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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師好,我來接我的兒子的,他放學了我得接他回家。”父親像個複讀機一樣,重複著這句話。
聽到這句話,我的心像被針紮一樣疼。
原來,父親的記憶停留在了我小時候,他以為自己還是那個每天來接我放學的他。
我看著父親那張蒼老而憔悴的臉,眼淚再也忍不住了。
我蹲下身子,抱著父親,痛哭失聲。
“爸,對不起,對不起,我不該對你發脾氣,我不該打你。”我哽嚥著說道。
父親似乎聽不懂我的話,隻是呆呆地看著我,眼神中充滿了疑惑。
“老李呀,你兒子在家呢,你去看看你兒子回家冇吧。”我擦了擦眼淚,溫柔地對父親說道。
我以為這樣說,父親就會跟我回家。可是,他卻搖了搖頭,說道:“我兒子怕黑,我怕他找不著回家的路了。”
聽到這句話,我的心徹底碎了。原來,父親一直都記得我,他隻是忘記了我是誰。
他記得我小時候怕黑,所以他每天都會來接我放學,怕我一個人回家害怕。
“冇事兒,爸……我在這呢,我陪你回家。”我牽起父親的手,像小時候他牽著我一樣,慢慢地往家的方向走去。
夕陽西下,把我們的影子拉得很長很長。
我看著父親那佝僂的背影,心裡充滿了酸楚和無奈。
我知道,父親的病不會好了,他會永遠活在自己的記憶裡,而我,將永遠是他記憶中的那個人......
......
“老李呀,你還記得李明嗎?就是你兒子……”我蹲下身子,試圖用他最親近的人喚醒他最後的清醒。
“兒子……我有兒子嗎?哦對……我兒子,我兒子他放學了……我要去接他放學……”老李眼神空洞,嘴裡喃喃自語,好像突然想起來什麼重要的事情,掙紮著就要起身。
我趕忙把他扶住,讓他重新坐回到輪椅上。
“患者的病情是越來越嚴重了,家屬那邊是什麼態