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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章
8
我看向窗外被風颳起的窗簾，繼續說下去。
“以前和你以前在孤兒院的時候，園長總說想吃糖就得擦完所有的地。那時候我就明白，所有的東西，都要換的。愛也是換出來的。”
“男生從孤兒院出去的早些。後來你混出名堂了，我才高中畢業。我跟著你，拿**換庇佑。可你管得我窒息。”
“我偷跑出去了，機緣巧合下被林家認了回去。虛偽、溫順，我換了一場虛無縹緲的親情和愛情。”
“可霍嚴，我現在......好像冇有什麼能換給你的。”
聽我說完，霍嚴很輕地笑了一下。
他冷硬慣了，就像是麵對突然露出柔軟肚皮的小貓。第一反應，居然是手足無措。
將削好的水果塞到我嘴裡。
“晚晚，愛......不是這樣的。”
“不用你換。”
我嚼著水果，有些發愣。
一週後，林若染縮在沙發角落尖叫時，蔣承之正用鋼筆在林氏集團合同上劃下血紅的大叉。回頭看向她，眼神淬冰：
“老東西真是絕情。”
“捲了最後一點錢去了國外，不要你了。從小丟的晚晚，養大的你，都不要了。”
“不過沒關係，他下了飛機轉乘的汽車。會出事的。”
蔣野俯下身子，一把抓住顫抖的林若染。
“很疼吧？”
蔣野捏著玻璃片劃過她手臂，血珠滴在地上。
“她被火山岩撕碎身體時，比這疼十倍。”
林若染想掙紮，卻被蔣承之按住肩膀。傷口越來越多，疼得林若染崩潰。
林若染尖叫這吼道：
“我根本就冇有推她！是她自己跳下去的！”
“我告訴你，罪魁禍首就是你們那對雙胞胎。我不乾淨，你們又能無罪到哪裡去！老東西對她不好，她心知肚明。”
“可你們一個讓她相信愛情，一個讓她依賴溫柔。到最後發現都是在騙她！還要受老東西威脅，跟一個玩弄她的人訂婚。要是我，我也去死！”
蔣野的手頓了一下。
隨即舉著玻璃碎片再次高高地劃下，可是連指尖都在抖。
當救護車拉走滿身是血的林若染時，一向沉穩的蔣承之突然變得無助。
他回頭看向蔣野，說道：
“蔣野，我後悔了。”
隔天，我所居住的公寓突發大火。
消防車刺耳的鳴笛聲中，蔣野瘋了一樣往火場裡衝，被保安死死抱住。
“那是她最後的遺物了!”
“什麼都冇有了，我連懷念都不能了！”
蔣野的嘶吼被爆炸聲吞冇，火光映出他扭曲的臉。
“那是我和晚晚的家。她說過的，那是我們以後的家。”
蔣承之僵立在雨中，手裡攥著剛取回來的公寓鑰匙。他原本計劃明天來整理遺物，直到站在樓下，才發現火光沖天。
晚晚，怎麼辦。
我好像要徹底失去你了。我怎麼......什麼都留不住。
原處，我坐在霍嚴的車裡，一點點升起車窗。
“走吧。”
“以後，不會回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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