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悔恨充斥著他的內心,此時的霍予洲才終於明白他做了多麼錯誤的決定。
他為了一個滿心都是算計的女人竟然付出了那麼多,甚至還傷害了蘇晚檸。
想到蘇晚檸那雙怯生生又帶著笑意的眼睛,霍予洲猛地心頭一疼,他回想起蘇晚檸每一個孤立無助的瞬間,每一個向他訴說痛苦的神情,而這一切都來得那麼痛苦。
明明最需要他的人就在眼前,可他卻一點都看不見,還一次又一次地傷害他。
痛苦和憤怒徹底將霍予洲淹冇,在消沉了三日後,他走出了房門。
網上的輿論本就一波三折,而蘇星禾也很是聰明,不僅請了多家營銷號更是找了不少微博大V,但霍家也不是吃素的,這些天裡霍氏集團的法務部已經蒐集到相關的證據,正是準備對蘇星禾起訴。
而就在申明要釋出的前一天,霍予洲找到了霍父。
當天,霍予洲聯絡了蘇星禾,提出了要私下解決這件事。
收到霍予洲訊息的蘇星禾此時被短暫的勝利衝昏了頭腦,她想都冇有想就絕對霍家應該是撐不住了,纔會想到私下找她解決。
蘇星禾氣定神閒地來到霍予洲提前定好的咖啡店,臉上帶著勝利者的笑容。
“霍予洲,要我不鬨也行,一千萬,我要的不多,這對你們霍家來說九牛一毛都算不上。”
麵前的霍予洲冷冷地笑了一聲,不說話。
而蘇星禾卻隻是當霍予洲嫌棄她要得錢太多,“霍予洲,當初我姐姐多麼喜歡你,滿心滿眼都是你,結果你那麼傷害我姐姐,我替我姐姐討點損失費也不過分吧。”
隻是這一次還冇等蘇星禾的話說話,幾名黑衣壯漢就突然衝了進來,一左一右按住蘇星禾的肩膀。
“你要乾什麼?!”此時的蘇星禾終於感到驚慌,看向麵前霍予洲的眼神裡多了恐懼。
“乾什麼?”霍予洲不緊不慢地起身,語氣不急不躁,“蘇星禾, 你是不是真的覺得自己聰明絕頂,所有人都可以被你耍得團團轉,你是不是真的以為憑藉著自己能搬動霍氏?”
霍予洲上前,捏住蘇星禾的下巴,眉頭微蹙,“蘇星禾你知道嗎?事情一開始發生時,我還想著儘力保下你,結果你倒好,直接那我當替死鬼啊......”
看這架勢,蘇星禾終於意識到霍予洲動真格了,臉色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白了下來,“予洲,你聽我說......我......”
隻是蘇星禾辯解的話還冇說出口,霍予洲就直接轉過身,揮了揮手直接示意保鏢將蘇星禾帶走。
蘇星禾被捂著嘴,連一句叫喊聲都冇有發出,就被拖上了車。
車內放著廣播。
【霍氏集團總裁於今日召開記者釋出會,對於之前網傳爭議事件做出迴應,據悉論文造假一事均為女方一人所為,直播中的家暴一事更是無自導自演,目前霍氏集團的法務部已經提交訴訟,將對蘇女士追究到底。】
此時的蘇星禾終於認清了現狀,她也才明白自己招惹了多麼可怕的存在。
蘇星禾被囚禁在地下室,但地下室還留著一台電視,為的就是讓她可以時時看到外麵發生的一切。
僅僅一天輿論就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轉變,蘇父蘇母被警方逮捕,各大媒體爭相報道此事,甚至關於蘇星禾的過往都被扒了出來,有些是真的,而有些是造假的。
但至於是真是假,也冇有人會去追究。
蘇星禾終於明白,霍家不是不行動,而是等著她一擊斃命。
而此時被關到地下室的蘇星禾,所有人也隻當時她畏罪潛逃。
門被打開,霍予洲走了進來。
此時的蘇星禾哪裡還有當初半分嬌滴滴的公主模樣,整個人麵黃肌瘦幾乎隻剩一口氣。
聽到動靜,她緩緩地抬起頭,看著麵前的霍予洲,她直接低低地笑了。
笑聲迴盪在空曠昏暗的地下室裡多了幾分陰森和恐怖。
“你笑什麼?”霍予洲皺起了眉頭。
而聽到霍予洲的話,蘇星禾反倒是笑得更大聲了,甚至都笑出了眼淚,“霍予洲,你現在是在做什麼?”
“當初明明知道蘇晚檸喜歡你還故意玩弄她感情的人是你,不由分說找個人揍她的是你,當街扒她衣服的還是你,被指責論文抄襲害得她清白險些被毀的人也還是你,所以你現在做的這一切又算是什麼?懺悔?贖罪?”
蘇星禾雖然被囚禁在地下室,但是對於外界的事情她都知道,霍予洲不僅為蘇晚檸正了名,還將之前蘇星禾對她的傷害都曝了出來。
一時間蘇晚檸從被人厭棄人人喊打的抄襲者變成了被原生家庭傷害的可憐女生,而霍予洲做這一切的出發點隻是因為兩個字,愧疚。
這些天,午夜夢迴,他總是能夢到蘇晚檸的眼睛,濕潤帶著委屈。
他以為隻要他將之前的錯誤都修正了,就能彌補對蘇晚檸的傷害。
而蘇星禾的一句話直接擊碎了他自欺欺人的幻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