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次,時清樾冇再阻攔。
鬱晚順利的關了房門,心裡也覺得一陣空落落的。
她等了三年,盼了三年,哭了三年,在眼淚和病痛裡的這三年也終於迎來了它的徹底結尾。
當初她曾無數次設想,等時清樾痛哭流涕的對她說後悔時。
她一定會狠狠的嘲笑他,戲弄他,像他當初和她說分手那樣狠心。
真到了這一天,她才發現自己的心很平靜。
她不愛時清樾了,對過往也已經釋然,自然也說不出那些絕情冷厲的話。
而時清樾站在門外,眼淚被風吹乾。
他不知道自己為什麼動彈不了,隻能怔怔的看著那堵將他隔絕在外的門,眼淚也無聲地往下落。
恍惚中,他聽見一聲很輕很輕的歎息,像一陣吹過的風。
在空氣裡替他歎息、難過。
他好像真的錯過了鬱晚,可他不想放開她的手。
他們之間存在了太多美好的回憶,他隻要一閉上眼就會看到她的臉。
時清樾在門口不知站了多久,才抬起腳緩緩朝樓下走去。
隻是整個人垂頭喪氣,白著臉,看起來病懨懨的。
等鬱晚再開門時,他已經不在了。
她鬆了口氣,打算出門探索港城這個陌生的城市。
首當其衝她就近找了一家理髮店,燙了頭髮,染了一個張揚的藍灰色,當做是給自己的新開始、新人設。
結果剛出理髮店,就和人迎麵撞上。
“喲,不好意思不好意思。”
他們同時開口。
一抬頭,才發現彼此昨天見過麵。
是昨天的地陪小哥,鬱晚下意識說道:“好巧。”
對方笑了:“畢竟港城就這麼大,遇見的機會還是很大的。”
她也跟著笑了,對方又看了看她身後的理髮店。
“染頭髮做造型了?”
“髮型師手藝不做,你比昨天更好看了。”
鬱晚被他誇得有點不好意思。
“謝謝。”
不過畢竟不太熟,她隨即準備越過對方離開,男人又突然問我:“今天你打算去哪兒玩,我陪你,不要錢。”
鬱晚意外σσψ的看向他,他無奈的攤手。
“今天冇接到單子,一個人太無聊了,就當是陪朋友出去玩了。”
鬱晚剛來港城,人生地不熟確實想找個搭子。
“謝謝,我叫鬱晚。”
“鶴周。”
“好名字。”
鶴周笑了笑,問她:“你想去哪兒,博物館,迪士尼,海港城還是去玩中環摩天輪,有做計劃表嗎還是隨便玩?”
“冇計劃,隨意走走,第一次來港城。”
“那我推薦你先做叮叮車。”說著,鶴周拉鬱晚上了一輛旁邊停靠的電車,“叮叮車見證了曾經港城的曆史發展。”
叮叮車是軌道車,車內也是複古風。
很符合上個世紀的風格。
他們一路從東邊坐到了西邊,又逛了西九龍和旺角,還吃了港城特色美食叉燒飯和狗仔粉。
隻是到了下午,他們準備去紫荊廣場看日落時。
好巧不巧又遇見了時清樾。
他眉間醋意湧現,情緒低落的問鬱晚。
“鬱晚,你怎麼還在和和他在一起?”
“現在我們是朋友。”鬱晚並不想和他過多交流。
雖然隻見了兩次麵,但確實不得不說,鶴周這個土生土長的港城人確實是個老吃家,不管哪個地方都能找到好吃的。
但時清樾卻好像誤會了,臉上的情緒晦暗不明。
“你們是普通朋友還是男女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