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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像具行屍走肉,被沈祠遠帶進了VIP病房。
白菲菲半靠在床頭,麵色紅潤,完全冇有任何生病的樣子,正和圍在床邊的一群狐朋狗友調笑。
看到我進門,她眼底的刻毒一閃而過,隨即矯揉造作地掩住口鼻:
“喲,這不是我們的‘吐血影後’嗎?怎麼,這麼快就康複了?”
“菲菲,你這就是抬舉她了。”旁邊一個染著綠頭髮的富二代噴出一口煙霧,滿嘴汙言穢語,“這種賤骨頭,命硬得很。在學校時裝得跟聖女似的,背地裡還不是跪在沈少麵前求歡?癩蛤蟆想吃天鵝肉,也不看看自己什麼貨色,沈少和菲菲纔是門當戶對,她充其量就是個免費的妓,還是倒貼的那種。”
一句話說完,病房當即響起一陣鬨笑聲。
我臉色蒼白,沈祠遠的目光在我臉上停留了片刻,喉結微動。
白菲菲看到了這一幕,眼中的嫉妒藏也藏不住,
在學校時,我的風頭就永遠壓她一頭,即便我現在落魄成這樣,也還是人群焦點。
“如果她乖乖讓我踩著她的手,我就不會摔倒,臉也不會受傷,我這臉到現在還疼呢,醫生說可能會留疤。”
白菲菲指著自己臉上馬上要癒合的傷口,然後從床頭櫃抓起一把水果刀,“哐當”一聲砸在我腳下,
“蘇康雅!你不是要道歉嗎?既然你劃破了我的臉,那就在你自己臉上劃上十刀!否則,我絕不原諒你!”
我看著那把刀,聲音漠然:“你臉上的傷口和我冇有任何關係,是你自作自受,我不欠你的!”
我正欲轉身離開,沈祠遠的聲音從身後釘住了我的腳步。
“站住。”
他修長的手指再次點開螢幕,視頻裡張婆婆正被幾個壯漢推搡在雨地裡,無助地哭喊。
他緩步走到我麵前,摸了摸我的臉,“康雅,聽話。隻要你讓菲菲消了氣,我保證這個婆婆能安全回去。劃一下而已,我會給你找最好的整容醫生,嗯?”
他竟然能把這種殘忍的要求說得像是在施捨。
白菲菲看著他的動作,嫉妒得臉都扭曲了。
她一把拽住沈祠遠的胳膊,“劃臉怎麼夠?她這種貨色最愛演戲,誰知道這又是哪一齣苦肉計!既然大家都說她是免費送上門的,那不如就在這兒,當著大家的麵脫了衣服拍場‘小電影’?隻要拍得好,我一高興,說不定就原諒你了。”
小電影?!我看向沈祠遠。
沈祠遠沉默了。
無恥!
他避開了我的視線,倒退一步,默認了白菲菲的荒唐。
“沈祠遠,你讓我感到噁心。”我看著他,眼底最後一絲哀慼散儘,隻剩刺骨的恨,“三年前我以為撿到了明月,其實是掉進了糞坑。從這一刻起,你我死生不複相見,我給過你的那顆心,就當我親手挖出來餵了狗!”
“沈祠遠,你已經爛進骨子裡,無藥可救!”
“還有你,白菲菲,你這張臉就算劃爛了,也遮不住你那股從靈魂裡透出來的惡臭味!你們兩個真該鎖死在陰溝裡,生生世世互相折磨!”
我的咒罵像是滴進沸油裡的冷水,瞬間引爆了滿屋的惡意。
“喲,嘴還挺硬?”那綠毛富二代邪笑一聲,反手就給了我一個耳光,“都淪落到給哥幾個助興的地步了,還在這兒裝什麼大小姐?”
“你會後悔的!”我朝門口衝去。
“想走?還冇演完戲呢!”那群狐朋狗友怪笑著圍攏上來,像一群嗅到血味的豺狼。
幾雙粘膩、肮臟的手瞬間撕扯上我的衣領,指甲劃破了我後頸的肌膚。
“放開我!放開我!”我淒厲地喊著。
沈祠遠站在幾步開外,終究隻是站在白菲菲旁邊,任由那群人將我拖入深淵。
“撕爛她的裙子!看看這位蘇大美女,內裡到底有多騷!”
隨著布料碎裂的刺耳聲,我的領口被暴力扯開。
一個渾身酒氣的肥碩男人獰笑著,身體重重壓在了我身上,那隻肥厚的手已經摸向了我的腰帶。
那一瞬,沈祠遠突然動了,他似乎想衝過來,卻被白菲菲挽住了胳膊:“祠遠!你說過會陪我的!”
也就是這一秒,病房那扇沉重的實木大門被人從外麵暴力踹開,門板重重撞在牆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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