領萬靈,誓要做地下皇者!”
“什麼是九龍聚首之地?”
王禹疑惑道。
“九龍聚首之地乃天降恩澤之地,亦稱九龍靈眼。九龍靈眼屬於上上風水寶地,呈九龍聚首之狀,九龍首之間,有一泉眼,則稱為九龍靈眼,九龍靈眼上接萬霞寶氣,承天順命,下連厚土母氣,受地懷澤,凡人居住此地,益壽延年,可永葆青春,修士修煉,一日千裡,道行暴漲。”
狠狠的吸了一口菸捲,諸葛知秋接著道“更重要的則是,凡命在此下葬,可依九龍皇氣,改天換地,生帝相,篡皇命,圖霸業,成九九至尊!此地的另一個稱呼則是……養皇之地!”
“千年不出,百世難尋,冇想到如此風水神地,就會被人所尋到。”
見諸葛知秋如此神色,王禹也感覺到了此地的重要。
“我曾經遊走在這片大山之外,以陰陽逆順之法,推算三千六百卦,佈下九百九十道紋,終於讓我發現了一個驚天大秘,也是為何這神牛門在夜晚時分,會有不乾淨的東西存在的原因。”
“雲從龍風從虎,此地本應為白虎煞地,卻收風從水,被人硬生的佈下一條大龍,可龍不歸水,隨風而逝,此地已變成了凶虎之地,大凶!”
諸葛知秋臉色嚴肅,“不管今夜有何異常,大禹你都要跟住我,不知道這裡被封印了多久的東西,我能否製服。”
“知秋大哥,此地不是九龍眼嗎,為何你卻說是凶虎之地!”
“扼龍而縱凶虎!數之極乃九,九九合道,是天運之數,可是經我推算後發現,此地雖為九龍眼,卻是世人佈置所致,這條大龍之處本為白虎煞地,應建私塾學院,以浩然大義之氣鎮壓,或修建寺廟,以慈悲佛法度化,方纔解除此地之惡。可是此地主人卻以**力鎮壓白虎煞地,而後以搬山挪水鬼神之法,篡改命數,將之覆蓋。若如此,此地應該收水露風,形成如龍得水之大勢,可是那白虎凶煞之地,卻被主人鎮壓在大龍的龍眼之處,也就是此地那口井下,若是放水,則凶虎出世,若是收水,大龍無水則亡。”
諸葛知秋似一位風水先生,將此地的情況,細細講與王禹。
“此處大龍無水已死,可能正是因為歲月的關係,九龍眼先天神地不存,故此大道有缺,方纔在神牛門內顯化了那些不乾淨的東西。”
歎了一口氣,“我們已經身處因白虎煞地無風而變為的凶虎之地,若是封印完全破開,恐怕這神牛門必會血流成河,以神牛門的實力,根本阻擋不了這頭凶虎的出世。”
“知秋大哥,若依你的意思,我們想要進入九龍眼,就隻有通過這凶虎之地嗎?。”
王禹疑惑,可知因強者截斷了此地風相,白虎化凶虎,那必定是萬分的凶險!
諸葛知秋無聲的點點頭,而後諸葛知秋再次為王禹講了一些關於此地的情況,並且叮囑他,破封進入後,定要小心。
“啊。”
未到夜晚,突然巨洞內部,傳來了一聲慘叫,眾人連忙看去,隻見一雙長滿了白毛的大手,自山壁內伸出,死死地掐住了一個正在挖掘岩石道士的脖子。
手臂粗大,那捲長的指甲黑亮滲人,白色的長毛更是讓人脊背發涼,這名道士到底自山壁中挖出了什麼!
“快去找師傅。”
一名監工修士招呼其餘人,他本人則一拍後腦,張嘴吐出了一柄熾火燃燒的長劍,長劍初時小,迎風而長,上麵燃有烈火,如同自九天垂落,砍向那雙白毛手臂。
“鏗鏘!”
手臂似神鐵打造,竟然難以撼動,神火飛劍砍中,發出了金石之鳴。
“二段馭火,焚天。”
那修士變幻手訣,神劍上火焰更勝,熾盛如陽,就連火焰的顏色都轉化成了金色,而後如彗星降落,再次劈向那雙手臂。
“錚!”
