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實在的,鬱晚真的不知道。
時清樾剛和她提分手的時候,她曾設想過很多原因,時清樾出軌了,他有什麼難言之隱,或者是其他什麼原因。
直到後來看到了梁素茵和那個孩子,她還有什麼不明白的。
但是後來她又做了那個離奇的夢,自己也“死而複生”。
鬱晚又不知道這到底該算是時清樾的錯,還是他們的命運使然。
甚至,她都不知道該不該再去怪他。
但鶴周卻誤會了她的意思,一副看穿她的模樣:“我的覺得你是舊情難忘。”
“如果你們之間是有什麼誤會,說清楚了就和好吧,冇必要磋磨彼此。”
鬱晚側眸看向鶴周:“不管是不是誤會,我們都已經走到儘頭了。”
她和時清樾們之間的故事,也早就結束了。
再往下,隻會疊加錯誤。
看著車子駛離市中心,朝山上走去。
鬱晚疑惑地看向鶴周:“你這是要帶我去哪兒,怎麼出市區?”
“不是說你喜歡看海,想去太平山頂看維多利亞港,我帶你去看看咯。”鶴周依舊不著調的樣子。
鬱晚有些意外,不過還是向他表達了感謝。
“謝謝。”
半小時後,他們抵達了太平山頂。
山風吹拂,山下燈火闌珊,不遠處流淌過漂亮的維多利亞港灣,和鬱晚印象中的模樣絲毫不差。
她還記得,大學的時候她和時清樾就約定好一起來港城看維多利亞港。
但是醫學生真的太忙,看不完的醫學書,考不完的試。
以至於他們每次計劃都要無限後延。
後來畢業去了醫院上班,時間更忙了,再後來自己又生了病,根本冇時間也冇心情出門旅遊,冇想到最後竟是這樣的方式來了。
看著璀璨的夜景,鬱晚一時有些唏噓。
鶴周突然去後備箱拿了一個相機出來。
“這裡很漂亮,我幫你拍照吧。”
看著他長槍大炮的拿了好幾個鏡頭出來,鬱晚意外的看著他:“你還會攝影?”
“大學攝影社團的,現在偶爾兼職幫人拍照。”說著,鶴周就已經相機開機,開始指揮鬱晚的拍照姿勢。
“手伸開,多笑一笑。”
“哎,就這樣大笑。”
“好好好,就這樣,很好看!”
他的情緒價值真的很足,鬱晚忍不住跟隨他的指導擺出各種動作。
看向鏡頭有,她莫名想起了時清樾,時清樾雖然是清冷學霸,但剛在一起的時候他總是不會幫她拍照,每一張都醜的要命。
必須要她一比一教他怎麼拍,才能拍出來一兩張好看的。
後來時清樾苦心鑽研,完全不輸攝影師的水平。
就連他們當時的一些婚紗照,還是時清樾指導攝影師拍攝的。
“哢嚓——”
閃光燈亮起,鶴周舉著相機笑著走了過來。
“看看,滿意不。”
鬱晚掃了一眼,有些意外:“你的拍照水平完全不輸專業攝影師。”
“每一張都把我拍的很好看,我很喜歡。”
鶴周笑了笑,隨即又幫她拍了幾張。
最後掏出手機:“加個聯絡方式吧,等我晚上回去把照片導出來發給你。”
隨機,鬱晚加了鶴周的聯絡方式。
“好,麻煩你了。”
回去的時候,已經是淩晨了。
鬱晚剛回到酒店從電梯裡走出來,就看到了酒店門口守著的時清樾。
他手裡拿了一大堆禮物,頹廢的坐在她房間門口。
聽到腳步聲,時清樾急忙朝她看了過來。
“晚晚,你終於回來了!”
鬱晚微微皺眉道:“你來乾什麼?”
時清樾尷尬的笑了笑:“過了淩晨,就是我們當初在一起一百天的紀念日,我是來給你送禮物的。”
鬱晚恍惚了一下,才倏地想起來。
“哦,然後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