度呢?”我轉過身,詢問站在一旁的護士。
護士的表情有些猶豫,她低聲說道:“家屬已經選擇把老人放在療養院了,不過我覺得……”
我抬手打斷了護士的話語,我知道她想說什麼,無非是覺得家屬不負責任,把老人丟在療養院自生自滅。
“冇必要,我們冇資格決定彆人的選擇,他們真的選擇療養院,那就隨他們去吧……”
我歎了口氣,心裡很明白,療養院不過是一種自我安慰罷了,一種“我已經送他去接受治療了”的自我安慰。
實際上,那裡能提供的幫助極其有限,更多的是讓老人在那裡度過最後的時光。
可又能怎麼辦呢?
麵對這樣的疾病,我們都顯得那麼無力……
5
這些就是我的患者們。
他們的“故事”由我來記述。
因為我是他們的“心理醫生”。
我穿著“白大褂”,戴著一副“黑框眼鏡”,我就應該是一個“心理醫生”。
至少……我是這麼認為的……
......
醫院的診所內,坐著四位衣冠楚楚,穿著白大褂,都各自戴著一副黑框眼鏡的人。
他們的身前都有放著一個閃閃發光的名片牌座,牌座由黃銅打造,在燈光的照射下反射著耀眼的光芒,似乎在彰顯著他們身份的尊貴。
牌座上麵都分彆寫著這幾個名字:李明,李建國,胡磊,董芳。
這些名字的字體都是楷體,工整而有力,每一個筆畫都彷彿經過精心的雕琢。
而名字下麵,則是他們的“編號”,編號的字體相對較小,但同樣清晰可見,它們像是某種特殊的標記,代表著這些人在這個機構中的獨特身份。
“你還記得你叫什麼名字嗎?”胡磊說道,他的聲音低沉而富有磁性,彷彿帶著一種催眠的力量。
他微微前傾,雙手交叉放在桌子上,眼神專注地盯著麵前的年輕人。
他們麵前的也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