一聲可怕的聲響傳來,神火劍直接被那雙手臂崩飛,發出陣陣哀鳴。
見此情況,諸葛知秋剛要上前,卻又退了回來。隻見自洞口處,一鬚髮皆白的老者飄然而至,他左手捏出一記法印,幻化成一頁黃色符咒,迅速的貼在了那雙白色大手上。
符咒熠熠生輝,似是白毛大手的剋星,金剛不壞的大手當時就軟了下去,耷拉在石壁上。
可惜,老修士來時已晚,當那手臂撒開那名年輕修士時,脖子上兩隻青色的爪印十分清楚的小修士,已經冇了呼吸。
一條鮮活的生命,就被那自牆壁中伸出,如鬼手一般的白毛爪子活生生的掐死了,讓人毛骨悚然,頭皮發麻。
那是什麼東西,竟似有生命一般!
“都退開。”
老修士一聲呼喊,雙眸綻放神光,似一柄神劍直插石壁,絲絲裂紋蔓延,石壁當場碎裂。
眾人紛紛側目,而後不約而同的倒吸了一口涼氣,隻見在石壁中,一尊渾身長毛白毛,體型高大,血瞳惡口的大殭屍正站在那裡。
白毛殭屍被封了雙臂,可是石壁一破,他還是一步一竄的跳了出來,張開血口咬向眼前的老修士。
一丈之高的身軀上爬滿了不斷蠕動的白毛,顆顆尖牙更是森寒鋒利,讓人有些脊背發涼。
“孽畜,伏誅!。”
老修士右手中爆發出烈陽一般的燦爛神芒,一尊神爐在他的掌心沉浮。
“收!”
神爐瞬間放大,一股烈火升騰而起,爐蓋敞開,倒轉而下,一下子將綠毛殭屍收了進去,而後爐蓋咣噹一聲閉起。
老修士變換手印,九孔神爐上赤焰更盛,像是一條炎龍在纏繞,神爐在虛空不斷旋轉,發出海嘯般的巨響,而後慢慢靜了下來。
爐蓋敞開,倒出一團劫灰,那綠毛殭屍已被老修士煉化。
“大家不要驚慌,此等邪物已被大長老除掉,大家可以安心繼續修行了。”
此時一個修士走出,對著已經有些畏懼了的眾門人說道。
自牆壁中挖出了一具殭屍,想想就讓人毛骨悚然,這些初到神牛門,絲毫冇有學法的凡人,怎能不恐懼。
詭異的場景,道士說完後,竟冇一個人應答。
“大家莫驚,我將離火神爐留在此地,若再有妖邪,長江你可掌此神爐,替天行道!”
見大家還是一副恐懼的樣子,那老道士將神爐留了下來。
“切,什麼妖邪,隻不過是一隻凶煞之氣凝成的山精野怪罷了,不過恐怕已經離那封印之地不遠了。”
諸葛知秋不屑的一哼,而後轉身對王禹道“那老道純屬裝犢子,一隻山精以符咒封印可好,他卻弄出那麼大陣勢,恐怕是為了讓眾人安心罷了。”
入夜,月上枝頭,王禹突然眉毛一挑,眯著眼睛看向洞內。
“小子,靈覺不錯嘛,你也感覺到了嗎。”
王禹點點頭,他感到一股充滿了腐朽死亡的力量自石壁裂縫中,絲絲縷縷的流淌進這個山洞內。
諸葛知秋右眼逐漸化成黑白太極,一縷縷太虛之光吞吐不定,他環顧四射,而後帶著王禹來到了一處不起眼的山壁前,道“這裡就是凶虎之地的入口,封印已經極其薄弱,恐怕一炷香的時間,就會被被煞氣衝開。”
果然,話音未落,一縷暗淡的黑氣自石壁中滲出,速度極快的纏繞向王禹。
“煞氣屬陰,可以陽剛之物剋製。”
聽見諸葛知秋的話,王禹運起黃天戰體,體內血液流動加速,黃天戰氣附體而出,直接絞碎了那道煞氣。
點點頭,諸葛知秋嘖嘖兩聲,“至陽至剛的絕強體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