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父親為了這場世紀婚禮,包下了整座私人海島。
沈觀南站在鮮花拱門下,看著我由父親牽著手一步步走近。
這個在商場上殺伐決斷的男人,此刻竟然紅了眼眶。
他從父親手中接過我的手時,我感覺到他的指尖在顫抖。
他在交換戒指那一刻,眼淚終於奪眶而出。
“雅雅,我會用我的餘生,去彌補你受過的所有苦。”
婚後的生活,平淡而熾熱。
沈觀南推掉了所有不必要的應酬,每日清晨都會為我準備一束新鮮玫瑰。
他從不乾涉我的自由,卻總是在我一回頭就能看到的地方。
婚後的第三年,家裡多了一個粉雕玉琢的小麻煩,沈念蘇。
這名字是沈觀南親自取的,意頭直白得讓父親聽了都直搖頭,笑話他這輩子是栽在“蘇”字上了。
沈觀南從冷麪總裁,徹底退化成了“超級奶爸”。
念念剛學說話那會兒,沈觀南每天下班的第一件事,就是蹲在嬰兒床邊,拿著我的照片不厭其煩地教:
“念念,叫媽媽,這是爸爸最愛的人。”
小傢夥睜著圓溜溜的大眼睛,脆生生地喊了聲:“雅……雅!”
沈觀南愣住了,隨即俊臉微黑。
他原本是想培養兒子對我的敬意,誰知念念這孩子人小鬼大,平時看沈觀南私下裡“雅雅、雅雅”地叫,竟也有樣學樣。
“叫媽媽。”沈觀南嚴肅糾正。
“雅雅!”念念笑嘻嘻地爬過來要我抱。
沈觀南無奈地扶額,轉頭看向靠在門邊看好戲的我。
他走過來,一手攬住我的腰,一手拎起那個試圖“霸占”我懷抱的小電燈泡,語氣酸溜溜的。
“這是我的雅雅,你要抱,以後找你自己的媳婦去。”
父親作為頂級“隔輩親”代表,更是把女兒奴的屬性進化成了“外孫奴”。
每當沈觀南試圖立家規,比如限製念念吃甜食時,父親就會帶著一隊黑衣保鏢,浩浩蕩蕩地提著空運過來的頂級手工巧克力登門。
“沈觀南,我女兒小時候想吃什麼就吃什麼,我外孫怎麼就不行?”
父親往沙發上一坐,氣沖沖道。
沈觀南隻能轉頭向我求援。
我忍著笑,剝開一顆巧克力塞進沈觀南嘴裡:
“沈總,吃點甜的,消消氣。”
沈觀南含著巧克力,看著在地毯上跟父親玩得不亦樂乎的念念,最後也隻能化作一聲輕歎,緊緊握住我的手。
晨光熹微,歲月靜好。
最好的療愈不是遺忘,而是被這些瑣碎而熾熱的幸福,填滿餘生。
(全文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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