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
與此同時,蘇格蘭愛丁堡。
進入冬令時節的愛丁堡天總是黑得特彆快,蘇晚檸上完最後一節課走出了教室。
此時天已經黑了下來,帶著冷清的空氣中飄著雪,蘇晚檸裹緊身上的衣服,將頭埋進大衣裡,習慣性地拐進一條稍窄的石板路。
而就在這時一個聲音喊住了她,“同學,你的筆記本掉了。”
蘇晚檸回頭,發現一個頭髮微卷中國麵孔的男人正握著她的筆記本,男人生得很好看,一雙微微上挑的桃花眼帶著幾分玩世不恭的味道。
而他也帶著幾分吊兒郎當的輕浮就要翻看蘇晚檸的筆記本。
蘇晚檸快步上前一把奪走了他手中的本子,“謝謝。”
這聲謝謝說得極其生硬,與其說是道謝倒不如說是對他隨意翻看自己的本子的不滿。
但男人並冇有惱火,反而是亦步亦趨地跟在蘇晚檸的身後,一會往左一會往右,“同學,你平時的防備心也這麼強的嗎?再怎麼說我也是幫你撿到了筆記本,如果不是我,你指不定什麼時候發現,就算是發現了也不知道要找多久,而且我剛纔看了上麵全是你記的各種筆記,一看這本子就很重要......”
男人嘰嘰喳喳煩個不停,蘇晚檸終於有些忍不住停下了腳步,眉頭微蹙,有些不滿地看著他。
而男人似乎就在等著蘇晚檸不耐煩。
“你好,我叫許知遠,你也可以叫我遠哥,阿遠,老大......我是一名鋼琴家也是一名歌手,同時我還是一名作家當然也兼任導演和編劇......”
“這裡不讓站那麼多人。”但麵對許知遠的隆重的自我介紹,蘇晚檸直接越過。
許知遠先是一愣,但很快他就反應過來蘇晚檸說地冷笑話,立刻又小步快跑追了上去。
“同學,你平時也將這麼冷的笑話嗎?看不出,你性子冷冰冰的,冇想到還是個這麼幽默的人。”
蘇晚檸真是被纏煩了,到最後她竟然隻能指著不遠處大喊,這是什麼?
趁著許知遠轉頭的空隙才跑開,一口氣跑回家的蘇晚檸累得氣喘籲籲,就連從口袋中摸出鑰匙的手都在抖。
她從來冇見過這麼難纏的人。
“同學,我們又見麵了。”熟悉的聲音再次響起,蘇晚檸手中的鑰匙猛地一下就掉落。
她僵硬地轉頭,發現許知遠竟然就在她的身後,微笑著朝著他揮手。
陰魂不散。
這四個字是刻在蘇晚檸心裡的第一反應。
而許知遠許是看出了蘇晚檸的想法,立刻指了指樓上,“唉唉唉,你彆多想,我就住在樓上,我可不是變態專門跟蹤你的。”
這棟樓裡麵住著的大都是留學的學生,所以許知遠住在這裡倒是也不奇怪。
“同學這都是我們第二次見麵了,不能算陌生人了吧,你還冇告訴我你叫什麼名字呢?”
實在是招架不住,蘇晚檸終於說出了她的名字。
“蘇晚檸,好名字啊,我可以到你家裡去坐坐嗎?”
“不可以。”迴應許知遠的是一聲冇有半點猶豫的關門聲。
之後,蘇晚檸也知道這是一件小插曲,很快又恢複了之前的生活節奏。
但很明顯許知遠的闖入讓一切都開始了變化,他這個人實在是熱情地可怕。
蘇晚檸每天出門時,都能看到許知遠站在樓下等著她,打理好的頭髮騷包的站姿,甚至蘇晚檸看到他時,他還在和路邊的流浪漢閒聊。
“晚檸!”許知遠開心地揮著手。
他還真是印證了那一句,街邊路過一隻狗都能聊起來。
之後許知遠幾乎可以說是無孔不入地滲透進蘇晚檸的生活當中,週末突然敲響的房門。
剛打開門,許知遠就風風火火地端著一盤剛做好的意大利麪衝了進來,“燙燙燙,燙死我了。”
因為從小的經曆,讓蘇晚檸在麵對彆人的好意時,下意識地說出口的就是拒絕。
“我不餓。”
蘇晚檸背過身去,但她很清楚,心裡的某些東西在悄然地破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